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佚名”的玄幻奇幻,《天才师妹入宗后四处挑衅,可全宗都是天才》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墨云萧瑶,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新来的小师妹是修真界里百年难遇的天才,十岁筑基,十五金丹,十八岁就已是元婴初期。所以入宗后,她便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见大师姐潜心修炼,她便嗤笑嘲讽:“元婴后期又如何?不过是靠熬年限,论天赋,你连我的零头都不及”;见二师姐突破迅猛,她便冷言冷语:“急于求成,根基必虚,迟早会走火入魔”;就连其他人向她请教,她也挥挥手一脸不屑:“资质太差,教你也是浪费时间。”直到宗门大比上,只一个照面,她就被我这个全宗...
十岁筑基,十五金丹,
十八岁就已是元婴初期。
所以入宗后,
她便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见大师姐潜心修炼,她便嗤笑嘲讽:
“元婴后期又如何?不过是靠熬年限,论天赋,你连我的零头都不及”;
见二师姐突破迅猛,她便冷言冷语:
“急于求成,根基必虚,迟早会走火入魔”;
就连其他人向她请教,她也挥挥手一脸不屑:
“资质太差,教你也是浪费时间。”
直到宗门**上,
只一个照面,
她就被我这个全宗公认的废物一剑打飞。
她不可置信的说:
“怎么可能,我不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吗?”
“怎么会被你这个废物打下去。”
我好心提醒道:
“有没有可能,我们全宗门都是天才呢?”
1
宗门新来的小师妹萧瑶,
据说是修真界里百年一遇的天才。
入宗第一天,她便四处挑衅。
那时大师姐正在后山练剑,
她的剑法沉稳厚重,
萧瑶看见后,却嗤笑一声,说这是老农剑法。
话落,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
她屈指一弹,
一道凌厉的剑气就朝着大师姐的后心**过去。
大师姐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依旧慢悠悠地挥着那把重剑。
剑气撞在她身上,
连护体灵光都没能激起,就跟泥牛入海似的没了声息。
直到挥完最后一式,
大师姐才收剑,回头看了她一眼,平静道:
“根基不稳,心性浮躁。”
萧瑶的脸当场就黑了。
她碰了一鼻子灰后,又去找了二师姐的麻烦。
二师姐是个丹痴,
当时她正在丹房门口跟几个师弟师妹吹嘘她新研究的丹方。
萧瑶背着手走过去,听了几句,便冷冰冰地开口:
“谬论连篇。以火炼木,强催生机,无异于竭泽而渔,此等丹药,与毒药何异?”
她引经据典,把二师姐的理论批驳得一文不值。
二师姐也不生气,笑嘻嘻地看着她:
“小师妹说得都对,理论上确实如此。”
“不过我只问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三钱紫猴花配上半两龙涎草,炼出来的丹药在入体后,药力会优先滋养神魂而非经脉吗?”
萧瑶愣住了。
这是典籍上从未记载过的知识,纯粹是经验之谈。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墨云拍了拍她的肩膀,乐呵呵地走了:
“小师妹,理论是死的,丹炉才是活的啊。”
连着两次吃瘪后,
这位天才终于找到了我。
毕竟在全宗门眼里,我是最没用的那个。
不仅整天在后山老槐树下睡觉,修为气息还弱得跟凡人没两样。
“废物!还在睡!宗门养着你这种只会浪费灵气的米虫,真是耻辱!”
被她吵醒,我有些不爽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她,
顺手扯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好吵……”
然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空气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周围弟子压抑不住的笑声。
这位百年一遇的天才,就这么被我晾在那里,站了足足一炷香。
2
自那以后,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生死仇人。
我倒无所谓,
反正她瞪我也不会少块肉,只要别打扰我睡觉就行。
直到三天后,
即将举办宗门**的消息传遍了全宗。
萧瑶直接冲上了演武场的中央高台。
她一身白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此次宗门**,魁首之位,我萧瑶预定了!”
