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期末，我考了726分，全校第一。
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把我试卷撕成碎片。
「一个贫困生考726？你抄的吧。」
她逼我当众承认作弊，我没哭，没求饶。
从那天起，我每次**只写名字，交白卷，次次零分。
所有人都以为我废了。
直到高考成绩公布：739分。
全省震动。
清华北大同时打来电话。
班主任连夜找到我家，我妈把门一关：「不认识，您哪位？」
01
王秀梅把我的试卷举过头顶。
纸张在她手里抖。
“726分。”
她声音很尖，像指甲刮着黑板。
“江澈，你考了726分。”
全班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盯在我身上。
有惊讶，有怀疑，有嫉妒。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
“一个靠补助金过日子的贫困生。”
王秀梅的视线像刀子，从讲台扎到我脸上。
“你告诉我，你怎么考出726分的？”
她走下讲台，高跟鞋踩着水泥地，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每一下，都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她停在我课桌前。
把那张写满红色对勾的数学卷子拍在我桌上。
“说啊。”
她的唾沫星子快要溅到我脸上。
“你是不是抄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混杂着一种奇怪的亢奋。
“我没抄。”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没抄？”
她像是听到了*****，笑声又干又冷。
“全校第一，你一个穷学生拿了？”
“学校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突然伸手，抓起那张试卷。
刺啦。
试卷被撕成两半。
刺啦。
刺啦。
她把试卷撕成无数碎片，像雪花一样扬起来。
纷纷扬扬，落在我的头上，肩上，书本上。
“不承认是吧？”
“行，嘴硬。”
“从今天起，我会亲自盯着你。”
“我倒要看看，没有东西给你抄，你能考出个什么分数。”
她转身，走回讲台。
“所有人都看好了。”
“这就是作弊的下场。”
“弄虚作假，永远成不了才。”
班里死一样安静。
我感觉到同桌悄悄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点。
我没看他。
也没去看其他人。
我只是看着那些散落的碎纸片。
其中一片，刚好能看到那个鲜红的数字“726”。
我没有愤怒。
没有觉得屈辱。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滋长。
你不是想看我真正的分数吗？
好。
我就让你看。
你不是觉得我考高分是作弊吗？
那好。
我就让你看看我考零分的样子。
放学铃响了。
王秀梅宣布。
“江澈，你留一下。”
同学们像躲避瘟疫一样快速离开教室。
很快，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坐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去我办公室写一份检讨，承认作弊。”
“我可以不给你记大过处分。”
我站起来，开始收拾书包。
“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她的声音拔高。
我把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拉上拉链。
“老师。”
我开口。
“什么？”她以为我服软了。
“没什么。”
我把书包背在肩上。
“我回家了。”
我没再看她，径直走出教室。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吼声。
“江澈！”
“你给我站住！”
“反了你了！”
我没有停。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她之间，战争开始了。
回到家。
妈正在厨房做饭。
她听见我开门，头也没回。
“回来了？今天期末考成绩出来了吧？”
“嗯。”
“考得怎么样？”
我放下书包，走到厨房门口。
“妈。”
“怎么了？”
她终于回头，看到了我头上的纸屑。
她愣住了。
伸手帮我一片一片拿下来。
“这是……”
“数学卷子。”我说。
她手停在半空，看着我。
她的眼睛不像王秀梅那样浑浊。
很亮，很干净。
她什么也没问。
只是把那些纸屑拢在手心，然后扔进垃圾桶。
“没事。”
“先去洗手，准备吃饭。”
“今天我托人买了块肉，给你补补。”
我看着她重新开始切菜的背影。
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晚饭后。
我回到自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