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妙手推拿:都市丽人都找我调理》,讲述主角苏衍王德贵的甜蜜故事,作者“小名了了”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殡仪馆的焚化炉轰隆隆响了一个小时,出来就剩一捧灰。苏衍捧着骨灰盒,站在门口发愣。盒子上贴着老王的照片,笑得跟弥勒佛似的,黑白照片也挡不住那股子憨厚劲儿。“小衍,节哀。”说话的是隔壁理发店的老张,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跟老王做了十几年邻居。他拍了拍苏衍的肩膀,叹了口气:“老王这辈子不容易,把你拉扯大,也算没白活。”苏衍点点头,没说话。他今年二十岁,孤儿院长大,五岁那年被老王收养。老王全名王德贵,年轻时...
苏衍捧着骨灰盒,站在门口发愣。
盒子上贴着老王的照片,笑得跟弥勒佛似的,黑白照片也挡不住那股子憨厚劲儿。
“小衍,节哀。”
说话的是隔壁理发店的老张,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跟老王做了十几年邻居。他拍了拍苏衍的肩膀,叹了口气:“老王这辈子不容易,把你拉扯大,也算没白活。”
苏衍点点头,没说话。
他今年二十岁,孤儿院长大,五岁那年被老王收养。
老王全名王德贵,年轻时候在东莞干过**,攒了点钱,后来金盆洗手回了老家,开了这家街边**店。
店不大,夹在老张的理发店和一家沙县小吃中间,门面灰扑扑的,招牌上的字掉了一半,剩下“老王按”三个字。
苏衍从小在店里长大,耳濡目染,十二岁就会给人按脚,十五岁正式上手推拿,十八岁那年,手法已经青出于蓝。
老王逢人就夸:“我这徒弟,比我当年强十倍。”
可夸归夸,生意也就那样。
这条街上的住户以中老年为主,消费能力有限,一个月刨去房租水电,到手七八千块。
饿不死,也富不了。
老王查出来肝癌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从确诊到走,就三个月。
临走前他拉着苏衍的手,瘦得皮包骨,说话都费劲:“小衍……店交给你了……咱爷俩的手艺不丢人,但你记住……要有底线。”
苏衍跪在床边,眼眶红着,使劲点头。
老王又说:“我床底下有个铁盒……里面有点钱,你拿着……把店撑下去……”
说完这话,老王就闭了眼。
苏衍跪到半夜才起来,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生锈的铁盒。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八万块钱,都是旧票子,一看就是攒了很久的。
他把钱收好,第二天照常开店。
殡仪馆回来之后,苏衍把老王的骨灰盒摆在店里,旁边供着水果和香。
老街坊们来上了香,安慰几句就走了。
店里又恢复了冷清。
苏衍坐在**床旁边,看着墙上贴的价目表——
那是老王手写的,歪歪扭扭几个字:推拿**,60元/小时;****,80元/小时;拔罐刮痧,50元/次。
字迹已经发黄了。
他把价目表撕下来,重新写了一张,贴在门口。
然后坐下来,等客人。
第一个客人是下午来的。
刘姐,五十出头,住在隔壁小区,是老王的常客,一周来两次,雷打不动。
听说老王走了,专门过来看看。
“小衍,你师傅走了,你还干不干?”刘姐坐在床边,有点犹豫。
“干。”苏衍把**床铺好,“刘姐你躺下,我给你按按,手艺不行不要钱。”
刘姐将信将疑地趴下。
苏衍上手,从肩颈开始。
刘姐的肩膀很硬,长期做家务加上年纪大了,肌肉劳损严重。他的拇指沿着风池穴往下推,力度由轻到重,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
刘姐“嘶”了一声:“小衍,你劲儿不小啊。”
“忍一下,一会儿就松了。”
苏衍不说话了,专心按。他的手法跟老王一脉相承,但比老王更细腻——
老王按得猛,他按得透。
每一下都像水滴渗进沙子,慢慢地把僵硬的肌肉化开。
按了十分钟,刘姐的呼吸变得均匀了,整个人放松下来。
“小衍,你这手艺可以啊。”
刘姐的声音带着点惊喜,“比老王按得还舒服。”
苏衍没接话,继续按。
从肩颈到后背,从后背到腰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按到腰眼的时候,刘姐舒服得直哼哼。
一个小时过去,刘姐从床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眼睛都亮了:“哎哟,真松快了!小衍,你有两下子啊!”
