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鸥6的《骨瓷录·木俑守墓》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骨瓷录·木俑守墓暮春时节,山风卷着荒草,掠过城郊连绵的乱岭,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孤魂野鬼在耳畔呜咽。这片荒岭地处云溪县外百里开外,人迹罕至,杂草疯长至半人多高,大大小小的无主荒坟错落其间,坟头塌落,碑石倾颓,荒草缠绕着朽木,一派死寂荒凉。平日里,就连常年进山的樵夫、猎户都不愿涉足此地,生怕沾染上坟地的阴气,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可近半年来,这片本就阴森的荒岭,彻底成了云溪县乃至周边数县百姓谈之色变的...
暮春时节,山风卷着荒草,掠过城郊连绵的乱岭,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孤魂野鬼在耳畔呜咽。这片荒岭地处云溪县外百里开外,人迹罕至,杂草疯长至半人多高,大大小小的无主荒坟错落其间,坟头塌落,碑石倾颓,荒草缠绕着朽木,一派死寂荒凉。平日里,就连常年进山的樵夫、猎户都不愿涉足此地,生怕沾染上坟地的阴气,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可近半年来,这片本就阴森的荒岭,彻底成了云溪县乃至周边数县百姓谈之色变的绝地。一切诡异的源头,都指向岭中深处一座无名古墓,以及墓中那尊传闻会“**护陵”的守墓木俑。
这座无名古墓藏在乱岭腹地,依山凿石而建,墓门被千斤青石严严实实地封堵,外表与寻常荒坟别无二致,在荒草掩映下毫不起眼,不知在地下沉寂了多少个春秋。直到半年前,一伙常年游走于南北的盗墓贼,凭借祖传的寻龙点穴之术,无意间探得此处,断定墓中藏着前朝显贵的陪葬珍宝,价值连城,便铤而走险,用**炸开墓门,闯入古墓,妄图盗取宝物,一夜暴富。
谁也没有料到,这伙盗墓贼踏入古墓后,竟无一人活着走出。
三日后,一名进山采药的老药农,因追逐一只误入荒岭的灵鹿,意外路过古墓洞口,远远瞥见洞口散落着几具血肉模糊的**,吓得魂飞魄散,连药篓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跑下山,直奔云溪县衙报官。
县令周秉章听闻荒岭古墓出了人命,不敢怠慢,立刻亲自率领一众衙役,带着火把、绳索,浩浩荡荡赶往荒岭。众人抵达古墓时,天色已近黄昏,山风更烈,荒草摇曳,古墓洞口黑漆漆的,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衙役们手持火把,壮着胆子率先踏入墓中,可刚走进主墓室,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胃中翻江倒海,差点吐出声来。
主墓室不算宽敞,四壁刻着模糊不清的古纹,岁月侵蚀下早已斑驳脱落。地面上散落着盗墓贼携带的洛阳铲、铁镐、麻绳、火把等工具,还有五具横七竖八的**。死者死状极为凄惨,浑身布满深浅不一的钝器击打伤,脖颈、胸口遍布利刃劈砍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身下的泥土,早已发黑干涸,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古墓特有的腐朽霉味,呛得人呼吸困难。
而在五具**的正前方,墓室中央的石台上,一尊一人多高的古木俑静静伫立,直面墓门,如同一位恪尽职守的卫士,镇守着整座古墓。
这尊木俑由百年古柏雕琢而成,木质坚硬致密,历经数百年地下封存,虽色泽暗沉发黑,布满风化裂纹,却依旧形体完整,毫无朽烂之态。木俑面容肃穆,眉眼低垂,神情威严,身着古朴铠甲,双手握拳垂于身侧,脚下踩着一方刻有镇邪符文的方形木座,周身透着一股沉厚的阴气,让人不敢直视。
最让人心惊胆战的是,木俑的拳面、铠甲缝隙、衣袖边缘,都沾染着斑驳的暗红血迹,与地上**伤口渗出的血迹色泽完全一致,甚至连飞溅的纹路都隐隐契合。
一时间,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衙役们纷纷后退,手握刀柄,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周秉章强压下心中的惊骇,仔细勘察现场,最终得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结论:这些盗墓贼,是被这尊木俑活活打死的。
消息传回云溪县,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木俑守墓,通灵**”的传闻,如同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乃至周边所有城镇。
坊间流言愈演愈烈,版本越传越玄乎。有人说,这座无名古墓是前朝一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的陵墓,墓主人临终前,命匠人以自身魂魄融入古柏,雕琢成这尊守墓木俑,设下血咒,但凡有人敢闯入陵墓、盗取陪葬品、惊扰亡灵安息,木俑便会挣脱束缚,化身凶煞,出手诛杀闯入者,护佑古墓安宁。
也有人说,木俑本是大将军生前最忠心的副将,死后以魂魄附于木身,世代守墓,怨气极重,**不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