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霍格沃兹,我是预言中的变数王果赫敏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穿越霍格沃兹,我是预言中的变数(王果赫敏)

王果赫敏是《穿越霍格沃兹,我是预言中的变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琬宜禾”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穿越到哈利波特世界里------------------------------------------,嘴里还残留着昨晚妈妈煮的红豆汤圆的味道。,糯的,带着桂花的香气。她妈煮汤圆有个习惯,水开了之后要加一碗凉水,说这样煮出来的汤圆“不破皮、不粘牙、芯子熟得透”。王果从小到大吃了二十一年的汤圆,从来分不清这样煮的和那样煮的有什么区别,但她妈每次都要说,她每次都要听。。,两根,三根。。蜡烛还在。。蜡...

穿越到哈利波特世界里------------------------------------------,嘴里还残留着昨晚妈妈煮的红豆汤圆的味道。,糯的,带着桂花的香气。**煮汤圆有个习惯,水开了之后要加一碗凉水,说这样煮出来的汤圆“不破皮、不粘牙、芯子熟得透”。王果从小到大吃了二十一年的汤圆,从来分不清这样煮的和那样煮的有什么区别,但**每次都要说,她每次都要听。。,两根,三根。。蜡烛还在。。蜡烛不仅还在,其中一根还慢悠悠地飘到了床尾,像是在跟她打招呼。,不是因为觉得数清楚了就能搞清楚状况,而是因为她的大脑需要一件事情来做,好让自己不要尖叫出声。——大三上学期期末**前三天,她的笔记本电脑突然蓝屏,里面存着两万字的期末论文和五万字的存稿。,没有哭,而是坐下来,一个一个地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数据恢复办法。最后论文找回来了,存稿丢了一半,但她没有崩溃,因为她忙着解决问题了,没有时间崩溃。。、一点一点地坐了起来。,床柱是深色的木头,雕刻着她不认识的纹样。,轻得像没有重量,但暖得不像话。枕头软得过分,她的脑袋陷进去的时候,感觉像枕着一朵云。床单是亚麻的,带着一种淡淡的、像薰衣草又像迷迭香的味道。。,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永远是坏的。
房间不到十平米,放了一张上下铺——她睡下铺,上铺堆满了书和换季的衣服——就只剩一条窄窄的过道。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终年见不到直射的阳光,晾在窗外的衣服永远是一股半干不干的霉味。
但那是她二十一岁的生日礼物——**帮她付了第一季度的房租,说“你也大了,该自己住了”,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但硬撑着没掉眼泪。王果知道,**不是舍不得她搬出去住,而是舍不得她一个人去住一个“连阳光都没有”的房间。
“醒了?”
一个声音从床尾传来,尖细的,像有人捏着鼻子说话。
王果僵住了。
一个生物站在床尾的脚踏上,身高大概只有她膝盖那么高,皮肤是一种灰扑扑的颜色,像旧抹布。
它的耳朵大得像蝙蝠的翅膀,垂在脑袋两侧,一双网球大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它穿着一块茶巾——不,不是穿,是裹,茶巾在它身上打了两个结,一个在肩膀,一个在腰间,看起来像一个蹩脚的礼物包装。
家养小精灵。
王果的脑子里蹦出这四个字,然后整个大脑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片空白。
她看过《哈利·波特》,看过电影,看过原著,看过同人,看过论坛上关于家养小精灵权益问题的三千字长帖。她知道家养小精灵长什么样,知道它们会说话,会幻影移形,会对主人绝对忠诚。
但知道和看见,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就像你读了一万遍“大雁塔高***米”,和你站在大雁塔底下仰起头、阳光从塔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你脸上的那一刻,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小姐喝茶。”家养小精灵说,语气算不上恭敬,但也没有恶意。它举起一双细小的、骨节分明的手,手上托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茶杯。
王果接过茶杯。
茶杯是白色的,很薄,薄到能看见里面茶汤的颜色。茶是红茶,加了牛奶和糖,甜丝丝的,暖融融的。她双手捧着杯子,感受着温度从掌心一点一点地渗进来,像一根细细的线,把她从那个空白的状态里慢慢地、慢慢地拉回来。
“谢谢。”她用中文说。
家养小精灵眨了眨那双过分大的眼睛,然后“啪”的一声,消失了。
王果一个人坐在床上,捧着茶杯,把茶喝完了。
她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石板地上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从脚底板直窜到头顶,激得她整个人一激灵。
这感觉很真实,真实到不像梦。她在原来的世界里做过很多梦,梦里的触觉总是模糊的、隔着一层的,像隔着手套摸东西。但现在的感觉是**的、直接的、毫不含糊的——石板是凉的,空气是冷的,被子是暖的,茶是甜的。
她站起来,走到角落里那面镀金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小女孩。
