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断亲后全家跪求我原谅(陈卫东张桂兰)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重生80:断亲后全家跪求我原谅(陈卫东张桂兰)

小说《重生80:断亲后全家跪求我原谅》“知鱼老六”的作品之一,陈卫东张桂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断亲前先算账!------------------------------------------“哐”一声磕在桌角,热气都没腾稳,张桂兰已经把嗓门压到了炕沿上。“宋秋燕,钱呢?你别跟我装聋。,手里差二百块,你怀里揣的那点钱,先给你弟弟顶上。”,宋秋燕扶着腰,脸白得好似纸。,男人陈卫东一脚跨进门槛,鞋底带进来的泥在地上蹭出一道黑印。,眼扫过屋里那张桌,桌上摊着账本,压着一张供销社的票据,旁边还放着...

断亲前先算账!------------------------------------------“哐”一声磕在桌角,热气都没腾稳,张桂兰已经把嗓门压到了炕沿上。“宋秋燕,钱呢?你别跟我装聋。,手里差二百块,你怀里揣的那点钱,先给你弟弟顶上。”,宋秋燕扶着腰,脸白得好似纸。,男人陈卫东一脚跨进门槛,鞋底带进来的泥在地上蹭出一道黑印。,眼扫过屋里那张桌,桌上摊着账本,压着一张供销社的票据,旁边还放着一碗没动过的玉米糊糊。,缺口正对着人。,前世他看过太多回。,弟弟要东西,爹闷着头抽烟,嫂子缩在墙根,自己把兜里的钱掏空,再把女儿的口粮也送出去,末了还得点头哈腰,说一句“都是一家人”。。,家里连一块干净布都拿不出来。,自己还在替弟弟把彩礼凑齐。,氧气管一拔,老陈家一家子站床边,分他的房,分他的存折,分得干干净净。,把门闩扣上。“钱没有。”他说。
屋里一静。
张桂兰先愣了一下,随即把眉毛竖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他脸上:
“你再说一遍?你挣的钱,你不给你弟弟给谁?**养你这么大,白养了?”
陈卫东扯开外套,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往桌上一拍。
啪。
布包散开,里面不是票子,是几张皱巴巴的借条,旁边还夹着一本旧账册,纸页都翻毛了。
张桂兰眼皮一跳。
“我给你念念。”陈卫东把账本翻开,手指点在第一页,
“去年腊月,你拿走我三十块,说给老二扯布做裤子。
正月十五,你又拿走二十块,说老二得交学费。
四月,我把工厂发的肉票给你,转头你给老二换了两斤白糖,送他去相亲。
再往后,秋粮卖了,我分到的六十斤高粱面,你拿走四十斤,说家里人多,先紧着弟弟……”
张桂兰嘴唇动了动,眼神往门口飘。
陈卫东没停,指节扣着账页,一页一页翻。
“还有我那双解放鞋,穿了不到三个月,老二说脚大,拿走了。
你给他,没跟我打过招呼。
前年冬天,我攒钱给秋燕买药,你说家里锅漏了,叫我把钱掏出来补锅。
锅补没补上我不知道,老二倒是穿上了新棉袄。”
炕上的宋秋燕一下抬头,嘴唇发抖,手死死攥住被角。
陈卫东转过头,朝她看了一眼,声音压得平:“别怕,今天这账,咱们一笔一笔算。”
张桂兰脸色发青,嗓门更冲:“你算什么账?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啥?
你弟弟小,你当哥的让着点咋了?你媳妇肚里那点东西,也值当跟你亲弟弟比?”
“值当。”
陈卫东把这两个字落得很硬。
屋里几个看热闹的邻居站在窗外,窗纸上挤着几道黑影。有人咳了一声,没敢真进来。
张桂兰瞪着他:“你翅膀硬了?谁教你这么跟**说话?”
“没人教。”陈卫东把账本合上,往桌上一推,
“我自己学会的。学会了记账,学会了看人,学会了谁把谁当傻子。”
屋外那几个影子动了动。
陈老汉从门外挤进来,嘴里还叼着旱烟,烟杆磕在门框上,灰簌簌掉了一截。
他扫了眼桌上的账本,脸拉得老长。
“你这是闹啥?家里事,关上门说。非得让外人听笑话?”
陈卫东看着他:“笑话早让你们演完了,我只是把账拿出来。”
陈老汉一噎。
张桂兰立刻接话:“你爹说得对。你先把钱拿出来,老二那边等着用。
你要是怕你媳妇多嘴,回头我给你做主,等她生完,家里的鸡蛋先都给她补上。”
宋秋燕坐在炕边,手心一层汗。
她看着那碗糊糊,喉头动了动,没吭声。
陈卫东走过去,把那碗糊糊端起来,放到她手边,又把自己裤兜里仅剩的半块硬邦邦的玉米饼掏出来,掰开,一半塞到她掌心。
“吃。”他说。
宋秋燕指尖抖了一下,没接。
张桂兰嗓子一下炸开:“陈卫东!你把***话当放屁是不是?
你媳妇一个外姓人,怀着孩子也得听陈家的。
你现在把钱交了,回头我让你爹给你记功。
老二买了车,往后能跑供销社,家里也能沾光。
你当哥的,给亲弟弟铺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陈卫东笑了一声,没什么温度,
“我铺路,谁给我儿子铺?我铺路,谁给我媳妇铺?我铺路,谁给我自己铺?”
张桂兰脸一沉:“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
陈卫东把窗边那几个影子也扫了一遍,声音不高,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
“我给这个家当牛做马八年,工分交了,工资交了,肉票布票粮票交了,连我媳妇难受**,我都先紧着你们。
结果呢?老二骑上自行车,你们是不是还得让我再给他凑个收音机?”
