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会飞的乌龟888”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单亲妈妈买6000个校徽,竟逼得学校低头》,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苏屿安方晴晴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方晴晴的目光从我填好的表格上抬起来,在我和苏屿安身上扫了一圈。“你就是苏屿安的家长?”“是的,方老师好。”我礼貌地点头微笑。“哦。”方晴晴放下手中的笔,从桌上拿起一份单子:“这是家长信息登记表,填一下。”我接过表格,逐项填写。表格很长,除了孩子的基本信息,还要填父母职业、学历、家庭年收入等。我在“婚姻状况”一栏停了几秒,最后还是勾了“离异”。填好后递回去。方晴晴扫了一眼,眉头拧了一下:“单亲家庭啊...
“你就是苏屿安的家长?”
“是的,方老师好。”
我礼貌地点头微笑。
“哦。”
方晴晴放下手中的笔,从桌上拿起一份单子:“这是家长信息登记表,填一下。”
我接过表格,逐项填写。
表格很长,除了孩子的基本信息,还要填父母职业、学历、家庭年收入等。
我在“婚姻状况”一栏停了几秒,最后还是勾了“离异”。
填好后递回去。
方晴晴扫了一眼,眉头拧了一下:“单亲家庭啊。”
这四个字,她说得随随便便,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是的。”
我平静地回答。
“那你平时工作忙不忙?能配合学校的工作吗?”方晴晴的语气带着审视,“我们班的家长都特别重视孩子的教育,学校活动场场到。你要是忙得顾不上,孩子在班里会比较吃亏。”
我心里发紧,但脸上保持微笑:“我会尽量配合的。”
“尽量?”
方晴晴轻哼了一声:“教育孩子可不是尽量两个字就行的。算了,先这样。苏屿安,你坐**组最后一排。”
最后一排。
我看向教室后面。那个位置挨着垃圾桶和扫帚柜,光线最差。
“方老师,屿安最近眼睛有点看不清,能不能往前坐一点?”
我试着开口。
“看不清?”方晴晴翻开登记表,“你刚才填的体检表上,视力写的5.0啊。”
我接不上话了。的确,上个月体检视力还正常。但他最近总揉眼睛,我怀疑是用眼过度。
“方老师,我是说他最近有点……”
“行了。”
方晴晴打断我:“座位是按成绩排的。他是插班生,没有成绩,先坐后面。等月考出来再说。”
我张了张嘴,没再吱声。
牵着屿安的手走出办公室,他的掌心全是汗。
“妈妈,方老师是不是不喜欢我?”
屿安仰头看我。
我蹲下来,帮他整理校服领口:“没有。老师对每个同学都一样。”
“可是她看你的眼神……”
“大人的事,你别操心。”
我捏了捏他的脸:“好好上课,用成绩说话,知道吗?”
屿安点点头。
回家的路上,我胸口堵得慌。
势利的老师我不是没见过,但像方晴晴这样明目张胆的,还是头一回。
晚上,我拨通了表姐陈敏的电话。
“敏姐,方晴晴这个老师,什么来头?”
表姐叹气:“我就知道你要问。她是副校长高远征的儿媳妇,四年前托关系进的学校。教学水平一般,但手段很多。她带的班,家长个个小心翼翼。”
“小心翼翼?”
“逢年过节送购物卡,平时帮班上采购东西,总之就得表现出重视教育的样子。”表姐压低嗓子,“我还听说,校门口那家文具店,跟她有关系。很多班级用品,都指定从那里买。”
我沉默了。
“这不就是变相收费吗?”
“嗨,现在这种事太普遍了。只要不太出格,家长都忍了。孩子要在人家手里读三年,谁敢惹老师?”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窗外的灯光明明灭灭。
我想起方晴晴看到“离异”那两个字时的表情。
那是轻蔑。
仿佛我这个单亲妈妈,低人一等。
我攥紧拳头。
两个月过去了。
屿安在学校的日子,远比我预想的艰难。
他的座位始终在最后一排,即便月考考了班级第七名,方晴晴也没给他调。
他被分配刷厕所,每天放学后最后一个离校。
他的作文本上滴了一滴水渍,被罚抄课文五遍。
他被通知周末去学校搬花盆,理由是“转学生应该更积极地融入集体”。
每次接到方晴晴的通知,我都压着火,笑着说:“好的老师,我马上安排。”
但今天,当屿安从书包里掏出那张纸条时,我忍不住了。
60个校徽。
纸条上写得清清楚楚:“苏屿安同学多次忘戴校徽,严重违反校规,需购买校徽60个,以示警醒。”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遍。
一个八岁的孩子忘记戴几次校徽,就要买60个?
这不是教育,这是勒索。
我打开手机,登录**,搜索“校徽定制”。
拍下6000枚。
商家问我确认数量。
我回复:没错,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