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成首辅,从签到易筋经开始(周慎行林渊)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小和尚成首辅,从签到易筋经开始周慎行林渊

周慎行林渊是《小和尚成首辅,从签到易筋经开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浪子江湖”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林渊觉得,老天爷大概是在玩他。乾武十七年,春闱放榜,他三元及第,状元及第。跨马游街的时候,满城百姓夹道欢呼,酒楼上的闺阁千金们扔下来的香囊帕子差点把他砸下马。那是他穿越以来最高光的时刻。从偏远小镇那座破寺院里见不得光的祈福僧,到如今金銮殿上御笔钦点的状元郎,他以为自己的新人生终于要走上正轨了。直到此刻。座师周慎行的府邸,灯火辉煌,觥筹交错。今夜是座师设宴,林渊穿着簇新的状元袍,坐在客席首位,满座都...

林渊觉得,老天爷大概是在玩他。
乾武十七年,春闱放榜,他三元及第,状元及第。跨马游街的时候,满城百姓夹道欢呼,酒楼上的闺阁千金们扔下来的香囊帕子差点把他砸下马。
那是他穿越以来最高光的时刻。
从偏远小镇那座破寺院里见不得光的祈福僧,到如今金銮殿上御笔钦点的状元郎,他以为自己的新人生终于要走上正轨了。
直到此刻。
座师周慎行的府邸,灯火辉煌,觥筹交错。今夜是座师设宴,林渊穿着簇新的状元袍,坐在客席首位,满座都是朝中重臣、翰林前辈,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欣赏和拉拢。
他本该意气风发。
可他的目光,死死定在了周慎行身侧那位夫人的脸上。
那女人也看见了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渊感觉自己的魂魄从头顶飞出去,在天花板上转了三圈,又狠狠摔回了躯壳里。
是她。
那张脸,他太熟了。
三年前,乾武十四年的秋天,他在青州府清远县那座寺院里,亲手接待过的香客。
他记得那日的情形。那位夫人戴着帷帽,说是从外地来走亲戚的,顺路求子。她跪在**上虔诚叩首,求菩萨赐一个孩儿。而他依照寺里的规矩,为她祈福诵经,引她入后殿静室持香。
那座寺院偏僻,来往的都是些不便明说的妇人。有的丈夫体弱,有的多年无出,在婆家抬不起头来,走投无路之下,经人介绍,偷偷摸摸地来了这座传闻中极灵验的寺院。他以为这些人都是周边村镇的百姓,顶多是附近县城的商户人家。毕竟那种偏远地方,哪来的什么高门大户?
他告诉自己,不过是替人祈福,行个方便罢了。
一年,两年,三年。他在那座寺院里待了整整三年,经手的香客不计其数。
三年下来,少说也有三四百位了。
他从来不知道她们姓甚名谁,也从不好奇。在他眼里,那些都是山野村妇、市井妇人,和他一样是挣扎在底层的可怜人。
直到今天。
他认出周夫人的那一刻,三观都碎了。
原来那些人里,藏着世家贵女?藏着**命妇?
她们大老远跑到青州府那种穷乡僻壤,就为了求一支香、拜一拜菩萨?不对——她们怎么会知道那种地方?又怎么会放下身段,千里迢迢赶过去?
林渊忽然想起,当初确实听寺里老僧提过,说寺院的名声是靠着香客们口口相传,一个介绍一个,才渐渐传开的。他当时没往心里去,只当是十里八乡的妇人们私下议论。
现在他知道了。那些香客,根本不是什么山野村妇。
周慎行的声音从主位传来,带着几分关切,“林贤契,可是酒不适口?”
