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开局就破命案,这真是见习?》是前行吧小叶的小说。内容精选:刚报到就去凶案现场------------------------------------------“叮铃铃”,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我是三中队吴哲!好,你们一定先把现场保护好,我一会就到!”,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出过杀人现场没?”。,连个持刀伤人都没碰上过,更别说命案了。,自己在警校的课堂上听过无数次,可真要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吴队,没有!”,这运气,不知道该不该说好。,只偏了下头,示意他...
吴哲脚步都没停。
“小区保安报的警,老关正往那边赶。家里没人了,我带着小子去一趟。”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你看家。给那几个打电话,让他们忙完直接去现场。”
女人点点头,目光落在苏鸣身上。
“这是?”
吴哲一拍脑门,
“对了,局里刚分来的见习,苏鸣。”
说完又转向苏鸣,
“队里的指导员,乔美霞,乔姐。”
苏鸣下意识立正敬礼,
“指导员好!见习警员苏鸣向您报到!”
乔美霞被逗笑了,回了个礼。
“小苏,咱们这儿不兴这个。**的门面功夫都不在行,以后除了上级领导来检查,其他时候省省。”
苏鸣挠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
“老吴,你这是要带小苏去现场?”
“是啊。家里没人,正好让他早点上手。”
乔美霞皱了下眉,
“那你悠着点,小苏第一次去凶案现场,你多照顾着。”
“我手下的兵我还能不爱惜?”
吴哲冲她摆摆手,
“你赶紧给法医老赵打电话,让他带设备去现场。”
“老赵今天带徒弟去市局培训了。”
“这节骨眼上...”
“你赶紧打,让他回来。我先带这小子过去。”
说完,他已经推开玻璃门,走向院子那辆看起来有点老旧的普桑。
“会开车不?”
“会!”
苏鸣接过吴哲扔过来的钥匙,坐进驾驶室。
打火。
没着。
再打。
还是没着。
第三次,他多给了点油门,发动机才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嘶吼,颤抖着活了过来。
副驾驶上的吴哲有点尴尬地笑了笑,
“局里经费紧张,这车还是我去抢回来的。”
苏鸣没接话,挂挡送离合。
二十分钟的路,他愣是把这辆快散架的普桑开出了十五分钟的成绩。
吴哲下车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苏鸣一下就读懂了,
‘你小子开车,有点东西。’
星湖丽景是个中档小区,6栋的楼下已经拉起来警戒线。
一个五十岁左右,两杠二的**=正站在楼下抽烟,看见吴哲过来,把烟掐了。
“谢了啊,老关。”
吴哲和他握了下手。
老关的目光落在苏鸣身上,
“这谁?”
“我们队刚分来的见习,队里没人了,带出来见见场面。”
苏鸣立正敬礼,
“关师傅好!我叫苏鸣,以后请多多关照。”
老关上下打量他一眼,笑了,
“哟,老吴,这小伙子挺精神啊。不像我们基层***的,一个个都快被磨秃噜皮了。”
“你先别夸。是骡子是马,遛完了才知道。”
苏鸣站在旁边,听着两位前辈当着他的面这么评价,脸上稍微有点挂不住。
“小苏”
吴哲朝着警戒线方向抬了抬下巴,
“先去问问那个保安,了解一下情况。”
警戒线外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保安制服,脸色不太好看。
苏鸣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翻开亮了一下。
“你好,我是**萨三队的苏鸣。是你发现的**?”
“苏警官好,苏警官好。”
男人连忙点头,
“我叫***,是这个小区的物业保安。”
“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午八点左右,物业接到投诉,说6栋502有异常气味飘出来。我就试着打电话联系502的业主王先生,打了半天都没人接。”
“我不放心,就上来看了一下,敲了半天门也没反应。我在门口确实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怕出什么事就报了警。”
“你怎么确定那是血腥味的?”
***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苏警官,不瞒你说。做保安之前我是杀猪的,在屠宰场干了八年,后来身体不行了,才经老乡介绍来这里做保安。那个味道,我太熟了。”
苏鸣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信息。
“你知道502住的是谁吗?”
“知道一点。物业对每个业主都有简单登记。”
“502的业主叫王浩然,三十岁左右,听说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板。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们物业是不能随便打听业主隐私的。”
“行,你在这等一下,回头需要你去队里做个笔录。”
苏鸣合上笔记本,转身朝楼门口走去。
他套上鞋套,戴上手套,推开了502的门。
客厅里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字“乱”,但乱的有章法。
抽屉全部被拉开了,但里面的东西并没有被翻得乱七八糟。
苏鸣蹲下来仔细观察,茶几周围的地板上散落着不少烟灰,烟灰上隐隐约约能看出几种不同的印痕。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心里有了点数。
正准备往卧室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年轻的声音。
“吴队!”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扛着设备箱跑过来,看见苏鸣愣了一下。
“宇航,先拍照。”
吴哲从卧室里走出来,
“这是刚分来的见习,苏鸣。”
年轻人冲苏鸣笑了一下,举起相机。
“我叫马宇航,这儿就先不握手了,欢迎来三队。”
咔咔的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来了。
苏鸣跟着吴哲走进卧室,脚步顿住了。
**靠在床边,面朝卧室的方向坐着,双手被绳子一类的东西绑在身后。
脸上、衣服上、地上,到处都是血迹,有的已经干涸了,有的还成一片汪在那里。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