“我会让你们这些庸才明白,天赋的差距,是你们耗尽一生也无法弥补的天堑!”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太狂妄了吧!”
“她才来多久?就敢说这种话?”
“就是啊,谁还不是个天才了……”
人群中,一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弟子忍不住提醒道:
“萧师妹,宗门**卧虎藏龙,不可轻敌啊!”
萧瑶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我会输?”
那弟子被她看得一哆嗦,连忙摆手: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说,你觉得这宗门里,有能胜过我的人?”
萧瑶步步紧逼。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
二师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笑嘻嘻地打圆场:
“哎呀呀,大家这么有信心,光说不练多没意思。不如我们开个赌局,给**助助兴!”
她“哐当”一声,把手里箱子放在地上,掀开盖子,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灵石。
“我墨云**!买定离手,概不赊账啊!”
人群被吸引了过去,气氛立刻热烈起来。
“我**师姐!五块下品灵石!”
“我押我自己进前十!押一颗清心丹!”
萧瑶冷笑一声,
她缓缓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流转着赤红色的光华,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它的出现而变得灼热。
“本命法宝,离火鉴。”
“我押它,赌我自己夺得魁首。”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面镜子上。
本命法宝,与修士性命交修,一旦有损,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道基尽毁。
墨云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看着那面离火鉴,又看了看一脸决绝的萧瑶,似乎想说些什么。
可萧瑶根本没给她机会,
她将离火鉴重重地放在赌桌上,环视四周,眼神凌厉如刀。
“怎么,没人敢接吗?”
3
二师姐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她想把这烫手山芋扔回去,
可萧瑶脸上的得意,让她把话又咽了回去。
最后,还是大师姐走了过来,声音沉稳如山:
“既然小师妹有如此决心,我隐元宗没有不接的道理。”
“墨云,记下吧。”
墨云叹了口气,只好硬着头皮把离火鉴收进了赌箱。
这场豪赌,算是正式成立了。
很快,宗门**的抽签环节开始。
一名执事长老站在高台上,从一个巨大的签筒里抽出玉签,高声唱名。
“第一轮,东一号台,秦霜,对,李四。”
“第一轮,西二号台,墨云,对,王五。”
……
那时我正靠在一棵大树下打盹,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第一轮,南三号台,萧瑶,对……藏经阁,林晚。”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林晚?那个整天睡觉的林师姐?”
“这运气,倒是公平。”
“不知道小师妹能撑过几招。”
我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
就看到萧瑶径直走向高台上的执事长老:
“长老,我申请更换对手。”
执事长老皱了皱眉:
“为何?抽签结果,不可随意更改。”
萧瑶瞥了我这边一眼,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不想胜之不武,欺负弱小。”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执事长老也有些为难,看向我:
“林晚,你的意思呢?”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不用换,麻烦。快点打完,我还得回去补觉。”
萧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成全你。”
她施施然走上南三号台,一身白衣,宛如谪仙。
我也慢吞吞地爬上台,站到了她对对面。
台下的赌局赔率瞬间发生了变化,我听到墨云在高喊:
“萧瑶胜,一赔一点零一!林晚胜,一赔一百!有没有想发财的!”
回应她的是一片哄笑。
执事长老一声令下。
“开始!”
萧瑶却没有动。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解下了腰间的佩剑,“铿锵”一声,随手扔在了脚边。
“对付你,”
她微微扬起下巴,睥睨着我,
“不用剑。”
说完,她身形一晃,带起一道残影,一掌向我胸口拍来。
速度之快,普通人根本无法看清她的动作。
可惜,她打空了。
我只是往旁边挪了一步,她就从我身边冲了过去。
萧瑶似乎有些意外,
但她立刻稳住身形,转身又是一记凌厉的扫腿。
我轻轻一跳,躲开了。
接下来,演武台上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萧瑶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我身边带起阵阵狂风,
掌影、拳风、腿影,密不透风地向我攻来。
而我在她****般的攻击中,左飘一下,右荡一下,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所有攻击。
她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场景。
“怎么回事?我眼花了吗?”
