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战神守孤寡多年,原来在等我和离》“小企鹅爱吃菜”的作品之一,姜晚萧烬严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姜柔跪在我面前哭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憋着什么坏。"姐姐,你怎能做出这等事!"她手里攥着一方帕子,靛青底,绣着一枝歪扭的梅花,角上有个"晚"字,"这帕子是从那外男身上搜出来的!姐姐你成婚不足一年,怎对得起姐夫!"满座哗然。周府寿宴,京城有头有脸的女眷都在。周彦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手攥着酒杯,指节发白——演得真像。三天前我还撞见他从姜柔房里出来,腰带都没系稳,今日倒装得一副受害夫君的模样。"晚娘,"他...
"姐姐,你怎能做出这等事!"她手里攥着一方帕子,靛青底,绣着一枝歪扭的梅花,角上有个"晚"字,"这帕子是从那外男身上搜出来的!姐姐你成婚不足一年,怎对得起**!"
满座哗然。
周府寿宴,京城有头有脸的女眷都在。
周彦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手攥着酒杯,指节发白——演得真像。
三天前我还撞见他从姜柔房里出来,腰带都没系稳,今日倒装得一副受害夫君的模样。
"晚娘,"他开口,声音压得沉痛,"你若认了,为夫替你担着。镇国公府的颜面,周家的门风——"
"**!"姜柔哭得撕心裂肺,"姐姐私通外男,按律当沉塘的!您还护着她做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那方帕子。
绣工确实丑,梅枝歪得像条虫。
三年前上元节,我在护国寺后山丢的。当时还嘀咕:绣成这样,丢了也罢。
没想到,它兜兜转转,成了要我命的刀。
"妹妹,"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满堂安静下来,"你说这帕子是从外男身上搜出来的。那我问你——"
我往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她:"那外男左肩有颗红痣,你是亲眼见的,还是听人说的?"
姜柔一愣。
"若是亲眼见的,"我笑了,"那私通的分明是你。我姜晚连那外男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妹妹倒连他身上的痣都瞧清楚了?"
满座抽气声此起彼伏。
姜柔脸色煞白,下意识去看周彦。
周彦握着酒杯的手一紧,随即放下,快步走过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晚娘!你、你怎能反咬柔儿!她一心为你——"
"为我?"我从袖中抽出一本账册,甩在他面前,"夫君上月从我嫁妆里支走三千两,说是官场打点。怎么进了妹妹的首饰**?"
账册翻开,每一笔都记得清楚。
某月某日,支银五百两,购入翡翠镯一对,送姜柔。
某月某日,支银八百两,置办绸缎十匹,入姜柔闺房。
周彦的脸,彻底绿了。
"这、这是——"
"这是你的字迹,"我指着落款,"还是你要说,是我伪造的?"
满堂死寂。
周母猛地拍案:"姜晚!你、你竟敢——"
"我敢什么?"我转身看她,"镇国公府的嫡女,带着两万两嫁妆嫁入你周家,一年不到,被挪走八千两。周老夫人,您说,是我敢,还是你们周家敢?"
我走到案前,提笔,蘸墨。
"今日不是夫休妻。"
和离书三个字,一笔一划,摔在纸上。
"是妻休夫。"
我把纸按在掌心,按上手印,甩给周彦:"你签字。贪墨嫁妆、与庶妹私通,证据在此。御史台、宗族、北境军中——我各送一份。你周彦敢不敢认?"
周彦的手在抖。
他不敢认。
认了,仕途尽毁。
不认,我手里的账册够他脱三层皮。
姜柔瘫在地上,哭得真情实感起来——这回是真怕了。
我转身,披风一扬,踏出周府大门。
风雪扑面。
长街尽头,一匹玄甲黑马拦在路中央。马上的人披着玄色大氅,脸被风帽遮了大半,只露出半截下颌,线条冷硬得像刀刻。
"姜姑娘。"
声音低沉,带着北境风沙的粗粝。
"路滑,我送你一程。"
我没上他的马。
镇国公府的嫡女,刚休了夫君,转头就上了陌生男人的马——传出去,我刚挣回来的脸面,又成了笑话。
"多谢好意,"我往后退半步,"镇国公府的马车就在街角,不劳——"
"街角那辆?"他偏了偏头,风帽滑落些许,露出一双眼睛。极黑,极深,像北境冻了十年的潭水,"车夫跑了。你继母的人。"
我心头一紧。
出门前我确实叫了府里马车,但车夫是继母安排的。
她早盼着我在周府出丑,好让她的亲生女儿——姜柔——顶替我的位置,攀上周家。
"你怎知——"
"我知的事,比你想的多。"
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玄甲在风雪中泛着冷光。
走近了,我才看清他有多高——我仰头,只到他下颌。
大氅下的肩背宽挺,是常年握刀的人才有的骨架。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有厚茧,却干净。
"姜姑娘,"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