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辞张怀安是《骨瓷录·玉针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白鸥6”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骨瓷录·玉针殇第一章 皇城死寒,瓷针封喉,高官无声暴毙大胤永昌二十四年,秋。天压九重,云锁帝京。这一年的秋,不是寻常岁序更迭的萧瑟,是天降死寒,地气凝阴,皇城如葬。自入秋以来,整座京城不见晴日,不见长风,不见天光。铅灰色的厚云沉沉压在朱墙金瓦之上,低得仿佛伸手便可触到,将整座帝都捂得密不透风,闷、冷、沉、寂。秋雨连绵不断,细细密密,不倾盆,不滂沱,却阴冷刺骨,淋得宫墙褪色,琉璃蒙尘,御街青石生苔,...
第一章 皇城死寒,瓷针封喉,**无声暴毙
大胤永昌二十四年,秋。
天压九重,云锁帝京。
这一年的秋,不是寻常岁序更迭的萧瑟,是天降死寒,地气凝阴,皇城如葬。
自入秋以来,整座京城不见晴日,不见长风,不见天光。铅灰色的厚云沉沉压在朱墙金瓦之上,低得仿佛伸手便可触到,将整座帝都捂得密不透风,闷、冷、沉、寂。秋雨连绵不断,细细密密,不倾盆,不滂沱,却阴冷刺骨,淋得宫墙褪色,琉璃蒙尘,御街青石生苔,市井人烟稀落。
往日繁华喧闹的京城,如今死寂沉沉。
街面上商贩早早收摊闭户,行人低头疾走,不敢驻足,不敢闲谈,入夜之后街巷空空如也,连巡夜更夫都不敢独自过街。家家户户门户紧闭,落闩加栓,烛火早早熄灭,整座皇城从夜夜笙歌,变成夜夜死寂,像一座活着的坟城。
人心惶惶,不是因天灾,不是因饥寒。
只因近半月以来,京中**接连暴毙,死状诡绝,亘古未见,朝野震动,鬼神皆惊。
死的人,身份清一色,权位清一色,来历清一色。
全是**六部之内,沾手御窑贡瓷、宫廷绣造、织造采买、官窑督办的实权**。
死法一模一样,死状一模一样,诡异一模一样。
无声、无息、无血、无痕。
第一桩命案,发生在半月之前,三更夜半。
死者,礼部绣局总管,三品大员张怀安。
此人执掌天下宫廷绣造、御瓷绣绘纹样,二十年前曾任江南御窑总督,一手督办当年那场轰动一时的皇后寿瓷大典,权倾织造,财甲半城,党羽遍布朝野,根深叶茂。
那一夜,张怀安死在自家书房密室之中。
密室铜栓从内扣死,门窗紧闭,无缝无隙;院墙高墙耸立,护卫整夜巡逻值守,不曾听闻半点异响,不曾察觉半点异动;内宅仆役丫鬟皆在院外伺候,无人靠近书房半步。
里外无贼,无人闯入,无人近身。
第二日天光大亮,下人候在门外久不应答,敲门无响,唤人无声,心中惶恐不安,合力撞开书房大门。
推门一瞬,满堂死寂,寒意扑面。
书房内炉香未冷,茶盏尚温,书卷摊开案头,笔墨淋漓未落,一切如常,仿佛主人方才还在读书理事,片刻未离。
唯有一人,端坐官椅之上。
张怀安冠袍齐整,发髻端正,面色平和,眉眼松弛,唇角甚至凝着一丝浅淡笑意,似看书看得心满意足,闭目小憩,安详无害,半点痛苦挣扎之色全无。
谁见了,都只会当他安睡小憩。
唯独——他早已死透,身凉如冰。
七窍边缘,凝着一层极细极白、如雪如霜、肉眼不辨的瓷胎细粉,薄薄覆在眼耳鼻口边缘,似霜非霜,似尘非尘。
肤色青白如冷瓷,肢体僵硬如陶塑,心口无痕,喉间无掐,周身无刀伤、无**、无血迹、无毒斑。
全身上下,完好无损,查无死因。
刑部仵作轮番上门勘验,翻遍周身骨脉,查遍七窍肌理,验遍肤色血色,摸遍心口喉结。
查不出凶器,找不出毒源,辨不出伤痕,断不出死由。
万般无奈之下,刑部只能草草落笔,文书定论:年迈体虚,秋寒侵体,急症心猝,暴病而亡。
一笔盖棺,潦草结案,掩去诡异,压住风波。
朝野初闻,只当寻常**病逝,无人深思,无人深究,无人敢往阴邪处想。
可凶案一开,便再无停下之日。
第二夜,织造局左督管李嵩,一模一样,死在私宅内寝卧房,睡榻之上端坐气绝。
第三夜,御瓷采买司主事周启元,死在自家正厅客座,会客之间无声毙命。
**夜,第五夜,第六夜,第七夜。
一连七日,七位**命官,七位当年御窑旧僚,夜夜死一人,人人同死状,桩桩无解,件件离奇。
死的,全是二十年前江南御窑一案的经手之人,无一例外,一个不差。
市井流言四起,疯传全城,越传越凶,越传越恐。
茶楼酒肆,街巷巷尾,百姓私下窃语,都说皇城出了瓷妖,不入宅,不近身,不动刀,不流血,专杀当年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