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离职后,不懂装懂的高管被代码急疯了》是作者“林见白不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牧野林晚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离职后的第一周,我关掉了所有和工作相关的消息提醒。手机静音,电脑不开。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去从未去过的博物馆,坐在公园长椅上看一下午鸽子,在街边小店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日子慢下来,空下来,像一杯被静置许久的水,尘埃慢慢沉淀,水逐渐澄清。偶尔会想起鲲鹏。不是想念,而是像想起一个曾经精心制作、如今已经送人的手工模型。会好奇它现在怎么样了,接手的工程师是否发现了那些精巧设计...
离职后的第一周,我关掉了所有和工作相关的消息提醒。
手机静音,电脑不开。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去从未去过的博物馆,坐在公园长椅上看一下午鸽子,在街边小店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日子慢下来,空下来,像一杯被静置许久的水,尘埃慢慢沉淀,水逐渐澄清。
偶尔会想起鲲鹏。
不是想念,而是像想起一个曾经精心**、如今已经送人的手工模型。会好奇它现在怎么样了,接手的工程师是否发现了那些精巧设计背后的妙处,还是会粗暴地改动,破坏了整体的平衡?
但也只是想想。像隔着玻璃看一件展品,不再有触碰的**。
直到第七天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请问是苏牧野苏先生吗?”
对方是男声,很客气。
“我是。您哪位?”
“苏先生**,我是鼎盛科技总裁办的孙秘书。抱歉打扰您,请问您下午方便吗?陈副总想和您通个电话,有些技术上的事情想向您请教。”
我看了眼窗外明晃晃的太阳。
“不方便。我现在不在本市。”
“那您什么时候方便呢?陈副总说时间可以按您……”
“近期都不方便。”
我打断他。
“如果是工作问题,请直接联系技术部方总。我已经离职,不再参与鼎盛科技的任何事务。”
对方顿了顿,语气更委婉了。
“苏先生,是这样的。公司目前正在推进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项目,遇到了一些技术瓶颈。陈副总认为,您可能是最了解情况的人,所以希望占用您一点点时间,简单沟通一下。当然,咨询费用我们可以——”
“抱歉。”
我说。
“我真的帮不上忙。请转告陈副总,祝项目顺利。”
挂断电话。
我把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
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又过了三天,我正在图书馆翻一本闲书,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短信,来自另一个陌生号码。
“苏工,我是研发中心的小赵(赵一鸣)。冒昧打扰。关于鲲鹏平台分布式事务锁的异常超时问题,您之前留下的文档里提到一个内核参数调优方案,具体是修改/proc/sys/kernel/下的哪个参数?我们按照现有文档操作后,问题依然间歇性出现。盼复,万分感谢!”
赵一鸣。我想起来了,一个挺踏实的年轻工程师,去年刚升了小组长。
他居然被分配来接手分布式锁模块?
那个模块复杂度极高,涉及到底层内核和网络协议的深度优化,当初我花了整整一年才打磨稳定。
我盯着短信看了几秒。
手指在回复框上悬停。
最后,我关掉了短信界面,没有回。
不是冷漠。而是我知道,一旦我回复了第一条,就会有第二条、第三条。问题会像潮水一样涌来,而我将再次被拖回那个泥潭。
更重要的是,我的任何解答,都会成为他们继续压榨其他工程师的“参考资料”,而提出问题的人——比如赵一鸣——可能依旧得不到应有的认可和回报。
让问题暴露出来吧。
让所有掩盖在“平稳运行”表象下的技术债务,都浮出水面。只有这样,那些真正做事的人,或许才能被看见。
虽然我知道,更可能的结果是,他们会被责怪“能力不足”。
第二章
离职后的第二周,林晚棠约我吃饭。
这次是在一家商场顶楼的餐厅,视野开阔,可以看见城市夜景。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一片青黑。
“最近很忙?”我问。
“何止是忙。”
她叹气。
“曜日项目启动会开得一塌糊涂。技术方案根本讲不清楚,方正阳自己都没吃透,被合作方问得哑口无言。陈副总当场发火,拍桌子骂人。”
我安静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现在技术部一团乱。”
林晚棠继续道。
“你原来负责的几个核心模块,分给了三个人接手。那三个人互相扯皮,谁都不敢动底层代码,出了问题就互相推诿。上周生产环境出了一个P1级故障,就是缓存集群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