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岩浆在手,鬼子别走(姜炎艾斯)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一人之下:岩浆在手,鬼子别走(姜炎艾斯)

金牌作家“谁与南山说”的优质好文,《一人之下:岩浆在手,鬼子别走》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姜炎艾斯,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刚穿越,先杀两个鬼子助助兴------------------------------------------,最先注意到的是冷。,是风从墙缝里钻进来、贴着骨头往里渗的那种冷。,手掌按在土炕上,草席粗糙的触感扎进掌心。。,屏幕上的代码,第三杯咖啡,然后,然后是一阵突如其来的耳鸣,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了一下音叉,嗡的一声,世界就黑了。,就是这里。,纸糊的窗户破了好几个洞,深秋的光从洞眼里漏进来,在地面...

刚穿越,先杀两个**助助兴------------------------------------------,最先注意到的是冷。,是风从墙缝里钻进来、贴着骨头往里渗的那种冷。,手掌按在土炕上,草席粗糙的触感扎进掌心。。,屏幕上的代码,第三杯咖啡,然后,然后是一阵突如其来的耳鸣,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了一下音叉,嗡的一声,世界就黑了。,就是这里。,纸糊的窗户破了好几个洞,深秋的光从洞眼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块惨白的亮斑。,混着柴火灰和干土的腥气。。。,指节上应该有一块被键盘磨出来的茧。,骨节粗大,虎口和指腹全是厚茧,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渍。,这是一个常年干粗活的人的手。。。
像有人在他胸腔里点了一盏灯,不是火焰的那种热,是更沉更稠的东西,像地底深处翻涌的岩浆,缓缓地、不可**地沿着血管向四肢蔓延。
那股热流每经过一处关节,就会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响,不是骨头在响,是更深处的什么东西,像炉膛里煤炭崩裂。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窗外传来了人声。
几句日语从窗外飘来,但是神奇的是他居然可以听懂。
“再搜一遍。上头说了,这片儿的男丁一个不留。”
姜炎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句话的内容和语调。
那种随意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女人和孩子带走,男的全烧了。”
“这屋里还有一个吧?早上看见过的。”
“一把火的事儿。”
脚步声朝门的方向来了。
姜炎从炕上站了起来。
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
他环顾了一圈屋里,墙角立着一把锄头,锄刃上锈迹斑斑,木柄被磨得发亮。
他走过去,把锄头握在手里。
沉甸甸的。
胸口那股热流涌得更快了。
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破旧的木门飞出去撞在墙上,碎成两半。
门口站着两个穿土**军装的男人,背着**。
前面那个手里拎着一只鸡,后面那个嘴角叼着半截烟卷。
拎鸡的那个先看见了姜炎。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还真有个活的。”
他把鸡往地上一扔,从腰间抽出刺刀。
动作很慢,带着那种故意拉长时间来折磨人的**。
鸡在地上扑腾着翅膀咯咯乱叫,扇起一片灰尘。
“跪着死还是站着死,你自己选。”
他往前走了一步,刀尖指着姜炎的胸口,脸上挂着那种猎人看陷阱里猎物的笑。
姜炎握着锄头,没有动。
他这辈子没打过架。
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那种人,那种遇到事儿会先往后退一步,确认安全了再往前走的人。
但胸口那股热量不这么想。
它在膨胀。
它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味。
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像火遇见风,不需要理由,它就是会烧。
那个**兵又往前走了一步。
刀尖抵住了姜炎胸口的棉袄,稍稍用力,棉絮就从破口里翻了出来。
“不说话?那就当你选站着了。”
他开始发力,刀尖往棉袄里推进,
姜炎的右手松开了锄头。
不是他主动松开的,是掌心突然涌出的热度让他握不住了。
木柄在接触到他掌心的瞬间就开始冒烟,然后表面浮起一层焦黑,然后,燃烧。
不是普通的燃烧。
是从内部开始变红、变软、然后从固态直接跳过了液态变成了灰烬。
木柄在不到一次眨眼的时间里就化成了灰,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那个**兵的笑容定住了。
他看见姜炎的右手正在变色。
从正常的皮肤颜色,变成暗红,然后变成橘红,然后变成一种他从未在活人身上见过的颜色,熔岩的颜色。
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裂纹底下是流动的、发光的、带着毁灭性高温的岩浆。
那只手抬起来,按住了他的刺刀。
钢铁在接触到那只手的瞬间就红了。
