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岛外渔船”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洪武嫡长孙:我把大明续上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朱雄英马皇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序章 我死在洪武十五年五月我死在洪武十五年五月。那年我七岁,死在宫城最热的时候。朱红宫墙被日头烤得发亮,连风吹过来都带着火气。祖父为我辍朝,文武百官素服徒步送殡,钟山上的土新得像血。所有人都说,皇长孙夭折,可惜。只有我知道,他们哭的不只是一个孩子,而是大明后头二百多年的一根骨头。我死后,魂魄没有散。我看见祖母在我棺前落泪,短短数月便病势沉重;看见母亲常氏早在我之前几年便死于产后,东宫中馈旁落;看见...
我死在洪武十五年五月。
那年我七岁,死在宫城最热的时候。朱红宫墙**头烤得发亮,连风吹过来都带着火气。祖父为我辍朝,文武百官素服徒步送殡,钟山上的土新得像血。
所有人都说,皇长孙夭折,可惜。
只有我知道,他们哭的不只是一个孩子,而是大明后头二百多年的一根骨头。
我死后,魂魄没有散。
我看见祖母在我棺前落泪,短短数月便病势沉重;看见母亲常氏早在我之前几年便死于产后,东宫中馈旁落;看见父亲朱标在仁厚与重压之间被耗干心神,终究没熬过洪武二十五年的春天;看见我那位本可做个太平亲王的四叔朱棣,被一步一步推到与侄儿拔刀相向的地步;看见靖难的火从北平一路烧到南京,烧穿了我大明“嫡长承统”的门楣。
我还看见更多。
土木堡外,皇帝成了俘虏;
嘉靖年间,东**面黑帆如云,百姓闻“倭”色变;
辽东的雪,一年比一年冷;
内库空,边军饷,文官党争,武将寒心;
直到甲申年,煤山一根白绫,把朱家的江山吊成了风里的灰。
我看着这一切,才明白最早断掉的那一节,正是在洪武朝。
若我不死,祖母未必那么早病倒;祖母若不倒,父亲便有人分担;父亲若不死,叔侄便未必反目;东宫若稳,大明往后的许多血,也许都不会流。
我在风里飘了太久,久到把大明的每一道伤口都看熟了。
后来某一夜,煤山风雪吹过来,我忽然听见一声女人的惨叫。那声音像刀子一样劈开了我两百多年的浑噩。我猛地一沉,再睁眼时,眼前不是煤山,也不是钟山。
是东宫。
是洪武十一年。
我只有四岁,正赤着脚从榻上跳下来。外头灯火乱成一片,宫女太监进进出出,空气里满是血腥、艾草和惊惶的味道。
母亲要生了。
而我知道,今夜如果什么都不做,她会像前世一样,熬不过这个月。
我扶着门框,手脚都在发抖。
我死过一次,看过整个大明怎么死。
所以这一回,我不能让她死。
第一章 先救嫡母
东宫内殿里乱成了一锅滚粥。
稳婆跪在门口抖着声音回话,说太子妃“产后血下不止,恶露不行,高热惊厥”,太医被堵在屏风外,谁也不敢下定论。宫里最怕的就是这种时候,一旦皇嗣平安落地,许多人便会本能地把心思都放到孩子身上,产妇反倒被人轻轻放到后头。
可我知道,母亲会死。
死于生下我弟弟朱允熥后的那场病。
我一把推开要来抱我的乳母,踉踉跄跄往里冲。守门的女官被我吓得魂都快掉了,跪着拦我:“皇长孙,里头血气重,您不能进去——”
“让开!”
我从来没有用四岁孩子的嗓子喊出过这么尖的声音。
“去请皇后!请陛下!母妃不能关窗,不能熏屋,不能叫那些手没洗净的人再碰她!”
这话一出,满屋都静了一瞬。
女官惊得瞪大眼,像看怪物一样看我。乳母扑上来捂我的嘴,我狠狠一口咬下去,挣脱她,直接跪在地上朝外磕头,声音都喊破了:“请皇后娘娘!再晚就来不及了!”
外头脚步声杂沓。
最先来的不是祖父,是祖母马皇后。
她披着外袍,脸色发白,却一点不乱。她一进门,我便扑过去抱住她的腿,仰头看她:“皇祖母,阿娘会死。求您,信我一次。”
马皇后低头看了我很久。
她素来慈和,但我知道,她比谁都明白宫里生死只在一线。她没有问我一个四岁孩子为何知道这些,只抬手道:“东宫所有人听着,自此刻起,门窗开两扇,灯烛减半,净水、净布、净盆一应重备。所有稳婆、太医、女官,都先净手净面,再进屏后。再有拿香灰、符水、乱方子糊弄的,立刻拖下去!”
她一句一句落下来,殿里的人像忽然有了主心骨。
我却还不敢松手。
因为前世母亲不是死在没人来救,而是死在众人都救得不对。
我抬头急急道:“再请太医院最老的陈太医来,他懂产后之症。还要益母草、当归、川芎,先煎着;让人煮滚水,布巾全部过滚水。”
有小太监愣住了,下意识看马皇后。
马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