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韩今枝是《错过从此不相逢》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夏半页”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凌晨三点,妻子摇醒了我,把验孕棒递给我。台灯下两条杠。我刚要开口,她先说了:"别高兴,不是你的。"困意一秒抽干。她倒没什么表情,给自己倒了杯水:"是程许的。""他跟了我八年什么都不求。唯一一次张嘴,就是想让我给他留个后。"我盯着那根验孕棒,半天没开口。"他先天心脏病,撑不了两三年了。他说死之前连个上坟烧纸的人都没有。""我拒绝了很多次,但这一次我做不到。"她转过身看我,语气甚至有几分歉意:"这个孩...
凌晨三点,妻子摇醒了我,把验孕棒递给我。
台灯下两条杠。
我刚要开口,她先说了:
"别高兴,不是你的。"
困意一秒抽干。
她倒没什么表情,给自己倒了杯水:
"是程许的。"
"他跟了我八年什么都不求。唯一一次张嘴,就是想让我给他留个后。"
我盯着那根验孕棒,半天没开口。
"他先天心脏病,撑不了两三年了。他说死之前连个上坟烧纸的人都没有。"
"我拒绝了很多次,但这一次我做不到。"
她转过身看我,语气甚至有几分歉意:
"这个孩子我自己带大,不花你一分钱。"
"等我生完,马上给你怀。要几个我生几个。"
"你永远排第一,谁也越不过你。"
她伸手帮我理了理睡乱的头发。
"你不会连这点心胸都没有吧?"
我拉着她手,笑了笑。
"好。"
她不知道。
程许三年前偷偷做了输精管结扎。
她留的后,是我的骨肉。
第二天一早,韩今枝在厨房哼歌。
她翻着锅里的煎蛋,头也不回跟我说:
"书房收一下吧,靠窗那面墙我量过了,刚好放一张婴儿床。"
我端着水杯的手顿住。
"书房?"
"嗯。你的东西不多,挪到客厅就行。"
她说得随意,跟让我换个拖鞋位置一样。
我没说话。
吃完早饭,我搬空了书房。
我把物品一件一件抱出来,堆在客厅沙发旁的角落里。
韩今枝探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晚上程许过来一趟,你别摆脸色。"
下午四点,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瘦得脱相的男人,鼻子上架着氧气管,面色苍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
他朝我弯了弯腰:
"顾大哥,给您添麻烦了。"
韩今枝从后面推开我,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嗔道:
"说什么呢,进来。"
那天晚上,程许坐在我的位置上吃饭。
我站在厨房门口端着自己的碗,没有上桌。
韩今枝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笑着给程许夹菜,一筷子,又一筷子。
我低头扒饭的时候,听到她说:
"以后身体不舒服就住这边,医院太远了。客房我这两天就收拾出来。"
"客房?"
我开口了。
韩今枝看了我一眼。
"你睡沙发挤两天,等我把次卧腾出来再说。"
那天夜里,我躺在沙发上。
凌晨一点多,走廊尽头书房的门虚掩着,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
韩今枝坐在新铺的单人床边,握着程许的手。
"别怕,我在呢。"
程许的声音绵软又委屈。
"今枝,我是不是不该来......大哥好像不太高兴......"
"他的事我来处理。你只管养好身体。"
我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枕头被人挪到了地板上。
沙发上搭着程许的一件外套。
茶几上,我**那只白瓷杯正被他捧在手里。
他看到我的眼神,放下杯子,笑得温和无害:
"大哥,我随手拿的。你不介意吧?"
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杯子。
然后取了一只新杯子给他倒水。
韩今枝正好出来,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
"至于吗?就一个杯子。"
"我妈留给我的。"
她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但我注意到程许低下头的那一刻,眼睛不经意地扫过那只柜子。
那种眼神不是在看杯子。
是在记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