黑色的头发,长到腰际,发尾微微卷着,像**年轻时候的照片。脸很小,鹅蛋形,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眼睛是杏眼,不大,但很长,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一种很深的黑色,像墨。眉间距略宽,嘴唇不薄**,鼻梁不算高但很秀气。
这张脸的五官轮廓确实是她的——高中毕业照上的那个女孩,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站在第三排最左边,笑容有点僵,因为摄影师说“笑一个”的时候她正在想中午吃什么。
但眼前的这张脸比她原来的样子精致了好几分,像是有人拿了她高中毕业照去做了一个美颜拉满的版本,然后把年龄调小了十岁。
王果盯着镜子看了十秒钟。
镜子里的小女孩也盯着她看了十秒钟。
然后镜子里的小女孩开口了:“你是不是想问我你漂不漂亮?你挺漂亮的,就是气色不太好,像刚死过一回。”
王果差点把手中的空茶杯扔出去。
她低头看了看茶杯,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镜子里的倒影歪着脑袋,用一种“我说错什么了吗”的表情看着她。
“你……会说话?”王果问。
镜子翻了个白眼——真的翻了,眼珠子往上转了一圈,露出眼白——然后用一种“这还用问”的语气说:“我是镜子,镜子当然会说话。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王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走到床边,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下来。她需要坐一会儿。
记忆就在这时涌了回来。
不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一个一个画面闪回,配着煽情的**音乐。不是的。它更像是一本书被人从中间翻开,那些原本不属于她的记忆像墨水一样洇开来,一页一页地,一片一片地,渗透进她的意识里。
她看见一个女人。很漂亮,深色的卷发,笑起来眼角有细纹,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女人在教一个小女孩念咒语,念错了也不急,笑着说“再来一次”,语气跟**煮汤圆的时候一模一样——“再来一次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看见一个男人。很高,很瘦,话很少,但眼睛很亮。男人坐在书桌前,用一种王果无比熟悉的姿势——握毛笔的姿势——在一张宣纸上写字。
写的是“王果”两个字,楷书,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小女孩趴在桌边看,男人把毛笔递给她,握住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写自己的名字。写完了,男人说:“你***人,要会写中国字。”
她看见一栋房子。伦敦郊区的,红砖,两层,门前有一棵很大的苹果树。房子里有魔法——盘子会自己飞进水槽,扫帚会自己打扫地板,楼梯的扶手会在你快要摔倒的时候突然变粗,让你抓得住。
但房子里的书架上,除了《魔法史》和《诅咒与反诅咒》,还有《唐诗三百首》和《新华字典》。
她看见那扇门。翻倒巷里的,黑漆漆的,门上的铜把手是一只张着嘴的蛇。女人对小女孩说“站在这里不要动,妈妈马上就回来”。
小女孩站在那里,等了一分钟,十分钟,一个小时。然后有人来了,不是妈妈,是几个穿着黑袍子的人,他们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看不见表情。再然后就是一片刺目的绿光,小女孩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
然后就是她。王果。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中国某二本大学中文系的大三学生,在考完《中国古代文论》之后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
王果把脸埋进手心里。
她感觉到眼眶在发热,但没有流泪。不是因为她不想哭,而是因为她的大脑还在处理信息,还在试图把所有碎片拼成一个完整的、可以理解的画面。她的情绪还没有跟上,情绪还在路上,可能堵在了某个地方。
原主人的名字也叫王果。十一岁。父亲***人,母亲是英国人。三天前,母亲在翻倒巷的一次意外中丧生——不,不是意外,她刚才看见的那些穿黑袍子的人,那阵绿光,那绝对不是意外。
父亲下落不明,至今没有任何消息。原主人在极度恐惧和悲伤中引发了剧烈的魔法**,身体承受不住,灵魂消散了。
而她的灵魂,一个来自另一个维度的、二十一岁的、写网文扑街的、期末考完还没来得及放松的女大学生的灵魂,恰好填补了这个空白。
巧合吗?
王果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巧合”这种东西。她学了三年中文,读了一堆古人的书,知道古人对“巧合”有两个截然不同的态度——一个是“无巧不成书”,一个是“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哪个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不管这是巧合还是命运,她现在就在这里了,在这具身体里,在这张床上,在这个有漂浮蜡烛和会说话的镜子的房间里。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王果?你起了吗?”
