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练炁修仙》中的人物张宇济张正常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风系魔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在大明练炁修仙》内容概括:洪武八年,龙虎山。暮春时节,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层层叠叠的云海翻涌在群峰之间,将这座道教祖庭衬托得宛若仙境。山顶最高处的那座观云亭,孤零零地矗立在悬崖边上,四根石柱撑起的亭盖历经风雨,早已斑驳不堪,但依然稳稳当当地立在那里,像是一个沉默的老者,日复一日地俯瞰着人间的烟火与尘埃。亭子的边缘,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小男孩正盘腿坐在那不过一尺宽的栏杆上,双腿悬空,身下就是万丈深渊。山风猎猎,吹得他的道袍猎猎...
暮春时节,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层层叠叠的云海翻涌在群峰之间,将这座**祖庭衬托得宛若仙境。山顶最高处的那座观云亭,孤零零地矗立在悬崖边上,四根石柱撑起的亭盖历经风雨,早已斑驳不堪,但依然稳稳当当地立在那里,像是一个沉默的老者,日复一日地俯瞰着人间的烟火与尘埃。
亭子的边缘,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小男孩正盘腿坐在那不过一尺宽的栏杆上,双腿悬空,身下就是万丈深渊。山风猎猎,吹得他的道袍猎猎作响,衣袂翻飞,仿佛随时都会将他单薄的身躯卷入那无底的云海之中。可他就那么稳稳地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小小的石像,与这山、这云、这风融为一体。
他叫张宇济,今年六岁。
五年前的冬天,**山天师府的道童在山门外捡到了他。那时候他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被人放在山门外的石阶上,天师张正常亲自将他抱进了府中,赐名宇济,收作关门弟子。从那时起,这个被遗弃的孩子就成了**山上最小的道士。
此时张宇济那双本该灵动清澈的眼睛,却是空洞的,像是两汪枯竭的井,映不出任何景物。
自从半个月前他在早课上突然昏倒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浑浑噩噩的,像是丢了魂似的。平日里那个活泼好动、嘴甜讨喜的小师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每天一有空,他就会独自爬到这山顶上来,坐在亭子边缘,一坐就是一整天。
师兄们都很担心他,轮流来劝过,可他不理不睬,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张正常也来看过,把了脉,观了气,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是摇头叹息,说这孩子怕是中了邪祟,让弟子们多看着他些,别让他出了事。
此刻,山风骤起,卷起几片枯叶掠过张宇济的脸颊。
就是这一阵风,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尘封已久的门。
张宇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光亮。那光亮起初很微弱,像深夜里远方的一点萤火,但很快便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后化作两团灼灼的光芒,几乎要从他的眼眶里迸***。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僵直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缓缓地,眨了眨眼。
醒了。
不是从昏睡中醒来,而是从一场持续了六年的混沌中,真正地醒了过来。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小腹处升起,开始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缓缓游走。那气流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温热的泉水冲刷过一般,说不出的舒畅与通透。张宇济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感受着那股气流在体内的流动,它沿着任督二脉循环往复,经过丹田时微微停顿,然后继续上行,过三关,通百会,再缓缓下行,如此周而复始,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这就是先天一炁。
张宇济甚至不需要任何人教他,就知道这是先天一炁。那些知识,那些认知,就像是被刻进了骨子里一样,与生俱来,自然而然。
然而这股炁的苏醒,只是一个开始。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撞得他几乎要从栏杆上栽下去。他死死地抓住亭柱,指节发白,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冲击。
那些记忆太多、太杂、太乱了,像是有人将一整座图书馆的书全部倒进了他的脑袋里,然后用力搅拌。他看到了高楼大厦,看到了车水马龙,看到了发光的屏幕和会飞的机器,看到了形形**的人和事,看到了一个他从未在**山上见过的、光怪陆离的世界。
那是一个叫“二十一世纪”的时代。
而他,来自那个时代。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张宇济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是一个穿越者。不,准确地说,他是一个胎穿者,他从一开始就带着前世的记忆转世投胎,只是因为婴儿的大脑太过脆弱,无法承受那样庞大的信息量,所以那股与生俱来的先天一炁自动将这些记忆封印了起来,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解封。
而今天,就是这个时机。
为什么是今天?张宇济不知道。也许是这六年来他的身体已经足够强壮,也许是那半个月的昏沉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融合过程,也许根本就没有为什么,时机到了,自然就解封了,就像春天来了花自然会开一样简单。
张宇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再吸,再吐。如此反复了十几次,那股汹涌澎湃的记忆浪潮才渐渐平息下来,不再那么猛烈地冲击他的意识。他开始能够冷静地、有条理地去审视这些记忆,去分辨哪些是前世的,哪些是今生的。
前世的记忆。今生是洪武八年,那前世呢?前世是哪一年?张宇济努力地回忆着,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碎片,他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做着普通的工作,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记忆到这里就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拦腰斩断了一样,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却看不清具体的内容。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张宇济将注意力转回到今生这六年的记忆上。这一世的记忆倒是清晰得很,从被遗弃在山门口,到被张正常抱回天师府,到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再到三岁开始跟着师兄们做早课、读经书、习礼仪,所有的点点滴滴都历历在目,像一卷缓缓展开的画卷。
张正常。**山。天师府。洪武八年。
张宇济将这些信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缓缓地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
他来这个世界已经六年了,六年的时间,足够他看清很多东西。在这六年里,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山上的道士运过炁。所有人都在正常地吃饭、睡觉、读书、诵经、打坐、习武,没有任何超自然的力量出现。
张正常,这位**山的天师,在张宇济的印象中是一个慈祥和蔼的中年人,每天除了处理天师府的事务之外,就是读书写字、打坐冥想、教授弟子。
所以,这个世界是没有炁的?
