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世子在订婚宴上当众反悔了。
他越过盛装打扮的嫡姐，将聘礼砸在我面前。
「我要求娶的，是二小姐。」
所有人都以为嫡姐会生撕了我。
可当晚她却避开眼线，翻进我的院子。
「他有个养在外面的白月光！」
「上辈子我跟他耗了五十年，相看两厌，我帮你把婚事退了！」
她面容狰狞，声嘶力竭。
我却慢条斯理地试穿大红嫁衣，转过身。
「不退。」
「你争风吃醋斗了五十年，我换个杀法给你看。」
01
我话音刚落，嫡姐云曦的双眼瞬间被血色吞噬。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嘶吼着朝我扑过来，双手直直地冲着我身上这件刺目的嫁衣。
「你这个蠢货！你会被他玩死的！」
我脚尖一错，轻易地侧身避开了她。
顺势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云曦震惊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这个向来温顺的庶妹，竟有这样的力气和反应。
「姐姐。」
我的声音很冷，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
「上辈子你就是这么沉不住气，才输得一败涂地。」
云曦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无尽的错愕。
「你……你怎么知道？」
我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抚平嫁衣上被她抓出的褶皱。
「要想**，就别总把刀举在头顶，嚷得人尽皆知。」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父亲和嫡母带着一大群下人，举着灯笼冲了进来。
灯火摇曳，映出云曦失魂落魄的脸，和我身上这件本该属于她的嫁衣。
父亲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甚至不问一句发生了什么，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不知廉耻的东西！勾引世子，还把你姐姐气成这样！」
脸颊**辣地疼，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我垂下眼，将所有情绪都掩藏在长长的睫毛下。
心里只觉得可笑。
这就是我的父亲。
嫡母尖叫着扑过去抱住云曦，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转过头，淬了毒的目光狠狠剜在我身上。
「我们云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贱骨头！真是家门不幸！」
她指着我，对身后的粗使婆子厉声呵斥。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身上那件衣服扒了，拖到祠堂去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我一言不发，任由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粗暴地扯住我的胳膊。
嫁衣被撕扯得变了形，像一面破碎的旗帜。
在路过呆立原地的云曦时，我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想报仇，就学聪明点。」
云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没再看她，被两个婆子推搡着，拖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02
祠堂里阴冷潮湿，牌位森森。
我被褪去嫁衣，只着一身单薄的中衣，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刮在皮肤上，带起一阵阵战栗。
双膝很快就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锥心刺骨的麻木感。
我跪了一夜。
滴水未进，无人问津。
身体开始发烫，意识也渐渐模糊。
第二天清晨，祠堂的门终于被打开了一道缝。
一个老婆子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重重地放在地上。
那粥已经馊了，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这是嫡母的下马威。
我看着那碗粥，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将它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老婆子愣了一下，随即鄙夷地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没过多久，祠堂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纪衡来了。
他身着织金滚边的华服，在一众下人的簇拥下，出现在祠堂门口。
门外的阳光那么刺眼，衬得他像是降临凡间的神祇。
而我，就是跪在尘埃里的蝼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二小姐受苦了。」
我慢慢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清晰的、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掌控欲。
他缓步走进祠堂，停在我面前。
用手中的玉骨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本世子选你，是你的福气。」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