她掏出手机扫码,直接付了一百。
苏衍没推辞:“谢谢刘姐,下次再来。”
刘姐走的时候还在念叨:“手艺真不错,我回头跟姐妹们说说,让她们也来试试。”
苏衍送走刘姐,把床单换了,坐下来等下一个客人。
晚上八点多,店里没客人了。
苏衍正准备关门,门口的风铃响了。
一个女人推门进来。
苏衍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这女人跟他平时见到的客人不太一样——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职业装,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但皮肤白净,五官清秀,气质干练。
就是黑眼圈有点重,脸色也偏黄,看着像是长期没睡好。
“还能按吗?”她声音有点沙哑。
“能。”
苏衍指了指**床,“躺床上吧。”
女人看了看店里的环境——
两张**床,一个***,墙上贴着价目表,角落里供着老王的骨灰盒和香炉。
她皱了皱眉,但还是走到床边坐下了。
“你这里……挺简陋的。”她一边脱外套一边说。
“小本生意。”苏衍递过去一件干净浴袍,“换上这个,趴床上就行。”
女人接过浴袍,犹豫了一下,走进旁边的**间。
苏衍趁这个时间把精油准备好。
他用的精油是老王留下的配方,老李当年从一个老中医手里买的方子,自己配的,活血化瘀的效果比市面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精油强得多。
女人换好衣服出来,趴在床上。
苏衍把灯光调暗了一点,走到床边:“贵姓?”
“林。”女人把脸埋在枕头里,“林若溪。”
“林姐,第一次来吧?”
“嗯。朋友介绍的,说你师傅老王推拿治失眠很厉害。”
林若溪的声音闷闷的,“我失眠半年了,吃药没用,想试试推拿。”
苏衍点点头:“那我先给你按按肩颈,放松一下。”
他把精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贴上林若溪的后颈。
一上手,苏衍就皱了皱眉。
林若溪的肩颈硬得像石头,颈椎有明显的错位,肌肉紧绷得厉害。
这是长期伏案工作加上压力大的典型症状——
看她的穿着和气质,应该是坐办公室的白领,而且是那种级别不低的。
“林姐,你做什么工作的?”
苏衍一边按一边问,分散她的注意力。
“投行。”林若溪简短地回答。
苏衍不太懂什么是投行,但听着就很累人的样子。
他不说话了,专心按。
拇指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往下推,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风池、天柱、肩井这些穴位上。
力度由轻到重,节奏不紧不慢,像是一首慢板的曲子。
按到肩井穴的时候,苏衍用了点力,拇指按下去,旋转着往里渗透。
林若溪“啊”了一声,不是疼,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里很紧。”
苏衍说,“平时是不是经常低头看电脑?”
“嗯……每天对着电脑十几个小时。”
林若溪的声音已经有点飘了。
苏衍继续按,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细。
他不仅仅是按,更像是在“读”林若溪的身体——
哪里紧、哪里松、哪里一碰就疼、哪里按下去会舒服,他一清二楚。
这就是苏衍的天赋。
老王当年教他的时候就说过:“小衍,你这双手是天生的。有些人按一辈子都找不到那个‘点’,你一上手就能摸到。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按了二十分钟,林若溪的身体明显放松了。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肩膀也塌了下来,不再紧绷。
苏衍转到头部,用指腹轻轻按揉她的太阳穴和印堂。这是老王教的安神手法,专门治失眠的。
按了没几下,林若溪的呼吸变得更沉了。
苏衍低头一看——她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了一条薄毯,把灯光调到最暗,然后坐到门口的椅子上,翻出手机刷短视频。
店里很安静,只有林若溪均匀的呼吸声和老王遗像前的香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苏衍看了一眼老王的照片,心里默默说:师傅,你放心,这店我撑得住。
两个小时过去了。
林若溪突然醒了,猛地坐起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看了看苏衍:“我睡了多久?”
“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林若溪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我……我睡了这么久?”
“嗯。看你睡得香,没叫你。”
林若溪揉了揉眼睛,脸上的倦意少了很多,黑眼圈似乎都淡了一些。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惊讶地说:“我脖子不疼了!肩膀也松了!”
她翻身下床,在镜子前照了照,脸色比来的时候好了不少。
“你手法真的很厉害。”
林若溪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额外多给了两百,“这是小费。”
苏衍看了看手机到账提醒:“两百多了。”
“拿着。”
林若溪穿好外套,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我下周还来。你叫什么?”
“苏衍。”
“苏衍。”
林若溪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你手艺真的挺好。别在这破地方窝着了,换个好点的店,生意肯定好。”
说完她就走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的声音越来越远。
苏衍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到账记录——260块。
加上刘姐的100块,今天一共挣了360。
比平时强。
苏衍关上门,给老王的香炉续了三炷香,然后躺在另一张**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要开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