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战友借83000失联15年,注销银行卡时,反转突然降临》,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卫东王翠花,作者“铃铃铃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借完钱之后他接过你电话吗!你还指望他还?你们那点战友情也就值七万六!”王翠花把碗往桌上一摔,稀饭溅出来,洒了半张桌子。陈卫东没吭声。他蹲在门槛上,手里那根烟已经烧到了指尖,烫得他一哆嗦才扔掉。“说话啊你!”王翠花又喊了一嗓子。“我明天去注销那张卡。”陈卫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声音闷得像从土里刨出来的。王翠花愣住了。她盯着陈卫东的背影看了足足五秒钟,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这...
王翠花把碗往桌上一摔,稀饭溅出来,洒了半张桌子。
陈卫东没吭声。
他蹲在门槛上,手里那根烟已经烧到了指尖,烫得他一哆嗦才扔掉。
“说话啊你!”
王翠花又喊了一嗓子。
“我明天去注销那张卡。”
陈卫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声音闷得像从土里刨出来的。
王翠花愣住了。
她盯着陈卫东的背影看了足足五秒钟,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这张卡是当年刘大勇走之前说“等我有钱就往里打”的那张卡。
十二年了。
一分钱没进过。
陈卫东从来没跟王翠花提过注销的事。
这张卡像一根线,拴着他十九岁那年最滚烫的记忆。
只要卡还在,他就觉得那个人还会回来。
可今天他说了“注销”两个字。
说完他就进屋了,把门关上,没有再说一句话。
王翠花站在原地,忽然有点心慌。
她骂了十二年,今天男人终于松口了,她反倒不踏实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卫东骑着那辆掉了漆的电动车出了村。
路上全是土。
八月份的甘肃,太阳能把人烤出油,他穿了件洗到发白的衬衫,衣领上还有王翠花补过的针脚。
到了镇上信用社,人不多。
他抽了个号,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等。
手里攥着那张***。
卡面已经磨花了,右下角缺了一小块,是有一年掉进灶台旁边被烫的。
“一百三十七号。”
柜台里坐着个年轻姑娘,扎着马尾辫,看起来二十出头。
陈卫东走过去,把卡递进窗口。
“注销。”
姑娘接过卡,在系统里一查,忽然顿了一下。
“大叔,这张卡不能直接注销。”
“为啥?”
“里面有钱。”
陈卫东皱了下眉。
“不可能,这卡十来年没用过。”
姑娘转了一下屏幕,指给他看。
“您看,余额九十三万四千二百一十六元七角。”
陈卫东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九十三万四千二百一十六元七角。”
姑娘重复了一遍,表情也有点好奇。
陈卫东站在窗口,两条腿好像灌了铅。
九十三万。
他当年借给刘大勇的是七万六。
九十三万。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再张嘴的时候,声音都变了调。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姑娘查了一下。
“第一笔进账是2014年7月18号,一万整。最近一笔是今年3月12号,五万整。一共有四十七笔转入记录。”
陈卫东扶住了柜台。
2014年7月18号。
那是他借钱给刘大勇后的第三年。
他以为刘大勇消失了。
可刘大勇从第三年就开始往这张卡里打钱了。
十年,四十七笔,九十三万。
陈卫东的手开始抖。
“转入方的户名能查到吗?”
“系统只显示对方的银行和户名。”姑娘点了几下,“转入方户名是——刘大勇。”
陈卫东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使劲捏了一下鼻梁,把那股劲儿压回去。
四十岁的男人,不能在信用社里哭。
“那个……打印个明细给我。”
“好的,您稍等。”
打印机吱吱响了好一阵。
四十七笔交易,打了三页纸。
陈卫东接过来,一笔一笔地看。
2014年,一万。
2015年,一万五。
2016年,两万。
金额在逐年增加。
到了2020年以后,每笔都是三万、五万。
最近三年,光转进来的就有三十多万。
连本带利,翻了十几倍。
陈卫东的手指沿着每一行数字划过去,划得很慢,像在摸一道结了痂的伤口。
“大叔,您还注销吗?”
陈卫东摇了摇头。
他把那三页纸折好,塞进衬衫胸口的口袋里,把卡也收好,转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他又停下来,回过头。
“姑娘,能查到那个转钱的人现在在哪吗?”
“这个我们查不到,只有户名和开户行。开户行是……广东省**市的。”
**。
陈卫东念了一遍这两个字。
**离甘肃有两千多公里。
他从来没去过**。
他骑着电动车回了村。
王翠花正在院子里喂鸡,见他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