娃娃亲------------------------------------------。，看见自家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卧室门口，脸色铁青，身后跟着赵管家，爷爷用一种“你死定了”的表情看着他。“几点了？”陆砚舟**眼睛，从被窝里摸出手机——早上七点半。“你还敢问几点？！”陆老爷子拐杖往地上一顿，“今天什么日子？我订了八点的车队去接亲，你还在睡觉？！”，然后猛地坐起来。。今天他结婚。，实在是这事儿离谱得不像真的。三天前，他还在学校图书馆赶论文，老爷子一个电话打过来：“砚舟啊，你小时候定的那门娃娃亲，人家姑娘现在愿意履行了，后天就把婚结了。啥？？？别废话，沈家那丫头比你大五岁，人家都不嫌你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大五岁？那今年岂不二十八了？第二反应是：沈家？哪个沈家？第三反应是：娃娃亲？他八岁时候随口说的话也算数？。老爷子说一不二，他说今天结婚，陆砚舟要是敢说个“不”字，明天就能被逐出族谱。，他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顶着鸡窝头，面对一屋子杀气腾腾的爷爷，终于认清了现实。“给我二十分钟。”他跳下床，“洗个脸就走。你打算穿这身去？”老爷子瞪着他。——上衣是海绵宝宝，裤子是睡裤，脚上是一双人字拖。他想了想，认真道：“我觉得挺有特色的。”
老爷子的拐杖直接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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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后，陆砚舟换上了一件勉强算正式的白色衬衫，下面配了条黑色运动裤，脚上依旧是那双限量版小白鞋——这是他最后的倔强。老爷子本来给他准备了手工定制西装，但他死活**，理由是“太勒脖子，万一婚礼上窒息了，新娘就成寡妇了”。
车队是清一色的黑色奔驰，排了整整一条街。陆砚舟被塞进头车，旁边坐着老爷子，一路念叨着沈家如何如何显赫、沈若棠如何如何优秀。
“人家二十八岁就做到了科技公司总裁，福布斯U30，你连个本科都还没毕业！”老爷子恨铁不成钢。
“我这不是快毕业了嘛。”陆砚舟懒洋洋地靠在车窗上，“再说了，本科没毕业不代表我没本事。上个月我还帮人破解了一个加密算法，赚了20万块呢。”
“你那叫不务正业！”
“那叫知识变现。”
老爷子气得又想**，但车队已经停在了沈家别墅门口。
沈家的排场不比陆家小。门口铺着红毯，两边站满了西装革履的保镖和工作人员。陆砚舟一下车就看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站在那里，气质清冷，面无表情，正低头看手机。
他以为那是沈家的管家或者助理，没在意，径直往里走。
那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陆砚舟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一双极漂亮的眼睛，瞳色很深，像是冬天的湖水，平静、清冷，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她的五官精致到近乎冷冽，黑色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人物。
陆砚舟愣了两秒，然后听见老爷子在旁边咳了一声：“愣着干嘛？叫媳妇。”
“……啊？”
“这位就是沈若棠，你老婆。”老爷子面无表情，“人家等你半天了。”
陆砚舟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么好看？
沈若棠收起手机，目光平静地扫过他身上的运动裤和限量版小白鞋，薄唇微启：“你就是陆砚舟？”
声音也是清清冷冷的，像冬天里的冰泉。
陆砚舟下意识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来送外卖的：“是，是我。你好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他伸出手，想握手。
沈若棠没有伸手，只是淡淡道：“不是初次见面。你八岁的时候，我们见过。”
陆砚舟：“……啊？”
“那年你在我家的编程比赛上哭鼻子，因为你写的代码报错了。”沈若棠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你爷爷当场跟我爷爷提亲，说要把你嫁给我。”
“不是，什么叫‘把我嫁给你’？我是男的——”
“重点不在这里。”沈若棠打断他，“重点在于，这门亲事是你自己哭来的。”
陆砚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老爷子笑得一脸褶子：“对对对，当年砚舟哭得那叫一个惨，说‘我要娶那个姐姐’，拦都拦不住。”
陆砚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八岁时候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还有这种事？
沈若棠看着他涨红的脸，嘴角微微动了动——那似乎是一个极淡极淡的笑意，但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
“进去吧。”她转身往别墅里走，“婚礼十点开始，别迟到。”
陆砚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笔直的背影，忽然觉得——
这婚，好像也没那么差？
至少他老婆，是真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