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金瓯无缺”的浪漫青春,《第103次,面首带着半个京城的嫁妆问我要名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青崖沈相,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新任左相沈青崖第一天上朝,百官都在偷偷看他腰间那枚鸳鸯玉佩。只因那枚玉佩和我腰上的,是一对儿。有人小声议论起来:“这位沈相,是宁安县主陆红衣的......”“面首。”身边同僚压低嗓音,“不过人家自称‘入幕之宾’。”“这,有区别吗?”“有,面首是玩物。”同僚吞了口唾沫,“入幕之宾,那是正经要给人当上门女婿的。”后排,唐行云手中的白玉笏板“咔”一声裂了。他身侧的同僚吓了一跳:“唐大人,您这是?”唐行云...
新任左相沈青崖第一天上朝,百官都在偷偷看他腰间那枚鸳鸯玉佩。
只因那枚玉佩和我腰上的,是一对儿。
有人小声议论起来:“这位沈相,是宁安县主陆红衣的......”
“面首。”身边同僚压低嗓音,“不过人家自称‘入幕之宾’。”
“这,有区别吗?”
“有,面首是玩物。”同僚吞了口唾沫,“入幕之宾,那是正经要给人当上门女婿的。”
后排,唐行云手中的白玉笏板“咔”一声裂了。
他身侧的同僚吓了一跳:“唐大人,您这是?”
唐行云脸色铁青。
他用了三年时间才从七品翰林院编修爬回五品员外郎。
而我,不过半年,就找到了压他一头的新欢。
还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
“县主这出戏,过了。”
散朝的钟声刚落,宫门外的白玉阶上,唐行云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穿着五品青袍,腰杆挺得笔直。
一如三年前那个在金銮殿上指点江山的寒门状元。
可那股子****的坦荡,早就烂透了。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身后的贴身女官宋承英上前一步,撑开一把青绸伞,稳稳遮在我头顶。
“唐大人。”我抚上腰间的玉佩,“慎言。”
他死死盯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为了逼我低头,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笃定。
“随便找个不知底细的穷酸书生,弄出个假孕的戏码。”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吃醋,就会向你认错?”
我拢了拢狐裘领口。
“唐大人戏看多了。”
“让开。”
唐行云没有动,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那个沈青崖,是你走门路塞进朝堂的吧?”
“一个连科举都没考过的野路子,凭什么站在百官之首?”
“陆红衣,你把朝堂当成了什么?你以为有帝后宠你,你就能一手遮天?”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是被恶心的,是孕吐。
我捂住胸口,偏过头干呕了一声。
“怎么?被我说中痛处,无话可说了?”
唐行云得寸进尺。
“你那引以为傲的县主尊严,就是在野男人身下承欢换来的吗?”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力道不如以前大,因为我身子虚。
但这清脆的响声,足以让周围路过的官员纷纷侧目。
“陆红衣还是那么生猛啊!”
“小点声,她可是连太子都敢骂的人物,何况一个五品。”
唐行云的脸浮现五道红痕。
他没有发怒,反而用一种“你还在乎我”的眼神看着我。
“打得好。”
他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丝。
“尽管打。只要你把这孽种打掉,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承英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只等我一个眼神,她就会砸碎唐行云的下巴。
我抬手按住她的手腕。
“唐行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没空陪你玩这种自作多情的把戏。”
“你拦着我,到底想说什么。”
唐行云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大度的神情。
“十万陆家军的冬衣和军饷,折子压在兵部。”
“尚书大人把这件事交给我全权处置。”
他顿了顿,观察我的反应。
“红衣,只要你把那个姓沈的赶出京城。”
“再向我母亲磕头认个错。”
“我保证,明天一早,冬衣和银两就会送出城。”
宋承英气得浑身发抖。
“唐行云,你敢拿前线将士的过冬物资来要挟县主?”
“行云哥哥,你别逼县主了。”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突然从唐行云身后传来。
一个穿着素白纱裙,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的女子走了出来。
她叫李酥酥,是唐行云从暗香楼里赎出来的**知己。
“县主姐姐怀着身孕,本就辛苦。”
李酥酥怯生生地拉住唐行云的衣袖。
“就算那孩子不是你的,你也不该这么凶她呀。”
她这番话明面上是向着我,暗地里却坐实了我“不守妇道”的罪名。
“酥酥。”唐行云反手握住她的手,“有些人,不给她点教训,她永远不知道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我看着他们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胃里的翻涌更加剧烈。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姐姐?”
我冷笑一声,转头盯着唐行云。
“你尽管把那批冬衣和军饷扣下。”
唐行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本事,就把那批冬衣和军饷贪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倒要看看,太子东宫的库房,装不装得下陆家十万铁骑的怒火。”
唐行云的脸色变了。
“你疯了,你不管他们的死活?”
“我的将士,我自会管。”
我转身走向马车。
“至于你,唐行云。”
我在马车前停下。
“别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沈青崖不是你,他不需要我走门路。”
“还有。”
我低头看了一眼小腹。
“这孩子是真的。”
我踩着脚踏上了马车。
“走。”
马鞭甩响。
我没有回头看唐行云的表情。
宋承英在车厢里替我倒了一杯热茶。
“县主,兵部那边......”
“让他扣。”
我接过茶杯。
“他不把事情做绝,我怎么好意思连根拔起。”
半年前扇他的那个耳光还是打太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