不对,他自己体内明明就有一股先天一炁在流动,那股炁是真实存在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像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一样真实。
是只有他有炁,还是别人也有但不会用?又或者是这个时代还没有发展出炼炁之法?
张宇济想到了一个可能,他可能不是穿越到了《一人之下》的世界,或者说,他穿越得太早了,早到这个世界还没有诞生任何炼炁士。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一人之下》的故事**是现代,而现在是洪武八年,距离现代还有六百多年。六百多年的时间,足够发生太多太多的变化了。
又或者,这根本就不是《一人之下》的世界,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只是恰好也有炁的存在而已。
张宇济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不管怎样,现在想这些都没有意义,他还太小,才六岁,就算这个世界真的有什么炼炁士,以他现在的年纪和身份,也接触不到那个层面。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先弄清楚眼下的处境,做好该做的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掌,那双手又小又软,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背上还有几个浅浅的肉窝。这双手的主人,今年才六岁。
六岁。张宇济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说不清是苦笑还是自嘲的表情。前世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如今却要顶着这个六岁的皮囊重新来过。不过也好,六岁就六岁,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坏事,重活一世,多了一世的记忆和经验,总比那些真正从零开始的人强得多。
想到这里,张宇济的心情忽然轻松了许多。他从栏杆上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腿脚,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灰色道袍已经被山风吹得皱皱巴巴,下摆还沾了些泥土和草屑,看起来狼狈极了。
“小师弟!小师弟!”
一个带着明显焦急的声音从山道上传来。张宇济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沿着石阶快步走来,一边走一边冲他挥手。那少年生得浓眉大眼,面容方正,身材已经拔得很高,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布带。
张宇济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个少年的信息,张宇初,张正常的长子,今年十六岁,天师府的大师兄,也是他在这**山上最亲近的人之一。如果历史没有发生偏差的话,后年,也就是洪武十年,张正常将卸任天师之位,由张宇初继任,成为**山**十三代天师。
“师兄。”张宇济开口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很。
张宇初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山顶,到了亭子跟前才停下脚步,弯着腰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来,一脸关切地看着张宇济,刚要开口说让他回去吃饭的话,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张宇济,那表情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似的。
“小师弟,你……你好了?”
