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等十八年接养子出狱,亲生父母却早截胡(李桂芳许承风)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苦等十八年接养子出狱,亲生父母却早截胡李桂芳许承风

《苦等十八年接养子出狱,亲生父母却早截胡》内容精彩,“夏知微微”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桂芳许承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苦等十八年接养子出狱,亲生父母却早截胡》内容概括:年空等十八年,六千五百七十个日夜。我用手指一天一天数过来,就为了等我的养子许承风从那扇铁门后面走出来。他替我亲儿子扛下的罪,我以为能拿我后半辈子去还。清早的天还没全亮,我就站在监狱大门外头了。手心全是汗,紧紧攥着给他新买的衣裳。可我等来的,不是那个瘦高的身影。是一个狱警,脸上带着说不清的表情——有困惑,也有同情。他开口说话,每个字都像钉子往我脑袋里钉。“阿姨,您是不是搞错了?叫许承风的这个人,八年...

年空等
十八年,六千五百七十个日夜。
我用手指一天一天数过来,就为了等我的养子许承风从那扇铁门后面走出来。
他替我亲儿子扛下的罪,我以为能拿我后半辈子去还。
清早的天还没全亮,我就站在监狱大门外头了。手心全是汗,紧紧攥着给他新买的衣裳。
可我等来的,不是那个瘦高的身影。
是一个狱警,脸上带着说不清的表情——有困惑,也有同情。
他开口说话,每个字都像钉子往我脑袋里钉。
“阿姨,您是不是搞错了?叫许承风的这个人,八年前就被他亲生父母接走了。”
“手续齐全,档案里记得清清楚楚。”
我脚底下像突然塌了个窟窿,整个人一直往下掉,掉进一个没有底的黑洞里。
我叫李桂芳,今年六十三。
这辈子我生过一个儿子,又养过一个儿子。
亲生的叫张浩明,养子叫许承风。
说起承风到我家的事,得从很多年前一个冬天讲起。
那时候,我和我男人张德胜在清河镇上开了间面馆,生意谈不上好,但一家三口的嚼裹够了。浩明那年九岁,正是上房揭瓦的年纪。
那天傍晚下着雪,我在后厨刷锅,就听见浩明在外头叫唤。
“妈!妈!你快出来看!”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跑出去,看见浩明蹲在面馆门口台阶底下,盯着墙根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走近才看清——是个孩子。
一个瘦得脱了形的男娃,缩在墙角,浑身脏得看不出衣服颜色,嘴皮子冻成紫的,两只眼睛却亮得怕人。
“妈,他不会是死了吧?”浩明拽着我袖子。
我蹲下去,手伸到那孩子鼻子底下探了探。有气。
“德胜!德胜!”我朝屋里喊。
张德胜跑出来瞅了一眼,啥话没说,弯腰就把孩子抱进了屋。
那孩子轻得吓人,跟抱一捆干柴似的。
我们给他灌了热水,又喂了小半碗面汤。他醒过来的时候,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野猫。
“孩子,你叫啥?家在哪儿?”我把声音放得尽量软。
他不吭声,光摇头。
问了半天,就问出来三个字——许承风。
“你爹妈呢?”
他还是摇头,眼眶红了。
张德胜把我扯到一边,声音压得很低。
“这娃怕是让人丢了。”
我心里堵得慌,又回头看了看那个瘦巴巴的小人儿,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先让他住下,找到家里人再说。”
这一住,就再没找着他的家人。
我们去***登过记,也在镇上到处打听,没人认识这孩子,也没人来找。
三个月以后,张德胜跟我合计。
“桂芳,要不咱就把这娃留下吧?”
我瞧着承风蹲在院子里帮浩明糊纸风筝,俩孩子脑袋挨着脑袋,笑得一脸没心没肺的。
“行。”
就这么着,许承风成了我们家老二。
养子与亲儿
承风比浩明小一岁。
刚来那阵子,他话少得很,胆子小,干啥都缩手缩脚,生怕惹我们不痛快。
有回他不小心把一个碗磕了,吓得脸煞白,扑通就跪地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别撵我走……”
我又心疼又难受,赶紧拉他起来。
“一个破碗,能值几个钱?快起来,别跪着。”
他怔怔看着我,眼泪在眼窝里转,就是不肯让它掉下来。
浩明在一旁大大咧咧地开腔。
“妈,你看把他吓的。不就一个碗嘛,我上回砸了三个你都没咋样。”
“你还好意思说!”
我照着浩明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承风看着我们娘俩,嘴角慢慢往上翘了翘,露出一丁点笑。
那是他来我家以后头一回笑。
打那以后,承风慢慢就变了。他开始叫我“妈”,叫张德胜“爸”。声音还是不大,但每一声都叫得实实在在。
他也开始跟浩明玩到一堆儿,俩人整天在镇上疯跑,爬树掏鸟窝,下河摸泥鳅,裤子没有一天是干净的。
张德胜老说一句话。
“这俩猴崽子,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我知道,他们不一样。
浩明天生心宽,肚子里存不住事,有啥说啥,从来不记仇。
承风不一样。
他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里发酸。
面馆忙的时候,他主动跑来端碗抹桌子。我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