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的倾心著作,苏念顾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苏念把离婚协议拍在顾沉办公桌上时,他正在浇花。那是一盆养了三年的昙花,顾沉每天雷打不动地浇水、修剪、对着它说话,比对她这个合法妻子温柔一百倍。“签字。”苏念把笔递过去。顾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手指捏着水壶把手,水流细细地落在叶片上:“苏念,你又发什么疯?”又是“又”。在他眼里,她的每一次情绪波动都是无理取闹,每一句诉求都是小题大做。她就像这间豪华公寓里的一个摆设,存在,但不重要。苏念深吸一口气...
那是一盆养了三年的昙花,顾沉每天雷打不动地浇水、修剪、对着它说话,比对她这个合法妻子温柔一百倍。
“签字。”苏念把笔递过去。
顾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手指捏着水壶把手,水流细细地落在叶片上:“苏念,你又发什么疯?”
又是“又”。
在他眼里,她的每一次情绪波动都是无理取闹,每一句诉求都是小题大做。她就像这间豪华公寓里的一个摆设,存在,但不重要。
苏念深吸一口气,把离婚协议又往前推了五厘米:“我没有发疯。顾沉,我要离婚。”
水壶终于停了。
顾沉转过身来,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他长得确实好看,眉目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当年她就是在大学开学典礼上被这张脸迷住的,一眼万年,死心塌地。
现在再看,只觉得讽刺。
“理由呢?”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理由太多了,多到苏念不知道该从哪个说起。是他结婚三年从不碰她?是他每晚在书房对着昙花自言自语,却跟她无话可说?还是她今天无意间看到他手机里那条“昨晚梦到你了”的消息,发送者备注着“昙花”?
苏念选了最不丢人的那个:“你心里有别人。”
顾沉的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
就这一下,苏念什么都明白了。
她不是没怀疑过。三年了,任何女人都会怀疑。丈夫不碰你,不爱你,不跟你说话,却对一盆花呵护备至,对手机里那个“昙花”嘘寒问暖。答案早就摆在那里了,她只是今天终于有勇气去看。
“签字吧。”苏念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顾沉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橘红色,久到苏念以为他要用沉默来拒绝。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奇怪,不像嘲讽,不像释然,更像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好像他一直在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
他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顾沉。
两个字,笔锋凌厉,和她第一次在课本上见到时一模一样。
苏念拿起协议,转身就走。
她没回头,所以没看到顾沉在她离开后,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把那盆昙花抱进怀里,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她要跟我离婚了。”
昙花没有回答。
它的叶片在夕阳里微微发亮,像沉默的安慰。
苏念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不是离婚手续办得快——事实上,他们根本还没办。签了协议只是第一步,正式去民政局还得预约。她是半夜三点被噩梦惊醒的,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手边是那盆她偷偷带走的昙花。
是的,她把花偷走了。
苏念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报复,可能是舍不得,也可能只是单纯地想看看这盆被顾沉捧在手心的宝贝,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把它养在窗台上,每天按照顾沉的方式浇水、修剪、跟它说话。她觉得自己疯了,跟一盆植物说话,但半夜失眠的时候,她确实会坐在窗台前,对着那盆花自言自语。
“你知道吗,我今天看到顾沉的车停在楼下。他是不是来找花的?”
“不会的,他都签了离婚协议,他不在乎。”
“可是他在楼下坐了一整夜。”
苏念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湿意。她抬起头,月光正好落在昙花的叶片上,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夜色里泛着幽幽的光。
她眨了眨眼。
错觉吧。她一定是太困了。
因为那片最大的叶子上,分明浮现出几行字。
银色的,发着光的,像有人在叶片背面用荧光笔写下的字。
苏念揉了揉眼睛,字还在。她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叶片,一字一句地读了出来:
“我也曾深爱过一个人,用尽了三生三世的运气。”
她愣住了。
这不是她写的。
她翻过叶片,背面什么都没有。再翻回来,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