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玉洲的天儿”的优质好文,《锦帐重生:家妓她搞钱暴富虐渣》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清欢沈清柔,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冻毙柴房,恨意蚀骨------------------------------------------,寒风如刀,刮过沈府后院偏僻柴房的破窗,卷着碎雪落在沈清欢单薄的破棉袄上。,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不过是失手打碎了张员外最爱的那只羊脂玉盏,就被那肥腻的男人下令杖责二十,又扔回这暗无天日的柴房冻着。,沈清欢想起自己短短十八年的人生,只觉得荒唐又可悲。,生母是镇国公府的旁支小姐,当年嫁入沈府,风...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狭小的房间,斑驳的墙壁,桌上摆着半盒劣质的胭脂,墙角堆着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这是……她刚被送入张家的第一天!
她重生了!
回到了十八岁,被家人卖掉,踏入地狱的这一天!
前世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沈清欢眼底的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冰冷与狠厉。指尖微微蜷缩,指甲掐进掌心,传来的痛感让她确认——这不是梦,她真的重活一世。
老天有眼,给了她复仇的机会,给了她搞钱逆袭的路!
“吱呀——”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刻薄的老嬷嬷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套灰扑扑的粗布衣裙,语气恶劣:“沈清欢,醒了就赶紧起来换衣服!张老爷一会儿要见你,要是敢耍花样,仔细你的皮!”
这是张家的管事婆子王嬷嬷,前世就是她,第一个对她动手动脚,还把她按在水里灌药,逼她伺候张员外。
沈清欢抬眸,目光冷冽地看向王嬷嬷,没有像前世那样吓得瑟瑟发抖,反而缓缓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接过那套粗布衣裙,声音平静无波:“知道了,劳嬷嬷带路。”
王嬷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昨天还哭天抢地、寻死觅活的丫头,今天居然这么安分。她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爽,却也没再多说,悻悻地领着沈清欢往正厅走。
一路上,张家的下人纷纷侧目。他们都知道,这个刚被送来的沈家姑娘,是被亲生父母卖掉的,身份卑微得很,往日里见了谁都怕得不行,今天倒是奇了怪了,居然挺直了腰板,眼神也变了。
沈清欢无视那些目光,心里盘算着计划。
第一步,先在张家站稳脚跟,利用自己的能力,从家妓变成能赚钱的人,而不是任人糟蹋的玩物。
第二步,攒够第一桶金,找到机会脱离张家。
第三步,搞钱搞事业,一步步逆袭,然后回头收拾沈家那群人。
她记得,前世自己虽然被磋磨,却偷偷学过记账和绣活。生母在世时,曾教过她算账,她也跟着绣娘学过几手,只是后来为了生存,那些本事都被藏在了心底。
这一世,这些本事,就是她逆袭的资本!
正厅里,张员外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佛珠,肥头大耳,眼神油腻地打量着门口走进来的沈清欢。
“抬起头来。”张员外开口,声音粗哑,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油腻感。
沈清欢缓缓抬头,眉眼清丽,虽穿着粗布衣裙,却难掩骨子里的清丽气韵。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怯弱,只有一片沉静的冷意。
张员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干净又听话的姑娘,能伺候人,也能让他拿捏。
“民女沈清欢,见过张老爷。”沈清欢屈膝行礼,动作标准,不卑不亢,和前世的惊慌失措判若两人。
张员外挑眉,颇感兴趣地看着她:“你倒是比我想象中安分。”
“民女明白,如今身在张家,安分才能活下去。”沈清欢抬眸,直视着张员外的眼睛,语气坦诚,“只是民女有一事相求,还望老爷应允。”
张员外来了兴致:“哦?你说。”
“民女虽出身微末,却自幼习得一手好绣活,也略通记账算账。”沈清欢开门见山,直接说出自己的优势,“听闻张府绣坊生意近来有些惨淡,账目混乱,民女愿替老爷打理绣坊,不求名分,只求每月能得一成盈利作为酬劳。若老爷觉得可行,民女定当竭尽所能,让绣坊起死回生;若做不好,民女甘愿受罚,绝无半句怨言。”
一番话,条理清晰,目的明确——搞钱。
张员外彻底愣住了。
他见过的家妓多了,要么哭哭啼啼求怜惜,要么曲意逢迎想上位,还从来没见过一个刚被卖进来的家妓,上来就谈条件,还要打理绣坊赚钱的。
可沈清欢的眼神很坚定,不像是作假。而且张员外确实正为绣坊的事头疼,最近绣坊的账目总是对不上,绣品也卖不出去,亏了不少钱。
“你一个家妓,懂什么打理生意?”张员外质疑道,“万一你卷了银子跑了,本王去哪里找你?”
“老爷可以立下字据。”沈清欢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纸,递到张员外面前,“上面写好了约定,民女签字画押,老爷也可以派人**。民女没有逃跑的必要,毕竟,只有在张府,民女才能发挥自己的本事,赚到想要的银子。”
张员外接过纸看了看,字据写得清清楚楚,条款也合理。他沉吟片刻,看着沈清欢那张清丽又沉稳的脸,突然觉得这丫头或许真有本事。
“好,本王就信你一次。”张员外拍板决定,“给你一个月时间,若能让绣坊盈利,便按约定给你分成;若不能,你就留在府里,做最粗重的活,一辈子别想出头。”
“谢老爷!”沈清欢躬身行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一步,成功了。
她终于摆脱了任人糟蹋的命运,有了搞钱的机会。
而正厅外,角落里,一个穿着青色锦袍的少年正站在那里,看着沈清欢的背影,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是张员外的侄子张景然,在张家做主管绣坊的事。刚才沈清欢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沈家姑娘,好像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