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阿日罕(长生天一道彩虹,让我爱上小皇子)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朱明阿日罕)完结版在线阅读

朱明阿日罕是《长生天一道彩虹,让我爱上小皇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雷腾云奔”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草原战甲------------------------------------------。,草原上的少主人,也是这场问天秋猎的主人。,是我赢的。,脑子不如他们,阵法不如他们,巧术更不如他们。可我偏偏最擅长的,就是机关和智取。他们看不起草原,我就拿他们的轻视做刀,先埋震雷,再藏火索,等他们自己踩进来。,再好的军阵都是笑话。,我们赢得很漂亮。。酒热,火热,人热,连风里都带着一股刚打完胜仗的得意劲儿...

草原战甲------------------------------------------。,草原上的少主人,也是这场问天秋猎的主人。,是我赢的。,脑子不如他们,阵法不如他们,巧术更不如他们。可我偏偏最擅长的,就是机关和智取。他们看不起草原,我就拿他们的轻视做刀,先埋震雷,再藏火索,等他们自己踩进来。,再好的军阵都是笑话。,我们赢得很漂亮。。酒热,火热,人热,连风里都带着一股刚打完胜仗的得意劲儿。父汗高兴,设下问天秋猎,既向长生**命,也向诸部**,顺便逼中原低头。——我当然也高兴。,不只是因为打赢了,更因为我又一次证明了一件事:草原缺的从来不是更高更壮的男人,而是脑子。,我有。,这里的人人不认这个。,往人堆里一站像堵墙。我只有一米七五,骨架也小,站在他们中间总显得清瘦些。于是说我不像王,说我这模样撑不起草原的的话很快就传开了。。,重,夸张,唬人。,也吓退了中原人。
他们既然要看一个“像王”的东西,我就先给他们看。至于盔甲底下真正的我——那是另一回事。
就在我坐在马上,披着那副巨甲,看着问天秋猎的猎场一点点热起来时,中原那边的人终于到了。
我原以为,这种场面,来的会是中原皇帝。
最不济,也该是他们那个臭名昭著的大皇子。
结果等我隔着半个猎场望过去,看清最前头坐在马上的那个人时,我先是一愣,随即差点笑出声。
我竟然还认得他。
那边的人马一上高坡,猎场上的风都像换了个味。
他们旗带得齐,马也不差,阵势摆得端正,人人看着都像是硬撑着最后一点体面。可那股死气沉沉的劲儿,隔着半个猎场都看得出来。
尤其是他们最前面那几匹马刚一抬头,看见我这副甲时,对面队伍里很明显地起了一阵细小的骚动。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却看得出来那反应。
人们第一次看到这副甲都是一样的反应。
先是一愣,再是戒备,最后是怎么压都压不住的忌惮。
像是一群人本来只听过狼,今天却突然见着了牛一样大的狼。
我默默一个白眼。
朔原那一仗后,中原军里关于我这副甲的传闻,大概已经长翅膀飞得满天都是了。说它像山,像鬼,像长生天降下的天罚。说它一压上来,震散了一整片军阵。说中原将军们被打得满地找牙,连马都不敢往前靠。
传得挺像回事。
可惜,多半是他们自己把自己吓出来的。
我这副甲确实够大,够响,够唬人,可还没到一脚能踩碎一支军队的地步。朔原那一仗真正打散他们的,从来不是这副壳子,而是他们自己的轻敌,是我埋在草里的震雷和火索,是他们骨子里那句“草原人不过如此”。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好笑。
他们总是这样。
打输了,不怪自己蠢,先怪别人太奸。
被算计了,不怪自己轻敌,先怪草原人狡猾。
懒得喷。
反正他们越这么想,我越省事。
等到底下的人报了名字,我才彻底想起来。
朱明。
原来是他。
这一瞬,我脑子里一下就翻出了很多年前的那场旧会猎。
那时我还小,中原皇帝带着一群宗室孩子来到草原,表面和和气气,实则各怀心思。父汗在帐里和他们说那些无聊的话,我站在外头,一边听风,一边看人。
中原来的那些孩子,一个个都白净得很,穿得也规矩,像是从玉盒里摆出来的。可我偏偏一眼就看见了朱明。
没办法。
他那时长得实在太像个小姑娘了。
别的孩子在风里多少都有点乱,只有他,站得直,头发整齐,衣服整齐,脸也白,眼睛也亮,连腰都细得很。那时我盯着他看了半天,心里特别认真地想,这中原皇帝怎么出门打猎,还把公主带来了?