张宇初之所以这么惊讶,是因为他太清楚张宇济这半个月的状态了。那张脸,那双眼,那浑浑噩噩、行尸走肉一般的样子,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眼前的张宇济,虽然衣服还是那身皱皱巴巴的道袍,虽然脸上还带着些久坐之后的倦色,但那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那不是一个六岁孩子应该有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深潭中的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涌动。张宇初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他就是觉得,眼前这个小师弟跟半个月前不一样了,甚至跟他认识的所有六岁孩子都不一样了。
“好了。”张宇济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张宇初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他盯着张宇济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追问下去,毕竟人好了就是好事,至于怎么好的、为什么好了,这些都不重要。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张宇初伸出手来,习惯性地揉了揉张宇济的头顶,“走吧,该吃饭了,师傅让我上来叫你。你今天要是再不去,他可就要亲自上来逮你了。”
张宇济没有躲开张宇初的手,任由那只大手在他的头顶上揉了几下。
张宇济拍了拍**上的灰,跟着张宇初沿着石阶往山下走去。山道两旁长满了青苔和野草,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走起来要格外小心。张宇初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一眼张宇济,生怕他踩空了摔倒。张宇济倒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步子稳得很,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完全不像一个六岁孩子该有的样子。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穿过一片竹林,越过一座石桥,经过三清殿,最后来到了天师府后院的小饭堂。饭堂不大,里面摆着两张方桌,几条长凳,陈设简朴得很。此刻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几碟素菜,一盆米饭,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豆腐汤。
张正常坐在主位上,正端着一碗茶慢慢地喝着。他今年四十出头,面容清瘦,三缕长髫垂在胸前,一身月白色的道袍纤尘不染,看上去仙风道骨,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听到脚步声,张正常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张宇济身上的那一刻,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他没有像张宇初那样表现得那么惊讶,只是眉头轻轻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随即便恢复了平静。
“师傅。”张宇济走到张正常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叫了一声。
张正常放下茶碗,仔细地端详了张宇济片刻。他的目光在张宇济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到他的眼睛上,然后缓缓地、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眉。作为一个活了四十多年、阅人无数的天师,他能感觉到这个弟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一块璞玉忽然被人开了窗,露出了里面的玉质,虽然还未经雕琢,但已经隐隐透出了不凡的光彩。
“好了就好。”张正常没有多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坐下吃饭吧。”
张宇济应了一声,在张宇初旁边坐了下来。张宇初的对面坐着一个比张宇初小几岁的少年,那是张正常的次子张宇清,今年十二岁,此刻正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张宇济,似乎也想问他好了没有、怎么好的之类的问题,但看到父亲和张宇初都没有多问,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闷头扒饭。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张正常没有开口说话,张宇初和张宇清也不敢多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咀嚼食物的声音在小小的饭堂里回荡。张宇济倒是吃得坦然,一碗米饭,几筷子青菜,半碗豆腐汤,吃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浪费。
张正常一边慢慢地吃着饭,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张宇济。这个孩子今天确实不一样了,不是身体上的不一样,而是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不一样了。以前的张宇济虽然也很聪明很懂事,但毕竟是个六岁的孩子,身上带着孩子特有的天真和稚气。可今天的张宇济,安静、沉稳、内敛,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让人看不出深浅。
这顿饭吃了大约两刻钟的工夫。张正常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对张宇初和张宇济说了一句“吃完饭别急着睡觉,去院子里活动活动”,便起身离开了饭堂。
张宇初目送父亲离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大大咧咧的少年模样。他拍了拍张宇济的肩膀,咧嘴一笑:“走吧小师弟,去院子里消消食。”
张宇济点了点头,跟着张宇初走出了饭堂。
天师府的后院有一片不小的空地,青石板铺地,四角种着几棵高大的银杏树,树下摆着几个石墩和一张石桌。这里是天师府的弟子们平日里活动筋骨、切磋拳脚的地方。
已经有七八个弟子在院子里了,都是张正常的门下弟子,年纪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不等。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练拳,有的在压腿,有的在低声交谈着什么。看到张宇初和张宇济从回廊里走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准确地说,是投向了张宇济。
“小师弟!”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最先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蹲下身子,双手扶着张宇济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你可算好了!这半个月你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这人叫张宇理,是张正常的二弟子,平时最疼张宇济,每次下山采买东西都不忘给张宇济带些零食点心。
其他的弟子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话,有人问张宇济感觉怎么样,有人说自己每天都去山顶看他,有人拍着他的脑袋说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张宇济静静地站在人群中央,听着这些关切的话语,看着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让各位师兄担心了。”张宇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已经好了,没事了。”
张宇济这种从容淡定的态度,让在场的弟子们都微微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了几眼,都觉得小师弟今天好像哪里不太一样,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一样。
“真好了?”张宇理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伸出手来摸了摸张宇济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脸颊,“不发烧?头不晕了?吃饭吃得下吗?”
“真的好了,师兄。”张宇济微微偏头,躲开了张宇理的手,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饭吃了两碗,汤喝了一碗,吃得可香了。”
这话说得俏皮,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张宇理也笑了,使劲揉了揉张宇济的头顶,把他好不容易被山风吹顺的头发又揉成了一团乱麻。
就在众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时候,回廊那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立刻安静了下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那些聚在一起说话的弟子们迅速地散了开来,各自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该练拳的练拳,该压腿的压腿,一个个都装出了一副刚才一直在认真活动的样子,仿佛刚才那番热闹的围聚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张宇济循声望去,只见张正常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深青色的道袍,正从回廊的那一头缓步走来。
张正常走到庭院中央,在石桌旁站定,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张宇济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