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沈晚清顾瑾渊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摆的纳妾宴,人自然也属于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夫君纳妾那天,我亲手摆的席。通房丫鬟当着我的面说:"姐姐真大度,难怪爷喜欢~"我笑了笑,把手里的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整个侯府的地契房契,三天前已经全部过户到了我名下。爷要玩,我奉陪。但这个家,从来都是我说了算。01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王孙公子大婚。知道的,都对我投来或同情,或怜悯,或看好戏的目光。今日,是我的夫君,永安侯顾瑾渊纳妾的日子。席面是我亲手操持的。从宾客名单到酒水...
通房丫鬟当着我的面说:"姐姐真大度,难怪爷喜欢~"
我笑了笑,把手里的账本翻到最后一页。
整个侯府的地契房契,三天前已经全部过户到了我名下。
爷要玩,我奉陪。
但这个家,从来都是我说了算。
01
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王孙公子大婚。
知道的,都对我投来或同情,或怜悯,或看好戏的目光。
今日,是我的夫君,永安侯顾瑾渊纳妾的日子。
席面是我亲手操持的。
从宾客名单到酒水菜品,无一不妥帖,无一不周全。
我穿着正红色的大妆,坐在主母的位置上,端庄得像一尊庙里的神像。
顾瑾渊携着新人进来的时候,满堂宾客的喧嚣都静了一瞬。
新人叫柳如烟,曾是我身边的通房丫鬟。
她今日穿着一身水粉色的罗裙,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春情。
顾瑾渊的目光,胶着在她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已有三年,未曾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我。
“给夫人敬茶。”
喜娘高声唱喏。
柳如烟端着茶盏,袅袅娜娜地走到我面前,跪下。
她眼波流转,唇角含笑,声音娇得像抹了蜜。
“姐姐,以后妹妹进了门,定会和姐姐一起,好好侍奉侯爷。”
我垂眸,看着她。
她头上的珠钗,还是上个月我嫁妆铺子里新出的样子。
顾瑾渊亲自去挑的。
我身边的丫鬟云舒,气得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
我却笑了。
我接过茶盏,轻轻拨了拨浮沫,并未喝。
“妹妹有心了。”
我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柳如烟见我如此“大度”,眼中的得意更甚。
她站起身,故意凑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姐姐真是大度,难怪爷喜欢。”
“他说,姐姐你就像这侯府里的菩萨,供着就好,没一点儿意思。”
“不像我,能让他快活。”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旁人耳朵里。
可扎不进我的心里。
我的心,早在三年前顾瑾渊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将怀着孕的我推倒在地,导致我小产后再也无法生育时,就已经死了。
我看着她那张年轻娇俏的脸,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妹妹说的是。”
我应得干脆。
柳如烟反而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没理会她的错愕。
我拿起手边一直放着的一本厚厚的账册,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轻轻翻开。
哗啦。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顾瑾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晚清,今日是什么场合,你拿本账册出来做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和训斥。
我抬头看他,目光平静无波。
“侯爷稍安勿躁。”
“这本账,我觉得很有必要让大家看一看。”
我的指尖,点在账册的某一页上。
“侯府三年来,大小开**计一十三万两千八百六十两白银。”
“其中,侯爷您个人,为柳姑娘赎身、置办外宅、购买珠宝首饰,共花费三万一千两。”
“为城南的红袖姑娘买画,花费八千两。”
“为……”
“够了!”
顾瑾渊的脸色瞬间铁青,厉声喝断我。
宾客们一片哗然,看向柳如烟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柳如烟的脸也白了,怯怯地躲到顾瑾渊身后。
我充耳不闻,继续说下去。
“侯府每年的进项,只有您食邑的三千两,加上名下几个庄子的产出,拢共不到八千两。”
“每年的亏空,高达三万多两。”
“这三年来的所有亏空,全都是由我的嫁妆在填补。”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炸在众人耳边。
顾瑾"渊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你……沈晚清!你疯了!”
“我没疯。”
我合上账本,脸上的笑容不变。
“我只是想告诉侯爷一件事。”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扫过他身后的柳如烟,最后定格在侯府大堂那块鎏金的牌匾上。
“就在三天前,为了抵清您欠我嫁妆铺子里的最后一笔账。”
“您已经亲手画押,将整个永安侯府,包括京郊的三个庄子,两个温泉山头,全部过户到了我的名下。”
“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