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二姑娘沈清辞沈清婉_《沈家二姑娘》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金牌作家“星鱼入梦”的优质好文,《沈家二姑娘》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清辞沈清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侯府二小姐------------------------------------------,但也没人敢小瞧。老侯爷当年跟着先帝打天下,拿命换来了这个爵位,人虽然走了好些年了,余威还在。如今当家的是嫡长子沈怀远,三品官,出了名的刚直,在朝堂上说话硬邦邦的,得罪过不少人。,跟二房嫡次女沈清辞好像都没什么关系。,印象就一个字——闷。京里头贵女们聚会,她永远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安安静静端着茶盏,听别人说...

侯府二小姐------------------------------------------,但也没人敢小瞧。老侯爷当年跟着先帝打天下,拿命换来了这个爵位,人虽然走了好些年了,余威还在。如今当家的是嫡长子沈怀远,三品官,出了名的刚直,在朝堂上说话硬邦邦的,得罪过不少人。,跟二房嫡次女沈清辞好像都没什么关系。,印象就一个字——闷。京里头贵女们聚会,她永远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安安静静端着茶盏,听别人说说笑笑。她长得不算差,但跟她长姐沈清婉比起来,就差了几分颜色。长姐是那种一进门就能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人,而她呢,像墙角一株不起眼的海棠,不争不抢,不声不响。,她就那么低着头,偶尔被问到,才轻声回一两句,说完又缩回去了。,京里的**夫人们说起沈家二姑娘,大多只有一句:“那孩子啊,性子闷得很。”,她反而松了口气。她巴不得所有人都这么想。,沈清辞照例去了祖母的松鹤堂。,头发全白了,但梳得一丝不苟,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翻着一本旧账册。见孙女进来,她笑着招手:“辞儿来得正好,帮祖母看看这几笔账,老眼昏花了,看久了就花。”,目光快速扫了几页,没过多久就指着一处说:“祖母,这里记的‘绸缎二十匹,每匹八两’,总价算成了一百八十两,多算了二十两。”,果然错了,叹了口气:“还是你眼尖。那起子管事,面上恭恭敬敬的,背地里不知道动了多少手脚。”,没接话,只是替祖母换了盏热茶。,祖母哪是算不清账,分明是在考她。,老太君就有意无意地教她看账、识人、掌家。一开始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后来越来越深,连铺面怎么经营、田庄怎么管理、人情往来里的那些弯弯绕绕,都一点一点地教给她。、陪祖母说话解闷,哪里知道她在祖母的庇护下,早就偷偷学会了多少东西。“辞儿。”老太君忽然放下茶盏,脸色认真了几分,“过几**长姐回门,***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沈清辞心里一紧。
长姐沈清婉嫁进翰林陈家五年了,最近老传出夫妻不睦的消息。上个月回娘家,她见长姐瘦了一大圈,眼睛底下全是青黑,明显是哭过的。问她,她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母亲已经吩咐下去了,备了长姐爱吃的几道菜。”沈清辞顿了顿,又轻声问,“祖母,长姐她……是不是受委屈了?”
老太君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些事,娘家不好过问。”
话说得含蓄,但沈清辞听得懂。她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从松鹤堂出来,沈清辞没直接回自己院子,绕道去了角门旁边的库房。
侯府地方大,松鹤堂在东边,库房在西边,中间要穿过一道月洞门和一条长长的游廊。她特意挑了午后这个时辰,这时候府里上下大多在歇晌,走动的人少。
果然,一路上只遇见几个扫地的丫鬟,见她来了,行个礼就散了,没人多问。
库房重地,平时由管家赵德管着。沈清辞到的时候,赵德正指挥两个小厮搬箱子,见她来了,连忙迎上来:“二小姐怎么来了?这地方脏,别污了您的衣裳。”
“祖母让我来取去年那匹蜀锦,说要做个抹额。”沈清辞语气平平的,“赵管家忙你的,我自己找就行。”
赵德迟疑了一下,还是笑着应了,转身接着搬东西。
沈清辞走进库房,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账册上登记的存货,跟眼前看到的好像对不上。她默默记在心里,面上一点不露,找到了那匹蜀锦就出来了。
走到游廊拐角,她忽然停住脚步。
不远处的角落里,管家赵德正跟一个面生的小厮说话。那小厮穿着侯府下人的衣裳,但腰板挺得笔直,走路的样子不像普通仆人,倒像是行伍出身。
沈清辞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赵德神色紧张地把一个小布包塞进那小厮手里。
小厮接过,转身从角门出去了。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外,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怀里的蜀锦。
回到自己的汀兰院,贴身丫鬟青萝迎上来接过蜀锦,一边给她解披风一边问:“小姐,今天怎么去了那么久?”
沈清辞没回答,只说:“去把近三年库房的账册抄本拿来。”
青萝一愣:“小姐要那个做什么?”
“看看。”
青萝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看着温吞吞的,其实说一不二——就不再问了,转身去翻找。
沈清辞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几株刚开的海棠花,神色平静,但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赵德是侯府的老人了,父亲很信任他。可今天那一幕,怎么想都不对劲。
那个小厮是谁的人?
赵德给他的又是什么?
长姐在夫家受的委屈、父亲近来在朝堂上被***、还有库房里那些对不上的账——这些事之间,有没有关系?
沈清辞不知道答案。
但她隐隐觉得,侯府头顶那片看起来晴朗的天,好像已经蒙上了一层看不真切的乌云。
窗外,一阵风吹过,海棠花瓣簌簌地落了一地。
青萝捧着账册走进来,刚要开口,却见自家小姐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远处侯府正堂的方向,半天没有收回来。
那目光里头,有一种跟她十六岁的年纪很不相称的沉静。
就好像暴风雨要来之前,最后的那一小会儿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