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欲语雪满山”的现代言情,《云阙山月照归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云渺清玄,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一云阙山的雪,下了整整三百年。从崖顶到山涧,从苍松虬枝到青石阶台,漫天飞雪裹着终年不散的云雾,将这座修仙界赫赫有名的清修之地,封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峰。山巅的凝霜殿外,终年立着一道素白身影,衣袂翩跹,不染纤尘,便是云阙山唯一的主人,上仙清玄。清玄上仙修行千年,早已斩断七情六欲,心性如这山间冰雪般清冷孤绝。他收徒极少,三百年间,只在百年前,于山脚下的乱葬岗边,捡回过一个奄奄一息的孩童。那孩子不过五六...
云阙山的雪,下了整整三百年。
从崖顶到山涧,从苍松虬枝到青石阶台,漫天飞雪裹着终年不散的云雾,将这座修仙界赫赫有名的清修之地,封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峰。
山巅的凝霜殿外,终年立着一道素白身影,衣袂翩跹,不染纤尘,便是云阙山唯一的主人,上仙清玄。
清玄上仙修行千年,早已斩断七情六欲,心性如这山间冰雪般清冷孤绝。
他收徒极少,三百年间,只在百年前,于山脚下的乱葬岗边,捡回过一个奄奄一息的孩童。
那孩子不过五六岁年纪,身着破烂的布衣,浑身是伤,小脸冻得发紫,却死死攥着半块残缺的玉佩,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执拗。
清玄本是路过,本欲置之不理,却在瞥见那孩子眼底未灭的微光时,脚步顿住。
修仙之人,最忌因果牵绊,可他鬼使神差地,将那孩子带回了云阙山。
孩子无父无母,连名字都没有,清玄望着山间终年不散的云雾,淡淡开口:“从今往后,你便叫云渺,做我座下唯一的弟子。”
云渺便这样在云阙山落了脚。
云阙山清冷,没有同门师兄妹,没有热闹的烟火气,只有终年的飞雪、苍松,以及师父清玄那张永远淡漠的脸。
清玄待她严苛,教她修仙心法,教她御剑飞行,教她降妖除魔的术法,却从不曾给过一丝温情。
每日天不亮,云渺便要踏着积雪去山涧挑水,寒冬腊月,双手冻得通红开裂,也不敢有半分懈怠;白日里扎马步、练剑术,哪怕累得脱力,师父也从不会出言安慰;夜晚静坐修行,稍有分神,便会迎来清玄冰冷的斥责。
旁人都说,清玄上仙性情冷冽,收了徒弟也不过是多了个伺候的人,云渺跟着他,怕是要受一辈子苦。可云渺从不觉得苦。
在她心里,师父是这世间唯一的光。是师父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给了她安身之所,教她修仙之术,让她从一个任人欺凌的孤儿,变成了云阙山的弟子。
她总觉得,师父只是不善表达,心底终究是待她好的。
她会在师父静坐修行时,悄悄煮好温热的清茶,放在殿外的石桌上;会在寒冬时节,偷偷给师父的居所换上更厚的帘幔;会在练剑受伤时,强忍着疼痛,不让师父担心,生怕自己不够优秀,配不上师父的教导。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渺从一个瘦弱的孩童,长成了身姿纤挺的少女。
她天资极佳,修行速度远超同辈,不过百年,便已修至金丹期,在修仙界年轻一辈中,已是翘楚。
可她与师父之间,依旧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墙。
清玄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平日里除了指点修行,极少与她多说一句话。
云渺曾无数次想靠近,想问问师父,为何总是这般冷淡,想让师父多看自己一眼,可每次对上师父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只知道,师父心中藏着一件事,一件让他执念了千年的事。
偶尔,在月圆之夜,清玄会独自站在凝霜殿的崖边,望着天边的明月,久久伫立。月光洒在他清冷的眉眼上,竟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孤寂与悲凉。
云渺远远看着,心里莫名地发疼。她想,若是能替师父分担这份苦楚,哪怕付出一切,她也愿意。
二
云阙山的平静,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魔气打破。
修仙界南部的忘川谷,出现了一股强大的上古魔气,魔气肆虐,吞噬生灵,周遭的修仙门派接连遭殃,死伤无数。
各大门派齐聚,商议共同除魔,而清玄上仙作为修仙界修为顶尖的上仙,自然被推为主事之人。
清玄接到传讯后,没有丝毫犹豫,即刻便要下山。
“师父,弟子与您一同前往!”云渺立刻上前,躬身**。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弱小的孩童,如今的她,有能力陪在师父身边,护师父周全。
清玄转头看她,目光淡淡扫过她眼底的坚定,沉默片刻,终究是点了头:“万事小心,紧随我身侧,不可擅自行动。”
这是师父第一次允许她一同下山历练,云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重重点头:“弟子遵命!”
师徒二人御剑而行,白衣翩跹,掠过千山万水,不过半日,便抵达了忘川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