从接触点开始,红色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那样向四面八方蔓延。
刀身变软,变亮,然后变成液态,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每一滴铁水都在泥地里烧出一个**,冒出一缕青烟。
那个**兵终于反应过来,想要后退。
已经晚了。
姜炎的右手继续往前,按上了他的胸口。
不是拳头,只是手掌。
轻轻地,像贴上去一样。
军装的布料在接触的瞬间就消失了。
不是燃烧,燃烧太慢了,是直接从一种形态切换到了另一种形态,像冰块落进开水里。
然后是皮肤,脂肪,肌肉,肋骨。
所有的东西都在那一按之下变成了它们原本不是的东西。
那个**兵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他的胸腔塌陷下去,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然后整个人从中心向外扩散出一圈肉眼可见的热浪。
血液还没来得及流出就变成了红色的蒸汽,骨头还没来得及碎裂就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
不到三次呼吸。
地上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没有靴子,没有刺刀,没有军装。
连他拎进来的那只鸡都没了,那只鸡刚才扑腾到他脚边,刚好被扩散的热浪边缘扫到,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地面上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凹陷,边缘还在冒着细细的烟。
门口另一个**兵嘴里的烟卷掉在地上。
他的嘴唇在哆嗦,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他转身就跑。
姜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熔岩正在褪去,暗红色的光芒一点一点收回到皮肤底下,露出下面完好无损的掌心。
没有烧伤,没有疼痛,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锄头,锄刃还在,木柄只剩下了不到一掌长的一截。
然后他走出门。
那个**兵已经跑出了二十几步,跌跌撞撞地穿过院子,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姜炎没追。
他把手里的半截木柄掂了掂,然后甩手扔了出去。
木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在脱手的瞬间,姜炎感觉到胸口那股热流猛地窜到了指尖。
一股极细微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热量顺着木柄的轨迹延伸过去,像一根看不见的引线。
木柄击中了那个**兵的后背。
然后他的后背就塌下去了。
和第一个一样,从接触点开始,整个人像一张被火舌舔过的纸,从中心向外扩散出一圈暗红色的光。
军装、皮肤、骨骼,所有的东西都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从固体到气体的转换。
三次呼吸后,院门口多了一个焦黑的凹陷。
什么都没有留下。
姜炎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双手。
胸口那股热量还没有退去。
它在血**缓缓流淌,像一条刚刚苏醒的、还没有完全适应河道的暗流。
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不是温度,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像有人在他体内埋了一颗还在跳动的、属于另一颗星球的心脏。
他想起了一个名字。
不是从记忆里翻出来的,是那股热量自己带过来的。
像河水会带着泥沙流淌一样,那股流遍他全身的热量里,裹挟着一个不属于他的名字。
赤犬。
海军大将,岩浆果实能力者,绝对的正义。
姜炎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干干净净,连一道伤口都没有。
但就在刚才,这只手变成了熔岩,蒸发了两个活人。
他不认识赤犬。
他只看过几集海贼王,还是在大学宿舍里,室友的电脑屏幕上。他对那个角色的全部印象就是,很强,很冷酷,杀了艾斯。
然后他穿越了。
在一个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年、只知道**兵还在中国土地上**的时代,在一个破败的东北村子里,他醒来,发现自己拥有了那个角色的能力。
姜炎把手放下。
信息不够。
他现在只知道几件事。
第一,他穿越了,时间大概是抗战时期,地点大概是东北。
窗外那些土坯房、院子里那口轱辘井、远处光秃秃的山脊,都在告诉他这件事。
第二,他有了岩浆果实的能力,能把身体任何部分变成熔岩,温度高到可以瞬间汽化人体和钢铁。
他不知道这个能力在这个世界算什么水平,但他刚才杀那两个人,对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第三……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更多的脚步声。
密集,整齐,带着军用皮靴踩在冻土上的那种闷响。
至少二十个人。
姜炎站在院子里,没有动。
深秋的风从墙头翻进来,吹在他脸上。
风里有枯草的味道,有泥土的味道,还有从远处飘过来的、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不知道是哪个村子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