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零,我靠空间养六个弟妹闫欢喜闫建军完整版在线阅读_闫欢喜闫建军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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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欢喜是被热醒的。

不是那种晒过太阳的暖,是闷热的、带着潮气的热,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胸口,沉甸甸地往下坠。那股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又顺着脊背爬上来,整个人像是被裹在一床浸了水的棉被里,喘气都费劲。

她下意识想动,却发现浑身像散了架,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疼。特别是右胳膊,被压得又麻又酸,完全没了知觉。

她费力地低头。

一个瘦小的脑袋正缩在她怀里,毛茸茸的头发蹭着她的下巴,露出的半张小脸烧得通红。那红不正常,像秋后熟透的高粱,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呼吸又急又烫,跟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地刮着她的胸口。

发烧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脑子里忽然炸开一片白光。

——是**声。

边境线上,一个穿着绿军装的身影扑倒在地。那是个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像山一样。可那座山倒了,血从胸口洇开,染红了身下的焦土。那张脸艰难地转过来,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闫欢喜知道他在喊什么。

他喊的是“欢欢”。

——是医院走廊。

白炽灯光亮得刺眼,照着惨白的墙壁和空荡荡的长椅。长椅上坐着个小姑娘,抱着个旧书包,等妈妈下班。她等了很久很久,等到走廊尽头的窗户从黑变成灰白,等到有护士端着托盘经过,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她等到第二天早上,等到护士推开门,等到有人蹲下来,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告诉她:**妈太累了,睡着了。

她没哭。她跑过去掀开白布,看见妈妈还穿着白大褂,躺在床上,手里攥着一支没盖上盖的钢笔。笔尖戳在床单上,洇出一团蓝色的墨渍,像一朵还没来得及开就谢了的花。

——是昏暗的产房。

整个房间里都是血腥味,病床上躺着个女人,嘴唇白得没有血色,眼睛却拼命往这边看,看襁褓里两个皱巴巴的小脸。那两个小东西挤在一起,红彤彤的,像两只还没长毛的小老鼠。

她拉着小姑**手,使了最后的力气:“欢喜……你最大……姑姑把他们……交给你了……”

那只手凉下去的时候,窗外有乌鸦叫了两声,然后就什么声音都没了。

最后是一个声音,小姑**声音,一遍遍在脑子里念叨:姑姑说了,让我照顾好弟弟妹妹……姑姑说了……

那个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像要刺破耳膜。

闫欢喜猛地睁开眼。

消毒水味儿、尿布味儿、还有一股子说不清的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那味道呛得她想咳嗽,可她忍住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入目是灰扑扑的屋顶,有几处墙皮脱落了,露出底下黄褐色的泥坯。掉了漆的木窗框,有点合不拢,夜风从那洞里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窗外头是黑黢黢的夜,连颗星星都看不见。

她低头再看怀里这孩子——四五岁的模样,男娃,瘦得脸上没二两肉,颧骨都支棱着。眼皮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嘴唇干裂起皮,烧得起了水泡。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磨得起了毛边,袖口短了一截,露出来的手腕细得像麻秆。

这是……她弟弟?

不对,这是原身的弟弟。

她,闫欢喜,三十一岁,某商业综合体运营总监,明天负责的新商厦就要开业,今天晚上还在加班做最后一遍流程确认,结果一睁眼……

穿书了。

穿进前两天午休时同事推荐的那本年代文里,穿成那个命运比黄连还苦的路人甲。

那本书叫什么来着?《岁月如刀》。她记得当时同事还开玩笑说:“这书里的配角,一个比一个惨,特别是这个闫欢喜,简直是作者后妈手笔,活活被写死的。”

她当时还笑:“有多惨?”

现在她知道了。

书里怎么写的来着?父亲牺牲,母亲猝死,姑姑难产去世,姑父“参加保密工作”联系不上。十岁的孩子带着六个更小的,最大的弟弟七岁,最小的是一对刚出生的龙凤胎。

一回到村,抚恤金就被抢走。然后是这些弟弟妹妹们,被送人,病死,被拐,剩下的两个一个成了***,一个染上赌瘾被讨债的打死。而她,原身,辛苦操劳二十多岁就死了,死的时候比实际年龄老二十岁,死在一间四处漏风的土坯房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当时看的时候她还跟同事骂作者后妈,说这写得也太狠了,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同事说这才真实,那个年代,孤儿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现在好了,她成这后妈笔下的倒霉蛋了。

闫欢喜心一紧。

她穿越前也有一双弟妹,从小爹妈走得早,是她一手带大的。大的现在在**研究院做着他那需要保密的研究,她只知道他在研究什么“新型材料”,具体做什么从来不说。

小的今年刚保送博士,学的是古生物,整天跟化石打交道,上个月还给她发照片,说在野外挖到一块三叶虫。

她太知道带弟弟妹妹是什么滋味了。

可那是在现代社会,有工资,有**,有社会福利。弟弟上学有助学金,妹妹有低保,她工作后每个月能攒下钱,虽然紧巴,但总归过得去。最难的时候,三个人挤在十二平米的出租屋里,她睡地上,弟弟妹妹睡床,冬天冷得水盆结冰,她就用身体捂着弟弟妹妹的脚。

可现在呢?

一九七零年。她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瘦又小,关节突出,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泥。手背上有一道刚结痂的划痕,不知道是怎么弄的。这副身体今年刚十岁。

十岁。

搁现代,还是小学四年级,早上要家长叫起床、早饭挑三拣四的年纪。放学回家要写作业,周末要去补习班,寒暑假要出去玩。她手下的员工,孩子十岁的时候还在愁报什么兴趣班,钢琴还是绘画,奥数还是英语。

可现在,她得带着六个孩子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