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赋长歌沈清歌白婉柔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冷宫赋长歌沈清歌白婉柔

热门小说推荐,《冷宫赋长歌》是鸿蒙至尊归来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清歌白婉柔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冷宫寒雪,傲骨藏锋------------------------------------------,北朔寒风卷着鹅毛大雪,肆虐席卷偌大的宸朝皇宫。,与世隔绝的冷宫常年不见天光,斑驳破旧的宫墙爬满枯败青苔,朱红大门早已褪色剥落,锈迹斑斑的铜锁死死扣合,像是一座囚禁生机的牢笼,将世间所有繁华与暖意尽数隔绝在外。,厚厚的积雪掩埋了残破的石阶,压弯了枯瘦的枯枝,天地间一片灰白,冷风吹过破败的窗棂,发出...

冷宫寒雪,傲骨藏锋------------------------------------------,北朔寒风卷着鹅毛大雪,肆虐席卷偌大的宸朝皇宫。,与世隔绝的冷宫常年不见天光,斑驳破旧的宫墙爬满枯败青苔,朱红大门早已褪色剥落,锈迹斑斑的铜锁死死扣合,像是一座囚禁生机的牢笼,将世间所有繁华与暖意尽数隔绝在外。,厚厚的积雪掩埋了残破的石阶,压弯了枯瘦的枯枝,天地间一片灰白,冷风吹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呜咽咽的呜咽,如同怨魂低泣,寒意刺骨,浸透这方寸冷宫的每一寸角落。,更是破败不堪。,四处漏风,没有精致的暖炉,没有华贵的锦被,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床打了无数补丁、单薄发硬的旧棉被,勉强抵御着刺骨严寒。,长睫凝着一层薄薄的寒霜,清冷的目光平静无波,不见半分少女该有的娇软与鲜活,只剩下历经绝境打磨后的淡漠与疏离。。。,京城万众瞩目的名门贵女,一朝家族蒙冤,满门抄斩,昔日荣光尽数覆灭。她从高高在上的太子侧妃,一夜之间沦为罪臣之女,被打入这座不见天日的冷宫,成了人人可以践踏折辱的弃妃。,青梅情意,家族荣光,全都在三年前那场血色浩劫里,碎得彻彻底底。,磨平了她的天真烂漫,褪去了她的温柔单纯,却没能压垮她骨子里刻着的将门傲骨。,雪粒子拍打在破旧的窗纸上,簌簌作响。,单薄的素色粗布衣衫根本抵挡不住冬日的严寒,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冻得她指尖泛白,浑身微微发颤,可她神色依旧淡然,没有丝毫狼狈的怯弱。,身形清瘦,却脊背挺直,如同风雪中不肯弯折的寒松。,只用一根老旧的木簪固定,几缕碎发散落颊边。素面朝天,不施半点粉黛,苍白清瘦的脸庞上,一双眼眸却是极美,清澈又深邃,藏着沉沉的隐忍与无人知晓的锋芒,眼底深处,还压着化不开的血海深仇。
“娘娘,您醒了?”
