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那天，只留下一句话："明天见。"
可第二天出现的，是一个布老虎——针脚细密，眼神温顺，像极了她。
我以为她在跟我开玩笑，直到布老虎的眼眶里，滚出一滴泪。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玩具，是我们的孩子。
她没有消失，她一直都在——藏在一针一线的缝隙里，等我接她回家
热搜见
凌晨三点。
**非物质文化遗产博物馆，展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江知衡站在展柜前，手电筒的光圈落在那件"绢人布偶"上。
那是个巴掌大的布娃娃，缝着红色肚兜，圆脸蛋，眉心点朱砂。怎么看都是个5岁小孩的模样。
但它的眼角，有一道细细的缝痕。
"**起了。"江知衡眉头拧起，把手电筒往旁边一递，"陆辞，看看。"
陆辞凑过来，阳光型的脸上写满困惑："啥？"
"上周是那件平遥推光漆器，底部脱了一层皮。前天是苏州缂丝，经线断了两根。昨天是那枚蛋雕——"
江知衡顿了顿，把光打在布偶的眼角。
"碎了。今天轮到它了。"
陆辞低头看了眼那个笑眯眯的小布偶，又看了眼江知衡。
"就这？一个布娃娃能有什么——"
话没说完，那个布偶忽然动了。
它的小手抬起来，揉了揉眼睛，圆滚滚的脑袋往旁边歪了歪。
然后，一双黑溜溜的葡萄眼睁开了。
"爸爸……"
奶声奶气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
陆辞的血液瞬间凝固。
"它在……它在说话？！"
江知衡没有回答。
他蹲下身，视线跟那个小布偶平齐。
"你叫什么？"
布偶的葡萄眼亮了亮，咧开嘴笑，露出几颗小米牙：
"团宝！"
它叫我爸爸
"爸爸！抱抱！"
团宝伸出小手，抱住江知衡的手指不撒手，小身子扭啊扭的，要往他怀里爬。
江知衡整个人僵住了。
他从小到大，没被任何人这么黏过。
"江知衡，"陆辞的声音发飘，"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没有。"
"那它怎么叫**爸？"
江知衡没回答。他看着团宝那双黑溜溜的葡萄眼，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暖暖的，软软的，像是有人在往他心里塞棉花糖。
"团宝，"他放轻声音，"你主人是谁？"
"奶奶！"团宝答得很快，小脑袋上下一颠，"奶奶做团宝！奶奶说，等爸爸回来！"
"哪个奶奶？"
"就是奶奶！"团宝理直气壮地重复，"奶奶可厉害了！***眼睛像月亮！***手很巧！"
江知衡揉了揉眉心。
他想起了爷爷的日记。
三十年前，YS所——也就是后来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博物馆——发生过一件大事。有一批非遗传承人的心血之作，在一次意外中被毁。
其中包括一个老奶奶缝制的"驱邪布偶"。
那个老奶奶，是"宫廷布偶技艺"的最后一代传人。
她的儿子，是当时最年轻的考古学博士。
他在布偶缝好的第二天，失踪了。
他叫江怀瑾。
是江知衡的爷爷。
"走。"江知衡抓起外套，"去查档案。"
"现在？！凌晨三点半！"陆辞瞪大眼睛。
"有问题？"
陆辞看着江知衡那双凤眼，默默闭上了嘴。
苏糖糖
第二天早上八点。
非遗文物修复所，办公室。
陆辞捧着一叠资料，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查到了！"他一拍桌子，"江怀瑾！YS所创始元老之一！1987年3月失踪！当时才28岁！"
江知衡接过资料，翻开。
失踪报告上写得很简略：
江怀瑾，男，1960年生，YS所研究员。 1987年3月赴云南边境执行任务，失踪。 疑似遇害，定性为"意外失踪"。
"云南边境……"江知衡的目光微微一凝。
"对！而且你看这个！"陆辞翻到另一页，"当时YS所接了一个任务——追查一批**出境的非遗文物。江怀瑾就是在那次任务里失踪的！"
"谁派的？"
"不知道。"陆辞摇头，"资料被涂黑了。只知道是一次****，任务内容不详，参与人员不详。"
江知衡合上资料。
"那只布偶……"
"团宝！"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