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小厨娘苏茉苏记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临水小厨娘苏茉苏记

书名:《临水小厨娘》本书主角有苏茉苏记,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芋圆香芋派”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浓烟裹着焦糊味吸入肺里的瞬间,苏茉奋力将身边学徒推离火舌,下一秒,灼热与黑暗便彻底吞噬了她。作为深耕厨坛十载的高级主厨,她半生与锅碗瓢盆为伴,对食材挑选和火候苛求到极致,没料到一场餐厅火灾,竟成了前世的终章。水声哗啦,哗啦,温柔而有节奏。苏茉在黑暗中浮沉,肺里还残留着灼烧的疼痛,鼻腔里却充满了另一种气味——河水的腥气,泥土的湿润,还有……草木腐烂的味道。“念禾……念禾啊……”有人在哭。声音很遥远,...

浓烟裹着焦糊味吸入肺里的瞬间,苏茉奋力将身边学徒推离火舌,下一秒,灼热与黑暗便彻底吞噬了她。
作为深耕厨坛十载的高级主厨,她半生与锅碗瓢盆为伴,对食材挑选和火候苛求到极致,没料到一场餐厅火灾,竟成了前世的终章。
水声哗啦,哗啦,温柔而有节奏。
苏茉在黑暗中浮沉,肺里还残留着灼烧的疼痛,鼻腔里却充满了另一种气味——河水的腥气,泥土的**,还有……草木腐烂的味道。
“念禾……念禾啊……”
有人在哭。声音很遥远,又很近,像隔着一层水膜。
她努力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青色。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看清那是打了补丁的粗布帐幔,边缘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绣着的荷花也已经有些褪色了。
这是哪儿?我竟然没死吗?
她想坐起来,却觉得浑身痛的像是散了架,脑袋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临水县。苏记食肆。苏大山和周芸娘。她魂穿成了苏记食肆十六岁的同名少女苏茉,小名念禾。原主晨起去河边摘野菜,失足落水,救回后便没了气息,再醒来,已是换了个来自现代的灵魂。
“醒了!大山,念禾醒了!”妇人急切的声音响起。
随后一张妇人的脸进入视野。三十多岁,面容清秀,但眼角已有细纹,眼睛红肿,此刻正擦着新涌出来的泪水。。她穿着青色粗布衣裙,袖口磨得发白,头发用木簪简单绾着。
苏茉喉咙干涩发紧,哑声要了水,一口温水入喉,混沌的意识终于清明。
空气里有种复杂的味道——陈年木头的潮气,淡淡的霉味,还有……油烟味。
“念禾,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娘。”周芸娘,她的母亲——握着她的手,声音哽咽。
苏茉摇摇头,终于能发出声音:“我……没事。”
什么没事!”苏大山,她的父亲,声音粗重,“要不是隔壁赵大娘路过,把你捞上来……你说你,下过雨河边那么滑,偏要去摘那点野菜!”
野菜?记忆又涌上来。苏家小馆生意不好,每日只有五六桌老客。为了添个不要钱的素菜,周芸娘常和女儿去河边摘野菜。昨日下雨,河边青苔湿滑……
“好了好了,孩子刚醒,你说这些做什么。”周芸娘又擦了擦眼泪,转头对苏念禾温声道,“饿不饿?娘去给你熬点粥。”
苏念禾点点头。
周芸娘出去了。苏大山在床边站了会儿,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好好歇着。”也转身离开。
门被带上,屋里也安静下来。苏茉慢慢坐直身体。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这是一**六岁少女的手,手指细长,掌心有薄茧,是常年帮厨留下的。
她掀开被子。身上穿着粗布中衣,布料粗糙,但洗得很干净。她赤脚下床,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轻轻推开木窗。
窗外是一条河。河面不宽,水流平缓,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对岸是青瓦白墙的民居,有几缕炊烟升起。近处,能看见木质的码头,系着几条小渔船。空气**清新,带着水乡特有的温柔。这是临水县,一个她前世从未听过的地方。
苏茉深深吸了口气,炝锅的香气传来,但火候过了点,葱有些焦苦味。油用得重了,掩盖了食材本味。盐应该下得早了些……前世厨艺经验在脑中自动分析。
她转身,从柜子里找出件半旧的浅青色交领襦裙穿上,袖口有磨损,但洗得很干净。
厨房里,苏大山正在后厨炒最后一道青菜,周芸娘在灶前熬粥。见她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念禾,你怎么来了?”周芸娘忙放下勺子看向她。
苏茉走到后厨门口。这里比她想象的小,只有一个土灶,一张宽大的案板,几个装食材的竹筐。墙上挂着几把刀,刀身有锈迹。调料罐不多,整齐摆在灶台边。
“娘,我已经没事了,来看看。”
苏大山正将炒好的青菜盛盘。青菜有些蔫了,油光发亮,一看就知油重。
“油有些重了。”
苏大山手一顿,回头看她,眉头皱起:“你懂什么?客人就喜欢油多的,下饭。”
“油多掩盖了菜本身的清甜,”苏念禾走近一步,看着那盘菜,“而且火候过了,菜叶软塌,失了脆劲。”
苏大山愣住了。
周芸娘也愣住了。
女儿从落水醒来后,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还是那张清秀的脸,还是那副瘦弱的身板,但眼神……眼神里有种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
“念禾,”周芸娘小心地问,“你……是不是还没好全?要不再回去歇歇?”
苏茉摇头,目光落在灶台那锅白粥上。粥在砂锅里咕嘟着,米粒煮得稀烂,水是水,米是米,没有融合。
“娘,”她说,“明日早餐,我来熬粥吧。”
“胡闹!”苏大山放下盘子,“你才刚醒,折腾什么?再说,女子掌勺,像什么话!”
“爹,”她抬眼看向苏大山,声音不大,却清晰,“我想试试。”
四目相对。苏大山看着女儿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往日的怯懦,没有病弱的恍惚,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