一道轻柔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衣衫单薄的青禾端着一碗冰冷的粗米稀粥,轻手轻脚推门走进来,浑身落满风雪,双手冻得通红。
青禾是她从将军府带出来的贴身侍女,沈家满门覆灭,无数下人四散逃亡、**求荣,唯有她,不顾生死,执意跟着被贬冷宫的沈清歌,三年来不离不弃,相依为命,是这冰冷深宫里,她唯一的暖意。
沈清歌缓缓点头,目光落在那碗寡淡冰冷的稀粥上,眸色无波。
冷宫之地,从来没有体面可言。
锦衣玉食早已是过往云烟,如今每日能有一碗残羹冷炙果腹,便已是奢求。宫里人人趋炎附势,管事嬷嬷克扣份例,宫人肆意欺凌弃妃,在这冷宫里,人命卑贱如草芥。
“外面雪更大了?”沈清歌的嗓音清浅微凉,带着一丝久居寒地的沙哑。
“嗯,下了一整夜,院子里的雪都积厚了。”青禾将粥碗轻轻放在破旧的木桌上,满脸担忧的看向自家主子,“天太冷了,咱们的炭火早就断了,您身子本就偏弱,再这样冻下去,怕是要染风寒。方才我去领份例,管事嬷嬷故意刁难,不仅扣了咱们的粮食,连一点点碎炭都不肯给,还……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说到这里,青禾眼底满是委屈与不甘,却又只能死死忍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们是罪臣遗孤,是冷宫弃妃,没有靠山,没有权势,在这深宫中,连最低等的宫女太监都能随意踩上一脚。
沈清歌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没有生气,只有一片寒凉的平静。
三年时光,这样的刁难与折辱,她早已习惯。
昔日陷害沈家、将她推入地狱的人高高在上,享尽荣华;而她们无辜受难,困死冷宫,受尽磋磨。
太后运筹帷幄,把持后宫;当朝丞相权倾朝野,一手炮制沈家**;还有曾经与她情同姐妹的白婉柔,如今盛宠加身,风光无限,稳居妃位,日日享受万众朝拜。
还有那位九五之尊,宸朝的帝王,萧景渊。
是他,亲手签下沈家满门定罪的圣旨;是他,眼睁睁看着她一无所有,将她弃于冷宫,不闻不问三年。
年少心动,青梅竹马,曾经那些懵懂的情愫与期许,早在三年前血色满地的那一日,就已经彻底冻死、腐烂,再也不复存在。
如今剩下的,只有恨,与活下去的执念。
“无妨。”沈清歌淡淡开口,“风雪再大,寒冬再冷,都困不住我。这点苦楚,比起沈家满门上下百余条人命,不值一提。”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听得青禾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沈家满门忠烈,世代镇守边关,为国征战,保宸朝山河无恙,最终却落得通敌叛国的污名,满门惨死,何其冤枉,何其悲凉。
“娘娘,我们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洗刷冤屈,为将军府上下报仇!”青禾攥紧拳头,声音压低,带着刻骨的恨意。
“自然。”
沈清歌抬手,轻轻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衫,目光望向窗外漫天风雪,眼底寒光乍现。
她不会一直困死在这座冷宫。
三年蛰伏,三年隐忍,她从未放弃。
自幼跟随祖父学习医术,熟读兵法谋略,深谙人心算计,沈家祖传的隐忍与布局之道,早已刻入她的骨血。这三年冷宫岁月,她看似苟延残喘,实则一直在暗中调养身体,熟记宫廷规矩,留意朝堂与后宫的风吹草动,默默积攒力量,等待一个破局的时机。
深宫险恶,人心叵测,既然老天没让她死在三年前的浩劫里,那她就会好好活着,一步一步,爬出地狱,手撕仇人,倾覆棋局。
太后、丞相、白婉柔……所有沾染沈家鲜血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先喝点粥暖暖身子吧,就算再难,也要保重身体。”青禾擦了擦眼角的湿意,轻声劝道。
沈清歌缓缓起身,走到木桌旁坐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瓷碗,刺骨的冷意传来。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宫女嚣张刻薄的呵斥声,打破了冷宫的死寂。
“奉婉贵妃娘娘之命,前来冷宫探视,沈清歌,还不快出来接旨!”
尖锐的女声穿透风雪,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挑衅,来势汹汹。
青禾脸色骤然一变,瞬间绷紧神经,挡在沈清歌身前:“是白婉柔身边的掌事宫女!这个时候过来,绝对没安好心!娘娘,我们该怎么办?”
白婉柔。
这个名字,是沈清歌午夜梦回时,最刻骨的刺痛。
昔日闺蜜,世家贵女,处处依赖她、讨好她,转头却背叛算计,捏造证据,亲手将沈家推入深渊,夺走她的一切,霸占她曾经拥有的地位与宠爱。
如今风光无限的婉贵妃,闲来无事,偏偏要来这阴冷破败的冷宫找她的麻烦,无非是想看她狼狈不堪、苟延残喘的模样,以此满足自己的优越感。
沈清歌抬手,轻轻按住激动的青禾,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却掠过一抹冷冽的杀意。
“躲不掉,也不必躲。”
她缓缓抬眼,看向破败的宫门,脊背挺直,一身素衣立于寒风之中,虽身处泥泞囚笼,却自有一身凛然风骨。
“既然故人远道而来,我自然要好好见见。”
冷宫困得住她的身,困不住她的志。
从今日起,蛰伏结束,棋局渐起。
这深宫炼狱,她沈清歌,终将亲手逆风翻盘,凤唳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