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在边关开超市》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昭宁慕容靖,讲述了穿越醒来一纸休书------------------------------------------。,突突地跳着疼。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摸,却发现胳膊沉得抬不起来,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小姐……小姐您可算醒了!呜呜呜……”。沈昭宁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暗的房梁,木头架子上的油漆斑驳脱落,看着比她公司楼下那个废品收购站的仓库还破。,看到一个穿着古装、梳着双丫...
“休书呢?”她问。
小满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在这儿……”
沈昭宁接过来,展开。
纸上的字迹刚劲有力,内容简洁明了:夫妻缘尽,和离放归,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落款处是“慕容靖”三个字,还有官府的大印。
她盯着这张纸,足足看了十秒钟。
然后,她笑了。
“太好了。”
小满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小姐?您说什么?”
“我说太好了。”沈昭宁把休书叠好,塞进枕头底下,“不用伺候公婆,不用看小姑子脸色,不用每天早起请安问好。自由了,小满。”
小满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可、可是小姐,您被休了啊!以后怎么见人?怎么活啊?”
沈昭宁撑着床板坐起来,感觉身体除了头上的伤,倒是没什么大毛病。她环顾四周——一间破旧的柴房,角落里堆着干柴,地上铺着薄薄的稻草,窗户纸破了几个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这是哪儿?”
“是城外的一座废庙……”小满抽抽搭搭地说,“慕容家说您已经被休了,不能再住府上,连夜让人把咱们送到这儿来。小姐的东西,也、也被老夫人扣下了……”
沈昭宁挑眉:“我的嫁妆呢?”
“老夫人说……说您嫁过去三年无所出,对不起慕容家,嫁妆就当赔罪了……”小满说完,又哭起来。
沈昭宁没哭,她在算账。
原主的嫁妆是多少?记忆中好像有八十抬,金银首饰、绫罗绸缎、田产地契,加起来少说值个两三万两白银。
现在全没了。
她深吸一口气——这笔账,她记下了。不过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得先搞清楚处境。
“我们现在有多少钱?”
小满掏了掏袖子,拿出一个破旧的钱袋,倒出几块碎银和几个铜板:“就、就这些……是奴婢偷偷藏起来的,怕小姐醒来要用药……”
沈昭宁数了数,大概二两银子。
够了。
她正要开口,外面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走进来。
沈昭宁眯起眼睛,看清来人的脸——
剑眉星目,轮廓凌厉,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气质冷得像腊月的寒冰,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沈昭宁感觉自己像被狼盯上的猎物。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是慕容靖,她**。
慕容靖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走到墙角,弯腰捡起一把长剑——应该是昨天丢在这儿的。
全程,他没有说一句话。
捡完剑,他转身就走。
沈昭宁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慕容将军,留步。”
慕容靖顿住,没回头。
“有件事想请教将军。”沈昭宁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生意,“按照大唐律,和离之后,女方的嫁妆是否应该归还?”
慕容靖的背影僵了一瞬。
“我母亲会处理。”他说完,抬脚要走。
“那就是不还了?”沈昭宁笑了,“将军,你们慕容家好歹也是勋贵之家,扣儿媳嫁妆这种事传出去,不太好看吧?”
慕容靖终于转过身,眉头微皱。
他这才正眼看向这个被他休掉的女人——她靠在破旧的床板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包着白布,但眼睛亮得惊人。那眼神里没有他预想中的哀怨、愤怒、绝望,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这不对。
她不该是这样的。
“你想怎样?”他问。
沈昭宁摊手:“不想怎样,就是确认一下。将军请便。”
慕容靖盯着她看了几秒,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小满这才敢喘气,扑过来抓着沈昭宁的手:“小姐!您怎么还敢跟将军要嫁妆!万一他生气……”
“生气能怎样?再休我一次?”沈昭宁拍了拍她的手,“放心,这种人要脸,不会真把我们怎么样的。”
她掀开薄被,试着下床。腿有点软,但还能走。
走到门口,她扶着门框往外看——
破庙,荒山,远处是官道。冷风吹过,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味。
“这是哪儿?”
“回小姐,这里是长安城外三十里的青山镇……”小满怯怯地说,“再往北走几百里,就是边关了……”
边关。
沈昭宁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边关,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物资匮乏,意味着物价高昂,意味着商机无限。
她是做零售的,最懂一个道理:哪里物资短缺,哪里就有利润。
“小满。”她回头,“你饿不饿?”
小满愣了一下:“饿……小姐您不饿吗?”
“饿。”沈昭宁摸摸肚子,“走,咱们去镇上找点吃的,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可做。”
“生、生意?”小满跟不上节奏,“可是小姐,您是国公府的小姐,怎么能……”
“国公府的小姐?”沈昭宁笑了,“那是昨天的事了。今天开始,我就是个普通的生意人。”
她抬脚往外走,刚迈出一步,又顿住。
“对了小满,有个问题想问你。”
“小姐您说。”
“我撞柱子之前,有没有磕到脑子别的部位?比如……失忆什么的?”
小满摇头:“没有啊,您就撞了这一下,然后就晕了。怎么了小姐?”
沈昭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
她抬脚迈出门槛,迎着冷风往外走。
身后,小满一脸茫然地跟上。
破庙外,枯草连天,官道蜿蜒向北。沈昭宁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穿越这事儿,她认了。
被休这事儿,她也认了。
但既然老天让她多活一次,那她就得好好活着。
而且,得活成让别人高攀不起的样子。
至于那个冷着脸的**?
沈昭宁摇摇头,把他从脑子里清空。
一个连嫁妆都要扣的男人,不值得浪费脑细胞。
她现在要想的是——二两银子,怎么在三天内变成二十两。
远处,官道上传来商队的驼铃声。
沈昭宁眯起眼睛,笑了。
这生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