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火葬场,与我无关(宋以南陆长洲)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他的火葬场,与我无关宋以南陆长洲

现代言情《他的火葬场,与我无关》是作者“六弦音”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宋以南陆长洲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荣登建筑界顶刊封面、拿下普利兹克奖的当天,毁了我十年的前男友陆长洲,突然疯魔回头赎罪,跪求我原谅。十年前他偷我建筑方案拿去评奖,以爱为名折断我所有翅膀,把我困成任他丢弃的笼中雀。十年后我逆袭成顶尖建筑师,他却顶着深情人设回头求复合。他淋着暴雨堵在我楼下,把我的旧梦做成天价模型,甚至开了盛大的发布会当着全世界向我忏悔。他红着眼攥住我:“我太爱你了。”我只觉恶心,这不过是自私裹上的最虚伪糖衣。我最后...


我荣登建筑界顶刊封面、拿下普利兹克奖的当天,毁了我十年的前男友陆长洲,突然疯魔回头赎罪,跪求我原谅。

十年前他偷我建筑方案拿去评奖,以爱为名折断我所有翅膀,把我困成任他丢弃的笼中雀。十年后我逆袭成顶尖建筑师,他却顶着深**设回头求复合。

他淋着暴雨堵在我楼下,把我的旧梦做成天价模型,甚至开了盛大的发布会当着全世界向我忏悔。

他红着眼攥住我:“我太爱你了。”

我只觉恶心,这不过是自私裹上的最虚伪糖衣。

我最后悔的不是爱过他,而是十年前离开时,忘了一件事。一件,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事。

我叫宋以南,三十五岁。

今天,是《Arch-Future》出刊的日子。

我的合伙人林可,一大早就把十本崭新的杂志砸在我桌上。

每一本的封面都是我。

照片是在“光屿”展馆拍的。

那是我三年前的作品,拿了当年的普利兹克奖。

照片里,我穿着最普通的工装,站在纯白色的、不规则曲面构成的建筑前。

没笑,但也没板着脸。

就是一种很平静的状态。

像刚跟甲方开完会,脑子里还在过图纸。

摄影师说,他要的就是这种“正在进行时”的感觉。

他说,我身上有种力量。

一种从尘土里生长出来的,安静又顽固的力量。

我当时没接话。

心想,这哥们儿真会扯。

什么力量。

不过是被人从泥里踩了十年,自己挣扎着爬起来了而已。

骨头断过,又重新长好了。

长得歪歪扭扭,但足够硬。

“南神,你现在可是咱们建筑界的门面了。”

林可捏着一本杂志,在我眼前晃。

“你看这标题,《她用十年,为未来建筑命名》。啧啧,***提气。”

我从一堆施工图里抬头,瞥了她一眼。

“五十本起送,别忘了跟杂志社要折扣。”

“操,宋以南你能不能有点情趣?”

林可翻了个白眼,“这是你扬名立万的铁证!你能不能稍微表现出一点……激动?”

我指了指桌上那堆图纸。

“新项目的消防报审,下午四点死线。你要是闲,帮我对一下防火分区的指标。”

林可没话了。

她知道我的脾气。

对我来说,登上什么封面,拿了什么奖,都已经是过去式。

是档案柜里的一页纸。

远不如眼前这张需要修改的图纸来得重要。

建筑师这行,就是这样。

你永远在奔赴下一个工地。

永远在解决下一个麻烦。

没有时间回头看。

也没有精力去回味什么荣光。

十年前,我从那座城市逃出来的时候,一无所有。

我花了三年时间,读完了耶鲁的硕士。

又花了七年,从一个画图小妹,干到有了自己的工作室。

这十年,我活得像一台机器。

一台只设定了“向前”程序的机器。

陆长洲这个名字,连同那些与他相关的记忆,早就被我格式化了。

删得干干净净。

我以为是这样。

直到林可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她表情有点怪。

“一个老朋友……看到你的杂志了。”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微信聊天界面。

对方的头像是灰色的。

林可发了张杂志封面的照片过去。

下面,是对方十年来的第一条消息。

一个问号。

“?”

就这一个符号。

我却好像能看见,那个男人坐在他那间能俯瞰全城的办公室里,皱着眉,敲下这个字的模样。

带着他一贯的、高高在上的审视和不解。

仿佛在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有资格在这里?

我把手机推了回去。

“拉黑吧。”

我说。

“哦。”林可点点头,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我也是这么想的。什么玩意儿,十年屁都不放一个,现在倒冒出来了。”

她嘴里骂骂咧咧,但我没在听。

我的视线,落回了图纸上。

那个红笔圈出来的防火分区,线条有点乱。

我的手,拿笔的手,居然有点抖。

操。

我骂了自己一句。

宋以南,你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