声音是稚嫩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干练劲儿,像是说话的人在脑子里已经提前把这句话排练了三遍,确保每一个词都精准到位。
王果认得这个声音。她在电影里听过,在有声书里听过,在她自己写的那篇从未发表过的HP同人里,她曾经试着模仿过这个声音的语气。
“麦格教授让我们十分钟后在公共休息室集合,要带我们去礼堂吃早饭。”
赫敏·格兰杰。
王果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门。
赫敏站在门口,棕色的头发蓬松得像一朵云。她比王果矮小半个脑袋,穿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衬衫,外面套着灰色毛衣,格兰芬多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很亮,像两颗被擦过的珠子,眼珠转得很快,仿佛每一秒钟都在扫描周围的环境,把每一条信息都收进大脑里归档。
她打量着王果,目光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的关切。
“你还好吗?”赫敏问,“珀西说你昨天差点被分院帽吓晕过去。”
王果张了张嘴。
她想说“我没事”。这是最正常的回答,最安全,最不会引起任何疑问。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赫敏·格兰杰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被“我没事”糊弄的人。她的智商和她的好奇心成正比,而这两样东西都远远超出正常人的范畴。
所以她说了另一句话。
“我做了个很长的梦。”王果说。
这不是假话。她确实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是一个普通的中文系学生,住在一个没有阳光的出租屋里,写着一篇没有人看的网文,过着一种平平淡淡的人生。
那个梦很真实,真实到她现在闭上眼睛还能闻到出租屋里那股潮湿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方便面的气味。
赫敏认真地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一个正在做诊断的医生:“我刚来霍格沃茨的时候也总做奇怪的梦,可能是城堡里的魔法磁场影响了脑电波。
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读到过相关记载,不过那本书说得不太清楚,我后来又去查了《魔法建筑学》和《环境魔法学导论》——”
王果听着赫敏滔滔不绝的论述,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不是难过。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你在一本读了很多遍的书里,忽然发现了一个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
那个细节一直都在,就在那里,但你每一次读都跳过了它,直到今天,直到此刻,你才真正看见了它。
赫敏·格兰杰不只是“聪明的女巫”或者“万事通小姐”。她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刚离开父母,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她唯一的武器就是她的聪明和她的勤奋,所以她拼命地读书、拼命地学习、拼命地证明自己,因为她害怕——害怕自己不够好,害怕自己不属于这里。
王果懂这种害怕。
她懂。
“走吧。”王果打断赫敏的话,语气温和但笃定,“我饿了。”
赫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很短暂的笑容,短到如果不是在看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但那笑容是真诚的,像一扇紧闭的门忽然开了一条缝,透出一线光。
两个人并肩走出女生宿舍的走廊,穿过一道圆形的石门,进入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公共休息室是一个圆形的房间, walls是石头砌的,挂着深红色的帷幔和金色的挂毯。壁炉里烧着火,不是那种电暖器模拟出来的、虚假的火,而是真正的、有温度的火,柴火燃烧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松脂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沙发和扶手椅都是暗红色的,有些旧了,扶手的地方磨得发亮,坐上去会发出吱呀一声。
已经有几个学生在等他们了。一个**发的、满脸雀斑的男孩站在壁炉旁边,正在跟一个黑头发的、戴着圆眼镜的男孩说话。
两个人都穿着格兰芬多的校袍,但**发那个的领带歪到了脖子后面,黑头发那个的衬衫领子一边翻起来一边没翻,看起来像是穿衣服的时候正在想别的事情。
罗恩·韦斯莱和哈利·波特。
王果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不真实的感觉。她认识这两个人。她认识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故事、他们的命运。
她知道罗恩将来会成为哈利最好的朋友,知道他怕蜘蛛,知道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傲罗——尽管他自己可能还不知道。
她知道哈利额头上的伤疤会在奇洛教授的后脑勺上刺痛,知道他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找球手,知道他会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父母。
她知道这些,是因为她读过他们的故事。
但现在她站在这里,站在他们面前,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那些故事只是故事。而真正的、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比故事要复杂得多,也要脆弱得多。
哈利·波特看起来比她想象的要瘦。他的校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手腕处的骨头突出来,像是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的样子。
他的绿眼睛很大,大得有点不成比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遗弃在雨夜里的小猫——警觉的、防备的,但眼底深处藏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对温暖的渴望。
“嘿。”哈利说,声音有点沙哑,“你是王果吧?昨天分院仪式**坐在我旁边,不过你可能不记得了,你当时脸色很白,弗立维教授差点把你送到医务室。”
王果记得。她记得自己站在全校师生面前,那顶破旧的分院帽扣在她头上,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嗯……有意思,真有意思。你不是她,是吗?你不是原来的那个你。”
她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
分院帽沉默了很久,久到整个礼堂开始窃窃私语。久到邓布利多从椅子上微微前倾了身体。久到她听见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然后分院帽说:“格兰芬多。”
“我没事。”王果对哈利说,“就是有点没睡好。”
罗恩凑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你说话的方式好奇怪。不是说口音,是那种……感觉。你说话的时候像是一个大人。”
王果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罗恩已经转过去跟哈利说话了,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赫敏也走了过去,开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罗恩他的领带系错了。
罗恩翻了个白眼,赫敏没有理他,直接动手帮他把领带重新系好。
王果站在公共休息室的正中央,壁炉的火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一张叠好的羊皮纸。那是她昨天在魔法史课上做的笔记,上面用中文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她不知道这张羊皮纸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记得自己昨晚把它放在枕头底下了——但此刻它就在这里,在她的口袋里,像一个微小的、不起眼的锚,把她和这个疯狂的世界连在一起。
她掏出那张羊皮纸,展开,在火光下看了一眼。
“活下去。”
三个字,写在最上面一行。
她当时写这三个字的时候,以为这是最朴素的想法——活下去,然后找到回家的路。
但现在她看着这三个字,忽然觉得“活下去”这件事,可能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因为“活着”不仅仅是心跳和呼吸,不仅仅是吃饭和睡觉,不仅仅是上课和**。“活着”还包括了——你要面对什么,你要保护什么,你要成为什么。
“王果?”
