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选了年下,年上却说他可以学》是知名作者“大风起浪漫至死不渝”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导语26岁的我发现自己卡在两种爱情之间。一个是比我大八岁的合伙人季衍舟,成熟稳定,什么都能兜底——可那句“以后别加班太晚”说久了,好像也只是习惯了。另一个是比我小五岁的实习生沈星野,他说“我见你第一面就想追你”,然后坦坦荡荡地对所有人承认。当整个社交平台都在为姐弟恋狂欢时,我忽然不知道该选“应该爱的”,还是“忍不住心动的”。原来爱情最难的从来不是找不到人,而是在两个都对的人之间做选择。---我第一...
26岁的我发现自己卡在两种爱情之间。一个是比我大八岁的合伙人季衍舟,成熟稳定,什么都能兜底——可那句“以后别加班太晚”说久了,好像也只是习惯了。另一个是比我小五岁的实习生沈星野,他说“我见你第一面就想追你”,然后坦坦荡荡地对所有人承认。当整个社交平台都在为姐弟恋狂欢时,我忽然不知道该选“应该爱的”,还是“忍不住心动的”。原来爱情最难的从来不是找不到人,而是在两个都对的人之间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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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成了网络热点里的“样本”,是在某个加完班的深夜。
那天其实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上午开了两个会,下午改了四版方案,晚上八点的时候我以为可以走了,结果甲方在群里发了一条六十秒的语音方阵。我点开听了一半就放弃了,转成文字,看见***是“感觉不对再调整一下明天早上要”。我在工位上坐了三十秒,然后起身去茶水间泡了杯速溶咖啡。
咖啡机坏了。速溶的是最后一包。
我把那杯褐色的液体端回工位,盯着电脑屏幕上甲方发来的第十八条修改意见,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窗外的城市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像一块巨大的电路板,而我坐在其中某个微不足道的焊点上。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我关了电脑。
回家的出租车上,司机在放深夜电台,一个嗓音沙哑的男主持人在念情感来信。一个女人说她爱上了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男生,不知道该怎么办。主持人说,年龄不是问题,真心才是。我靠在车窗上,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心想这种话也只有深夜电台敢说。
回到出租屋,我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习惯性地点开了社交媒体。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条热搜。
#姐弟恋占比突破四成#
话题阅读量已经过了三亿。置顶是一条婚恋平台发布的数据报告,配图是花花绿绿的图表,柱状图一年比一年高,到了2026年那根柱子几乎戳到了天花板。报告里写着:姐弟恋登记数量突破历史新高,仅**一地,过去一年就有一万多对。
评论区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热评第一是:“年上是真会疼人,说话都透着一股体贴感。弟弟就是聊天开心活泼玩梗很好笑,聊久了觉得无味。”点赞量十二万。
热评第二是:“姐弟恋才是最纯粹的。年上男算得比会计还清,年下弟弟满心满眼都是你。”
热评第三是:“都别吵了,重点是脸。”
热评**是:“楼上说得对。”
我一条一条地往下滑,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这些网友吵起架来比甲方提意见还精彩,各种角度刁钻,论据充分,引经据典,仿佛每个人都谈过一百场恋爱。
然后我的微信响了。
两条消息,几乎是同时进来的。屏幕顶部的通知栏里,两个名字并排挂着,像是某种刻意的安排。
季衍舟:“明天降温,加件外套。”
沈星野:“姐姐,我今天把方案改到第八版了,你什么时候表扬我?”
一条像天气预报。
一条像讨夸奖的小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机自动锁屏了,我解开。又锁屏了,我又解开。来来回回了三四次,大拇指在两个对话框之间反复横跳,就是点不下去。
最后我锁了屏,把手机扣在胸口。
心脏隔着手机壳在跳。我闭上眼睛,试图理清脑子里那团乱麻,但越理越乱。季衍舟的消息只有六个字,沈星野的消息有二十一个字。六个字的那个让我觉得安稳,二十一个字的那个让我想笑。安稳和想笑,到底哪个更重要?
我不知道。
两分钟后我把手机翻过来,把两条消息都回了。
季衍舟回了一个“好”。
沈星野回了一句“很棒”。
好像谁都不想辜负,又好像谁都不敢靠近。
回完消息之后我起身去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想,如果爱情是一道选择题,那我大概是那种连题目都读不懂的考生。别人选A选*干脆利落,我在答题卡上涂了A又擦掉,涂了*又擦掉,最后交卷的时候答题卡上是一个模糊的、看不出形状的铅灰色污渍。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