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遗命把我绑进寝宫，逼迫不近女色的皇帝与我圆房。
大婚夜，皇帝却将一条剧毒竹叶青塞进了我大红的喜服里。
他嫌恶地看着我：“给朕的蛇暖暖被窝，暖不好你今晚便**。”
重生归来的长公主站在殿门外，笑得满眼恶毒与算计。
“姜淮已经收到密信回京，没有调令擅离玉门关，是谋反死罪。”
“你若想救姜家满门，今晚就被这毒蛇**，权当畏罪自尽。”
前世她用万蛇窟将我活生生咬碎，这辈子她要让我自己走进死局。
剧毒的竹叶青狠狠咬破了我的皮肤。
我不仅没死，脑海里还多了一道暴躁的声音。
1
“圆房，圆房！哀家的皇儿今夜必须圆房！”门外疯太后在大喊大叫。
皇帝萧镇冷漠的声音紧随其后：“太后犯病了，拖下去。”
我睁开眼，一支金簪扎在右腿，血染透了正红色的嫁衣。
红烛。喜字。刺鼻的龙涎香。
疼。
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
我重生回到了赐婚当天。
这桩婚事是先帝定的。
十年前先帝驾崩前，给姜淮的妹妹和未来的皇帝定了一桩娃娃亲。
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被调包了——
太后所生的皇子三岁时夭折，现在的萧镇和萧月婵，是从青楼抱回来的野种。
先帝只知姜家满门忠烈，把姜家的女儿嫁入皇室，算是给皇室上一道保险。
十年后，疯太后在寿宁宫“犯病”时，突然开始念叨这桩遗命。
“先帝定的亲……该办了……圆房……必须圆房……”
没人知道她是真疯还是装疯。
但先帝遗命四个字压下来，刚**三年的萧镇不能不接，他需要“尊先帝”的姿态。
萧月婵也拦不住。先帝遗命不是她能推翻的。
“砰——”
萧镇恨这桩婚事。
恨被一个死人的遗命压着娶了一个不想要的女人。
恨太后用“先帝遗命”四个字逼他就范。
恨姜淮——那个手握三十万铁骑的平南将军，从妹妹被赐婚那天起，就成了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剑。
但他不能退婚。退婚就是打先帝的脸。他刚**三年，担不起。
蛇**我，是意外。跟他没关系。
太监刚要动手，长公主萧月婵进来了。
“臣妹听闻皇嫂身体不适，特来祈福。”
她笑了笑，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见的程度：
“姜意，本宫知道，你也重生了。”
2
我瞳孔骤缩，这女人想要干什么？
她压低声音：
“你哥哥姜淮，三日前收到的“北狄”密信，是本宫发的。信上说，你被萧镇赐死。”
“以他的性子，此刻应该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没有调令擅离玉门关，是什么罪？”
她停在三步外，没有碰我。
“谋反。”
“你想救他，只有一个办法——承认密信是你伪造的。揽下所有罪名，你死，他活。”
“或者，你什么都不做。他率兵入京，坐实谋反，你们姜家满门抄斩。”
“好好选，实在有趣，哈哈。”
竹叶青猛地咬住我的虎口。
火烧般的剧痛窜上来，脑子里炸开一个暴躁的声音：
“这女人活不过一炷香……等等，她在笑什么？！”
我能听见**的心声，右眼却传来灼烧剧痛：
“**天机者，以目力为祭。”
听一次，瞎一分。
无所谓。一只眼，换一条命，值。
我拔出金簪捅进蛇嘴，挑断毒牙，蛇掉在床上疯狂扭动。
它在惨叫：“她怎么知道我有倒刺？！”
我面带嘲讽：“长公主，你可能要失望了！”
“你让我选？我选第三种——你死。”
萧月婵笑了，笑得更深。
“第三种？”她转身往外走，裙摆拖过金砖地面，
“姜意，你没有第三种。前世没有，这辈子也没有。”
萧镇站在一旁，第一次正眼看我。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漠然，是猎手发现猎物的兴味。
“有意思。”
他把波斯猫扔给太监。
“打入冷宫。明日朕亲自审问。”
我闭上眼，在黑暗中想萧月婵的话。
姜淮收到密信了，正在回京的路上。
我必须在他踏入京城之前想到办法。
否则，前世我死在蛇窟里，这辈子我哥哥死在断头台上。
姜家满门，一个都跑不掉。
3
我没能等到萧镇的审问。
第二天早朝，萧月婵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