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尽欢颜》男女主角谢明漪萧砚,是小说写手汐钦所写。精彩内容:金殿拒婚踏北境玉阶重踏非旧人金殿灯火通明,丝竹声未歇,满座华服贵胄举杯相庆。谢明漪站在玉阶中央,手中那支陆执刚递来的玉簪尚未握热,便被她轻轻放回托盘。全场声音戛然而止,连乐师都忘了拨弦。“谢姑娘这是何意?”陆执声音发紧,脸上笑意僵住,手还悬在半空。她没看他,转身朝太后方向一拜:“臣女谢明漪,恳请太后恩准,入北境军营历练三年。”满殿哗然。有人倒吸气,有人低声议论,几个老臣直接站了起来。太后手中的茶盏...
玉阶重踏非旧人
金殿灯火通明,丝竹声未歇,满座华服贵胄举杯相庆。谢明漪站在玉阶中央,手中那支陆执刚递来的玉簪尚未握热,便被她轻轻放回托盘。全场声音戛然而止,连乐师都忘了拨弦。
“谢姑娘这是何意?”陆执声音发紧,脸上笑意僵住,手还悬在半空。
她没看他,转身朝太后方向一拜:“臣女谢明漪,恳请太后恩准,入北境军营历练三年。”
满殿哗然。有人倒吸气,有人低声议论,几个老臣直接站了起来。太后手中的茶盏顿在唇边,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臣女清醒得很。”她脊背挺直,语气无波,“及笄之礼是**之始,既已**,便该担责。北境缺人,臣女愿往。”
陆执终于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明漪,今日是你生辰,莫要玩笑。”
她侧过脸,眼神冷得像冰:“陆公子,玩笑二字,从你口中说出,倒显得讽刺。”
他脸色骤变,嘴唇动了动,却没再出声。四周窃语如潮,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更多人只是盯着她,像看一个疯子。
太后放下茶盏,指尖轻叩案几:“军营非儿戏,刀剑无眼,你一介闺秀,如何立足?”
“臣女自幼习武,弓马娴熟,不输男儿。”她答得干脆,“若太后不信,可当场试我。”
殿内静了一瞬。太后没说话,只抬了抬手。侍卫立刻捧上一张硬弓,箭囊挂满羽箭。谢明漪接过,搭箭拉弦,三箭连发,正中殿外靶心红点,箭尾犹颤。
众人神色各异,有惊有疑,更有不屑者撇嘴。太后却微微颔首:“倒是有些本事。”
话音未落,殿门处传来甲胄轻响。一人踏步而入,玄甲黑袍,腰佩长刀,步伐沉稳无声。满殿喧哗在他出现的瞬间压低,连呼吸都屏住几分。
萧砚走到殿中,单膝点地:“末将萧砚,奉命回京复命。”
太后点头:“起来吧。正好,谢家姑娘要入军营,你带兵多年,替哀家看看,她可堪用?”
萧砚起身,目光扫过谢明漪,停顿片刻。她迎着他的视线,毫不退让。他没说话,只转向太后:“军营规矩严苛,不分男女。若她能熬过三个月新兵操练,末将亲自收她入队。”
太后笑了:“好。哀家就给你这个机会。”她看向谢明漪,“听见了?三个月,活下来,才算入门。”
“谢太后成全。”她再次叩首,额头触地时,指甲掐进掌心。
陆执终于忍不住,跨前一步:“明漪,你何必如此?我送你的簪子,你不要;我的婚约,你也不要;现在连命都要赌上?”
她缓缓起身,直视他双眼:“陆执,你送我的东西,我一件都不想要。婚约?早该撕了。至于命——”她嘴角微扬,“我自己做主。”
他脸色煞白,拳头攥得死紧,却再说不出一个字。
萧砚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直到太后挥手示意退下,他才转身向外走。经过谢明漪身边时,脚步略缓,低声道:“明日卯时,西营校场。别迟到。”
她点头:“不会。”
他没再言语,径直离去。背影如山,脚步落地无声。
宴席散了,宾客陆续离场,无人再提祝词,也无人再敬酒。谢明漪独自站在殿中,宫人开始收拾残席,没人敢靠近她。陆执站在远处,几次想上前,最终只是攥紧袖中那支被退回的玉簪,转身离开。
夜风穿堂,吹熄了几盏灯。她抬头望向殿外月色,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下玉阶。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仿佛脚下不是玉石铺就的富贵路,而是通往战场的泥泞道。
身后有人轻唤:“谢姑娘。”
她回头,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手里捧着一件厚氅:“夜里凉,太后让给您披上。”
她接过,道了声谢。姑姑欲言又止,终是低声道:“姑娘……值得吗?”
她将氅衣披上肩头,系带打了个死结:“值不值得,我自己说了算。”
姑姑叹息一声,退入暗处。
谢明漪走出宫门,抬头望天,星稀月冷。她摸了摸袖中藏着的**——那是前世陪她到最后的东西。这一世,她不会再等谁来救,也不会再信谁的承诺。
西营校场,明日见。
御桥血跪断前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