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那个曝光我“学术造假”的学生,是我资助的山区女童》,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有点猫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在大学教书十五年,从辅导员做到教授,桃李满天下。一天,一个学生在网上发了一篇万字长文,实名举报我“抄袭她的论文”。她晒出了我的手写稿、我的课题申请书、我的发表记录。每一条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我偷了她的成果,毁了她的前程。全网震怒。我被学校停职,被学术圈除名,被网友人肉出家庭住址。我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漆,七十岁的母亲心脏病发作住进了ICU。我在网上发了一封绝笔信,说“我没有抄袭,那些手稿是我一个...
一天,一个学生在网上发了一篇万字长文,实名举报我“抄袭她的论文”。
她晒出了我的手写稿、我的课题申请书、我的发表记录。
每一条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我偷了她的成果,毁了她的前程。
全网震怒。
我被学校停职,被学术圈除名,被网友人肉出家庭住址。
我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漆,七十岁的母亲心脏病发作住进了ICU。
我在网上发了一封绝笔信,说“我没有抄袭,那些手稿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评论区说:“手稿可以伪造,人心造不了假。”
我吞了一整瓶***,被学生发现,送进了抢救室。
醒来的时候,床边站着那个举报我的女孩。
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我的床沿,哭得浑身发抖。 她说:“老师,对不起。那些证据不是我找的,是我妈给我的。”
“你认识我妈?”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 “
我妈,是你三十年前在福利院做义工时,抱过的那个弃婴。”
“她找你找了三十年。她以为你是**妈。”
“她让我举报你,不是因为你抄袭了我的论文。
是因为她想让你知道——你当年抱过的那个孩子,现在有能力毁掉你了。”
1
2025年5月12日。护士节,也是汶川**纪念日。十七年前的那天,我在都江堰的一家帐篷小学里给孩子们上课,余震不断,头顶的灯晃来晃去,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道道波浪线。十七年后,我躺在医院里,手腕上扎着留置针,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头顶的白炽灯安安静静地亮着,不会晃,不会灭,像一个永远不会犯错的眼睛。
我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灯管很白,白得发蓝,照在天花板上,照在白色的墙壁上,照在白色的床单上,一切都白得刺眼,像一个没有颜色的世界。我转动脖子,看到床边坐着一个女孩。她穿着白色T恤,扎着马尾,低着头,肩膀在发抖。她的头发很长,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但我认识她。她的每一根头发我都认识。
她叫苏晚。我研二的学生,我带了两年的人,我打算收作关门弟子的人。三天前,她在网上发了一篇万字长文,实名举报我学术造假,抄袭她的论文。她说我拿她的研究成果申请了**课题,发表了顶刊论文,抢走了她应得的一切。她晒出了我的手写稿——那些我在深夜里一笔一划写下的文字,那些我改了无数遍的公式推导,那些我喝了好几杯咖啡才想出来的创新点。她说,这些都是她写的,我偷了,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篇长文发出后十二个小时,我的学术生涯就结束了。不是慢慢结束的,是咔嚓一声,像一棵树被锯断了,倒了,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记得它曾经站在那里。
学校成立了调查组,暂停了我的一切职务。学术圈的朋友们开始跟我保持距离,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跟别人说“我早就觉得她的论文有问题”。我的微信从早上响到晚上,但没有一条是来安慰我的,全是记者、自媒体、以及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找到我****、专门来骂我的人。
有一个学生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不是我的学生,是我不认识的人。他说“老师,我相信你”。只有这五个字。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截了图,存进了手机里。那是我在那七十二小时里收到的唯一一句善意。
然后我就吞了***。不是想死,是想睡。想睡一个很长的、没有人骂我的、不需要解释任何事的觉。
2
苏晚跪在床边,额头抵着我的床沿,哭得浑身都在抖。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发出很轻很轻的声音,像雨滴落在干裂的土上。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一侧滑下来,垂在地上,发梢沾了灰,灰扑扑的,像一只落了水的鸟的尾巴。
“苏晚。”我叫她。声音很轻,轻到我自己都怀疑有没有发出声音。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干涩,刺痛,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她猛地抬起头。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子红红的,嘴唇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