林渊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他连忙将酒杯放下,扯出一个笑容:“回座师,学生不胜酒力,有些头晕。”
“哈哈哈!”周慎行抚掌大笑,转头对妻子道,“夫人你看,我常说这一届的状元郎,几杯酒就红了脸。”
那位周夫人,此刻已经将脸上的震惊收了回去,端端正正地坐在丈夫身边,连眼神都没有再往林渊这边多看一眼。
可林渊注意到,她捏着帕子的手指关节泛白。
“状元郎才华惊世,”周夫人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那一篇《洛神赋》,也不知道那神女是谁。我那妹妹仰慕得很,总说让我帮着介绍介绍。”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恰到好处的主母口吻,既显得亲切,又不失体统。满座的人都笑了,有人起哄说状元郎怕是心里有人了,有人打趣说洛神赋写得太好,把京城闺秀的标准都抬高了。
林渊却在那句话里听出了别的东西。
她在试探。
她在确认,他是不是还记得她。
“师母谬赞,”林渊拱手,声音尽量平稳,“不过是应试之作,当不得如此夸奖。”
周慎行似乎察觉到什么,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林渊,微微眯起眼睛:“夫人,你与状元郎……认识?”
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
林渊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老爷说笑了,”周夫人掩唇一笑,神色自然,“我一个内宅妇人,怎么会认识新科状元。不过是看了那篇洛神赋,实在喜欢,这才多问两句。”
她顿了顿,又看向林渊,目光温温柔柔的,却让林渊后背一凉:“状元郎一表人才,我那妹妹今年十六,才貌双全,改日若有空,来府上坐坐,我给你们引荐。”
周慎行闻言哈哈大笑:“夫人这是要给自己妹妹相看呢!林贤契,你可要好好考虑,我夫人的妹妹,那可不是一般的闺秀。”
满座哄笑,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林渊跟着笑,笑得脸都快僵了。
没人注意到,周夫人垂下眼帘的那一瞬间,眼底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酒过三巡,林渊找了个借口去净手。
他站在后院的廊下,夜风一吹,才发觉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不是幻觉。不是做梦。周慎行的正妻,**正三品大员的夫人,那个在京城以贤良淑德闻名的女人——三年前,竟然出现在青州府清远县那座破寺院里,跪在观音像前祈福。
而他,在京城这些日子,已经认出了多少张熟悉的面孔?
前几日同窗好友李文弼请他喝酒,席间提起夫人新近又有了身孕,高兴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他当时看了一眼李文弼夫人的脸,只觉得莫名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后来在宴席上看到周夫人,那些记忆才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回来——不是他想不起来,是他根本没把那些戴着帷帽的香客,和眼前这些锦衣玉食的贵妇联系在一起。
还有今天下午,他跨马游街的时候,路过东宫,太子妃站在宫墙上遥遥看了一眼。那张脸,他也觉得眼熟。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
那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山野妇人。
她们是京城里的世家嫡女、**命妇,甚至是皇室宗妇。她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那座寺院的名声,千里迢迢赶到青州府,戴上帷帽,隐姓埋名,只为求一支香。
而他,在那三年里,接待了少说三四百位香客。
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是京城里的?
林渊不敢想。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林渊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再想了。
“状元郎好雅兴,一个人在这儿吹风。”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林渊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廊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丫鬟,提着灯笼,笑盈盈地看着他。丫鬟身后,是周夫人的贴身嬷嬷。
那嬷嬷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压低声音:“夫人说,三日后城东有间茶社清雅,请状元郎赏脸一叙。届时奴婢会在门口候着。”
林渊没有伸手。
嬷嬷将纸条塞进廊柱的缝隙里,转身就走了。丫鬟的灯笼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林渊站在廊下,夜风吹动他的状元袍,猎猎作响。
他伸手,把纸条抽了出来。
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三年前秋,禅房相遇,状元郎可还记得?”
林渊的手开始发抖。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袖中,闭了闭眼。
怎么办?
座师对他提携有加。
林渊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忽然觉得——这状元及第的红袍,穿在身上,像极了寿衣。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宴席上走。
推开门的一瞬间,周夫人正端着酒杯,含笑看向门口。
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试探,有慌乱,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
林渊移开目光,坐回自己的位置。
周慎行正和旁人谈论今年的春闱,见他回来,笑着招手:“林贤契,快来,我给你介绍几位翰林前辈。”
林渊笑着应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烧过喉咙,烫得他眼眶发红。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
三日后,去不去?
不去,周夫人会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去了,她又想要什么?
而他这状元郎的**,到底还能在椅子上坐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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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常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