后来旁边的老侍从告诉我,说那不是公主,那是皇子。
我当时沉默了很久。
是真的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心里特别惋惜地想了一句——要不是敌对,兴许能当个姐妹。
当年我没把这句话说出口,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挺有意思。
谁能想到,几年过去,当年那个被我错认成姑**小皇子,居然会被他们送到草原来。
我坐在巨甲里,隔着甲缝瞧着朱明,越看越觉得有趣。
他长开了。
小时候那点过于干净的稚气褪了不少,肩背撑起来了,眉骨也压出来了,骑在马上时整个人冷冷的,像一把收得很好的刀。可他偏偏还是白,还是净,还是和草原上的人不一样。
尤其那双眼。
和当年一样,不躲,不闪,安安静静地看人,却总透着一点冷。
我心情本来就不错,这下更好了。
我抬手勒了勒马,让那副巨甲正正对着他。
我这甲做得够大,也够响。肩背撑得极宽,木骨和铜铁一层层往外翻,远远看过去不像人,像头能骑**怪物。别人第一眼看见的都不是我,是我造出来的那尊“王”。
挺好。
省得他们一看见我这张脸,就又在心里嘀咕,说阿日罕长得不像个草原王子。
而且我很清楚,这副甲最大的好处,不只是唬人。
是它会逼别人自己往里填恐惧。
我隔着甲缝看着朱明,几乎能想见他此刻在想什么。
大概会以为这副甲里坐着个比父汗更高、更壮、更丑的草原怪物。
面目狰狞,骨头像熊,嗓子像狼,抬手就能把人脑袋拧下来。
毕竟中原人对草原的想象,一向粗暴得很。
他们看见风,就以为这里只有风。
看见马,就以为这里只有马。
看见壮汉,就以为草原上人人都长得像熊。
若是朱明也这么想,那我倒真有些期待,他后面发现真相时会是什么表情。
猎场上的风很大,吹得我盔上的黑羽和骨饰乱响。我隔着甲缝看见朱明抬头了。
他看了我一会儿。
没怕。
也没躲。
只是那双眼睛微微一顿,像是在认真打量我。
我一下就更想逗他了。
问天秋猎本来就不是来讲客气的。我们赢了,他们输了,我这边越轻慢,他们那边越难受。更何况我这人本来说话就直,不爱绕弯子。
所以等他们到了近前,我垂眼看着朱明,直接开口了。
“怎么是你来了?”
他抬头看我,没答。
我又问:“你们家皇帝呢?”
还是没答。
不过这回,我倒是看见他身边一个老将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像是在提醒什么。
那老东西脸绷得很紧,眼睛却一直盯着我这副甲,活像真见着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我猜,他八成是在和朱明说——殿下,那就是朔原一战的怪甲,那就是草原人的杀器,那就是把咱们一整片军阵吓乱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真是要蚌埠住了。
我想了想,忽然记起当年的事,便当着他身后那群中原人的面,慢悠悠补了一句:
“我还以为,当年那个小姑娘,是你们家的公主。”
我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鞑靼贵族先笑了。
对面那边却一下子静了。
那种静可真有意思。
像是所有人同时被我抽了一巴掌,却还得端着架子,连脸都不好当场沉下来。
朱明身后一个老臣脸都青了,像是恨不得立刻站出来骂我。可朱明没动,只抬着头看我,脸上居然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我透过甲缝瞧着他,心里越发觉得好玩。
这人脾气比我想的稳。
换作别人,被我当着这么多人面说成姑娘,早该翻脸了。可他没有。他只是盯着我,那双眼睛安静得很,安静到我都能感觉到,他是在压着什么。
于是我更直接了。
我笑了一声,问他:“怎么,不是公主?”
这回别说对面的人了,连我旁边几个鞑靼人都快憋不住了。
朱明终于皱了下眉。
就那一下,很轻,转瞬就没了。
可我还是看见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很稳:“阿日罕王子若记性不好,我可以提醒你。我姓朱,不姓赵,更不是你草原上随口认错的姑娘。”
我反倒更想笑。
因为我本来也不是故意要羞辱他。我是真的当年认错过,也是真的到今天还觉得这事挺有趣。只是中原人脸皮薄,什么都爱往深了想,总觉得别人一句话里藏着十层刀。
其实我只是单纯好奇。
我撑着甲臂,故意又看了他几眼,点点头:“哦,原来真不是公主。”
这回连我身边的副将都偏过头去笑了。
对面几个中原武将脸色彻底难看下来,有个甚至已经往前半步,像是想说什么,结果被朱明抬手拦住了。
这人脾气真耐。
我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是真这么稳,还是只是在硬撑。
毕竟当年那个像小姑**小皇子,如今长成这样一副冷脸模样,我实在很想看看,他若真被逼急了,会是什么样。
是继续这么端着?
还是会像刀一样,猛地出鞘?
就在这时,草原另一头的号角响了起来。
低沉、悠长,像从远天滚过来的雷。
问天秋猎正式开始了。
四周的鞑靼人都动了起来,犬吠、马嘶、笑声和兵器碰撞声一下混成一片。风从猎场上横扫过去,吹得我那副巨甲外头的披幛猛地一扬,骨饰撞在铁片上,发出一串脆响。
我收回目光,抬手扣了扣甲臂。
那副巨甲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兽骨撞在铁上,也像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慢慢醒了。
朱明也不再看我,拍马往前。
我坐在马上,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场问天秋猎,可能会比我原本想的更好玩一点。
因为我已经开始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