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期货交易所:我做空了整个修仙界顾衍钱通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修真期货交易所:我做空了整个修仙界(顾衍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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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顾衍,死的那天,纽约下了场大雨。
纳斯达克的屏幕上,**盘的最后一只对冲基金净值归零。不是因为策略错了,是因为对手盘是美联储。
他们玩不过你,就改规则。
**之前,我在办公室坐了十分钟,把烟抽完,把电脑里的交易记录全部清空,然后推开了窗。
我以为我会下地狱。
结果我醒过来了。
醒在一张硬得能硌碎骨头的石床上,头顶是嵌着夜明珠的洞窟穹顶,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灵气?一个穿青色道袍的老头站在床边,见我睁眼,叹了口气,那口气里的失望比我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基金经理都要真诚。
“灵根碎了,丹田废了,三年苦修,一朝尽毁。”
他转身走了,拂尘在门口晃了一下,像华尔街那些抽走流动性的央行行长。
我叫顾衍。不,这辈子叫顾衍之。
青云宗外门弟子,入门三年,炼气七层,前天冲击筑基失败,灵根反噬,修为尽废。宗门给了三天时间收拾东西,然后搬去杂役院,从最底层重新开始——前提是,我还能重新开始。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具身体里住着的,是另一个顾衍。
一个在前世用数学模型收割过全球外汇市场、用杠杆撬动过**债券、用一份做空报告让百年投行三天蒸发四百亿的——金融鬼才。
我坐起来,感受着丹田里那片废墟般的空荡。
没有惊慌。
甚至有点想笑。
前世那些同行总说我是魔鬼。魔鬼死后去了哪儿?
来了一个比华尔街更野蛮、更原始、更不讲规矩的市场。
一个连期货合约都没有的修真界。
一个连做空机制都不存在的莽荒之地。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属于十八岁少年的、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攥紧。
挺好。
上辈子输给了**机,这辈子,我倒是想看看,那些御剑飞行的大修士,能不能飞得过K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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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给我的最后期限是三天。
三天之内,要么滚去杂役院挑水劈柴,要么滚下山自生自灭。灵根碎裂的废人,在修真界的价值和一支跌穿行权价的期权没什么区别——理论上还值点钱,实际上没人要。
我没有慌。第一天,我什么都没干,就坐在青云宗的山门台阶上,看人。
修真界的商业形态比我想象的还要原始。山下坊市里,灵石是唯一的硬通货,丹药、法器、功法、灵材,全是用灵石计价、以物易物。有中间商赚差价,有矿主垄断货源,有大宗门控制定价权,但没有任何标准化合约,没有任何对冲工具,没有任何价格发现机制。
这不是市场。这是一个连K线图都没画过的原始丛林。
而原始丛林,是量化交易者最好的猎场。
第二天,我下山了。口袋里只有三十块下品灵石——那是原身攒了三年、准备冲击筑基后买丹药用的。冲击失败,丹药没买成,灵石还在。三十块,按照修真界的购买力,大概相当于前世的三千美金。
够了。上辈子我做对冲基金,启动资金也就五万美金。
我在坊市里逛了一整天,把每一条交易信息都记在脑子里。灵石的报价、丹药的报价、各类灵材的报价,谁在买,谁在卖,谁囤货,谁抛售。下午的时候,我停在了一个**消息的“风信阁”门口。
风信阁是修真界的信息中介,和古代的邸报差不多——各大宗门的动向、秘境开启的时间、灵材产地的天气和产量预估,都在这里明码标价出售。一条消息从五块灵石到五百块灵石不等,视机密程度而定。
我花了二十块灵石,买了过去一年所有关于“南部灵脉”的消息记录。
风信阁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修士,叫钱通,筑基期修为,但浑身没有半点修士的架子,倒像个精明的账房先生。他看我花二十块灵石买一堆旧消息,以为我是个傻子。
“小兄弟,去年的消息,现在买来有什么用?”
“随便看看。”
我没解释。花二十块灵石买历史数据,在修真界是傻子,在华尔街叫尽职调查。
第三天夜里,我在杂役院那间还没来得及搬进去的破屋子里,点着一盏油灯,把那一堆旧消息从头翻到尾。翻到第三遍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条不起眼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