赫敏的声音从壁炉那边传来。
“快来,珀西说要出发了,迟到了会被麦格教授扣分的——你不想第一天上课就被扣分吧?”
王果把羊皮纸重新折好,放进口袋里。
“来了。”她说。
她走向公共休息室的门,经过那扇圆形的石门,走进一条长长的、点着火把的走廊。火把的光在她脸上跳跃,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身后的石墙上,像一个沉默的、注视着她的另一个自己。
珀西·韦斯莱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用一种极其中二的表情宣布:“一年级新生,跟我走。不要掉队,不要碰任何东西,不要跟画像说话——虽然它们肯定会跟你们说话。”
队伍开始移动。
王果走在最后面。
她不知道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魔法史、魔咒课、魔药课、变形术、黑魔法防御术——这些课的名字她都知道,但真正的、活生生的课堂,她还没有经历过。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会魔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个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原来的世界里那个煮红豆汤圆给她吃的妈妈。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是王果。二十一岁。中文系。大三。写了一篇没人看的网文,期末考完了《中国古代文论》,梦见了“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她在原来的世界里没有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她没有拯救过任何人,没有改变过任何事情,没有让任何人因为她而变得更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平无奇的、正在努力活下去的女大学生。
但如果命运真的把她扔到了这里,扔进了这个故事里,那么——
她至少要试一试。
不是为了拯救世界,不是为了改变命运,不是为了任何宏大的、了不起的理由。
只是为了——她来了,她看见了,她不想什么都不做就离开。
队伍在一幅画着胖夫人的画像前停下来。珀西说了一句口令,胖夫人懒洋洋地打开了她身后的门。
清晨的霍格沃茨礼堂出现在王果面前。
星空在天花板上缓缓流动,成千上万支蜡烛漂浮在半空中,长桌上摆满了银色的餐盘和高脚杯,食物的香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烤面包的麦香,煎培根的油香,南瓜汁的甜香,还有一股她闻不出来的、但让她口水直流的、像是肉桂又像是豆蔻的味道。
赫敏拉着她坐到了格兰芬多的长桌旁。
“你要吃什么?”赫敏问,“我帮你拿。”
王果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食物,忽然笑了。
“有没有红豆汤圆?”她问。
赫敏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汤圆?是那种……东方的甜点吗?”
“嗯。”王果说,“不过没关系,没有就算了。”
赫敏很认真地翻了翻面前的餐盘,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我确认过了”的语气说:“今天没有。但我去查一下厨房在哪,也许家养小精灵会做。”
王果看着赫敏认真的表情,看着她因为一个新问题而兴奋得发亮的眼睛,忽然觉得——
也许,只是也许,在这个陌生的、疯狂的、不可思议的世界里,她不会是一个人。
她拿起一片吐司,抹上黄油,咬了一口。
吐司是热的,外脆里软,黄油在舌尖化开,咸香浓郁。
这是她在霍格沃茨的第一顿早餐。
万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里,有一个女人可能正在厨房里煮红豆汤圆,水开了加一碗凉水,再加一碗,再加一碗,然后盛出两碗,一碗放在桌上,一碗端在手里,对着一个空荡荡的房间说:“果果,吃汤圆了。”
没有人回答。
那个女人可能会把那碗汤圆放在桌上,等它凉,等它变硬,等它变成一碗再也不会有人吃的、凝固了的、甜腻腻的糯米团子。
王果咽下那口吐司,低下头,假装被南瓜汁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