外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窗纸那边,影子挤得更密。
张桂兰脸色挂不住,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拧:“你混账东西!你想翻天啊!”
陈卫东一把攥住她手腕。
屋里响起几道抽气声。
张桂兰手腕被他捏得发白,挣了两下,没挣开。她脸一下涨红,嘴上还硬:“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
陈卫东把她手往桌上一按,桌角震得那只搪瓷缸打了个转,茶水泼出来一片。
“老二买车的钱,谁出的?”他问。
张桂兰嘴硬:“你、你大哥大嫂也出了……”
“我问你,谁出的?”
陈老汉把烟杆往地上一杵:“你放手!”
陈卫东没放。
“说。”他盯着张桂兰,“钱哪来的?”
张桂兰嘴皮抖了抖,还是不吭。
陈卫东抬手,从自己兜里掏出那张被揉得发皱的工资条,啪一下拍在桌上。
“我刚领的工资,三十二块七毛,票还在我这儿。
你昨晚趁我睡着,把我装在枕头下的二十块摸走了。今天又来张嘴要。你们这不是借,是抢。”
屋外有人“哎哟”一声,像被这话呛着了。
陈老汉脸都黑了,抬手要打,宋秋燕忽然扶着炕沿站起来,脚下一晃,脸更白,却硬撑着没坐回去。
“爸,妈。”她声音发虚,话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肚子里怀的是陈家的种,不是你们拿去换自行车的**。你们要钱,先问问这孩子答不答应。”
张桂兰听见这话,脸色更难看:“你个怀娃的,少在这儿顶嘴!”
陈卫东转身把她挡住,背脊一立,门口的风都被隔住了。
“她顶嘴,你们也得听。”
陈老汉拿烟杆指着他:“陈卫东,你真想把这个家拆了?”
“这个家早烂了。”陈卫东把烟杆拨开,“你们只剩一层皮,拿来糊面子。
今天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钱,我不给。
老二的自行车,我也不管。你们要是还要脸,就把我这些年交上去的东西吐出来。
粮、布、票、钱,一样一样算。”
张桂兰一下拍了大腿:“你做梦!”
“那就别做一家人了。”
屋里霎时没声。
窗外那几个看热闹的,这下连咳嗽都没了。
陈卫东弯腰,从桌下拖出一只木箱。
箱盖一掀,里面是他前些年藏下的几件旧东西:
两张布票,一块半新的毛巾,一本存折,还有一张折了角的照片。
照片里,他抱着刚满月的女儿,宋秋燕坐在旁边,脸上还带着点刚当**疲色。
那是前世他没护住的东西。
他把照片拿出来,指腹在上头轻轻蹭了一下,又塞回怀里。
“听好了。”他抬头,目光落在陈老汉和张桂兰脸上,
“从今往后,我挣的钱,我自己收。秋燕和孩子,我自己养。
你们再伸手,我就把旧账新账,一块送到村里去,让大伙听听,陈家这几年是怎么养儿子的。”
张桂兰脸白了半截,嘴还在抖:“你敢?”
“你试试我敢不敢。”
屋门口忽然传来一声重响。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年轻汉子挤进门来,满头汗,喘得跟拉风箱似的,眼睛先扫到桌上的账本,再扫到陈卫东手里的木箱,脸色变了变。
“卫东,快,村口出事了。你那工位,老二刚带人去顶了,说要先挂他名下。
你要再不去,厂里那边就要把名额划走。”
陈老汉一听这话,眼神立刻活了,烟杆一抬:“对,对,先去厂里!
家里的事回头再说。你弟弟替你顶一下工位怎么了?都是一家人!”
张桂兰也跟着接:“就是,你弟弟年轻,脑子活,先挂他名下,等你回来再说。
你别瞎闹,误了正事!”
陈卫东没动。
他看着那汉子,问:“谁带的人?”
汉子舔了下嘴唇:“村长家的二小子,还有你弟弟。
俩人在那儿堵着,说你要是敢去,就让你连门都进不去。”
陈卫东把木箱盖上,手指在锁扣上敲了两下。
屋里的人都盯着他。
宋秋燕扶着腰,轻声问:“你去不去?”
陈卫东回头,伸手把她额前那缕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不重,声音却稳得很。
“去。”
他拿起桌上那**资条,折好塞进口袋,又把账本夹在胳膊底下。
“我不但去,还得把他们那点心思,掀个底朝天。”
门一开,外头的风灌了进来,卷起桌上的票据,打着旋往地上落。
张桂兰在后头尖声骂:“陈卫东!你今天要敢出这个门,你就别认我这个娘!”
陈卫东脚步没停,只回了一句。
“早不认了。”
他跨出门槛时,村口那边已经传来吵嚷声,夹着自行车铃铛的脆响,还有人扯着嗓子喊“陈卫东来了”。
宋秋燕站在门里,扶着墙,看着他背影走远。
那背影没回头。
可她忽然把手按在小腹上,呼吸慢了半拍,眼里那点发虚的光,慢慢聚了起来。
院外,陈老汉一脚踹翻了门边的木盆,水泼了一地。
陈卫东没理。
他朝村口走,脚下泥水四溅,胳膊底下那本账册压得很稳。
远处那辆二八大杠已经支在了树下,车把上还挂着一条红布条,风一吹,晃得人眼疼。
有人在树底下冲他喊:“卫东,你弟弟都骑上了,你还磨叽啥?”
陈卫东停了一下,抬手把袖口往上撸了两圈。
“骑得上,才叫本事。”
他往前走了几步,嘴里吐出一句话,轻得像风刮过土坷垃。
“顶我的名额,得看他有没有命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