“林晚师姐的身法……好诡异!”
萧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攻击也显得越发急躁。
终于,在她又一次猛冲过来时,我伸出脚,轻轻绊了她一下。
她冲得太猛,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通”一声,
这位百年难遇的天才,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全场死寂。
萧瑶趴在地上,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上,第一次褪去了傲慢,只剩下屈辱和难以置信。
4
“你……找死!”
她嘶吼着,连声音都变了调。
我看着她,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
“是你自己冲过来摔倒的,这也能怪我?”
“闭嘴!”
萧瑶从地上一跃而起,
她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用目光将我凌迟。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不是废物,你只是一个会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的……小丑!”
她猛地一跺脚,那柄被她扔在地上的佩剑便“嗡”的一声飞回她手中。
“热身结束了。”
她握紧剑柄,周身灵力开始疯狂涌动,
“现在,我会让你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那些卑劣的伎俩,是多么的可笑!”
台下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弟子们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是萧瑶师妹的‘惊鸿’剑!她要认真了!”
“这下林晚师姐怕是要认真应付了吧。”
萧瑶高高举起手中的剑,
璀璨的白色剑光冲天而起,将整个演武场照得亮如白昼。
一股势不可挡的剑意弥漫开来,空气仿佛都被割裂,发出“嗤嗤”的声响。
元婴初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剑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几乎让人无法直视。
“这一剑,名为‘天命’!”
“接不住,你就死!”
话音落下,她猛地挥剑。
那道凝聚了她所有骄傲的璀璨剑光,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长虹,以无可匹敌之势向我斩来。
剑光所过之处,连坚硬的青石台面都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台下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认为,我死定了。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我只是抬起手,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好吵啊……”
我嘟囔了一句,
然后,随意地抬起手中那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铁剑,轻轻挥了过去。
两道剑光触碰在了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爆炸。
就在接触的刹那,
萧瑶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
一股根本无法理解、无可匹敌、仿佛整个天地都压过来的磅礴巨力,
顺着她的剑,狂暴地涌入她的体内。
她引以为傲的护体灵力,
在这股力量面前,薄得就像一层窗户纸,瞬间被撕得粉碎。
“噗——”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萧瑶手中的“惊鸿”剑寸寸断裂,
而她整个人,以比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她飞过了高高的演武台,飞过了台下目瞪口呆的人群,
最后“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演武场边缘的石墙上,然后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
她眼珠上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甘的闷哼,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全场,鸦雀无声。
我收回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打了个哈欠,准备回藏经阁继续补觉。
****,总算是结束了。
至于那个被我一剑抽飞的小师妹,自有丹药房的师姐去处理,死不了。
还有她那输掉的本命法宝,就当是给宗门创收了。
我刚在藏经阁的躺椅上躺下,
眼皮子还没合拢,阁楼的大门就“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道白色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为什么?”
她死死地瞪着我,声音沙哑地嘶吼着,
“你怎么可能击败我?我才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我从躺椅上坐起来,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眼睛:“怎么,输不起?”
“我没输!”
她状若疯狂地咆哮,
“你一定用了什么妖法!什么诡计!凭你这种废物,怎么可能正面接下我的‘天命’一剑!”
她还在强调她那一剑的名字,看来是真的很喜欢。
我叹了口气,觉得跟一个脑子不太清楚的人讲道理,比让我连续练剑三天三夜还累。
“你那一剑,花里胡哨的,光动静大,没什么用。”
“你胡说!”
萧瑶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十岁筑基,十五金丹,十八岁元婴!我的剑,是天命所归的剑!”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靠睡觉和发呆混日子的废物!”
看着她那副可怜样,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随口问道:
“你知道我们宗门收人的最低标准是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