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春庭错许》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离开侯府八年,我养过三个孩子。一个引刀自宫,成了众人畏惧的九千岁;一个巾帼不让须眉,是御前最有权势的女官;还有个心狠手辣的落魄皇子,干翻一群兄弟,做了东宫储君。所以当亲生子找上门来时,我刚咽下的茶差点喷了出来:“你说,你是我的孩子?”他神情倨傲,一副人上人的派头:“不错。我如今官至侍郎,母亲大人高兴,命我请你回去一叙。”“如今看到我这般出息,你可后悔当初抛夫弃子?!”……我抬手想摸摸面前那有些陌生...
一个引刀自宫,成了众人畏惧的九千岁;
一个巾帼不让须眉,是御前最有权势的女官;
还有个心狠手辣的落魄皇子,干翻一群兄弟,做了东宫储君。
所以当亲生子找上门来时,我刚咽下的茶差点喷了出来:
“你说,你是我的孩子?”
他神情倨傲,一副人上人的派头:
“不错。我如今官至侍郎,母亲大人高兴,命我请你回去一叙。”
“如今看到我这般出息,你可后悔当初抛夫弃子?!”
……
我抬手**摸面前那有些陌生的脸,却被他一脸厌恶地躲开:
“放肆!”
“我乃裴家世子、四品侍郎!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我不气也不恼,冲他微微一笑:
“娘走的时候你还没桌子高,如今都长成小伙子了!”
“四品侍郎,倒也是极好的。”
虽比不上他那三个兄姊,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
他冷哼一声,脸上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喜悦:
“如今裴府双喜临门,我升迁侍郎,又赶上母亲大人生辰宴,设宴款待宾客。”
“祖母如今病情愈发沉重,想最后见你一面,这才命我亲自来寻你!”
我想起当初那位平易近人的太夫人,那位唯一心疼过我的婆母,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裴纶一声嗤笑,嫌弃地打量着房中略显寒酸的摆设:
“你这些年流落乡野村舍,是不是早就想念裴府的富贵了?”
“让你开开眼界也无妨。可我丑话说在前头,回去之后,不该有的念头不要有。”
“裴家——永远只有我娘一个主母!”
我看着裴纶冷漠的脸,思绪仿佛飘回了八年前。
小小的孩童将滚烫的汤药泼到我身上,死死护住身后柔弱的女子:
“你才不是我娘!你滚开!我要姨姨做我娘亲!”
眼下裴纶冰冷的眼神,与那时一般无二。
我轻轻叹息,挤出一抹微笑:
“你放心,只是叙旧。”
他冷笑一声,许久才撇下一句:
“算你识相。”
等他走远,我拿起桌上那封宫里送来的信:
“裴家是生是死,皆由母亲定夺。”
“七日后锦衣卫包围裴府,只要母亲一句话,便将裴家满门抄斩!”
回府那天天气正好,我刚踏进府门,便迎面遇上沈昭;
她是裴纶口中的“娘”,也是当初把我挤出裴府的第三者。
“姐姐来了!”
她满眼含笑,一袭红衣灿若流云,一颦一笑都透着养尊处优的贵气。
“八年不见,姐姐还是那么漂亮!纶儿,去给你琛姨倒茶!”
她故意把“琛姨”二字念得极重,眼中还带着几分挑衅的味道;
我看到裴纶脸上现出几分不忿,却还是点头应承下去。
沈昭跟我聊着家长里短,言辞得体又不失条理,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
“姐姐稍候,我去去便回。”
可隔着墙壁,传来一阵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的声音:
“母亲对她也太客气了些,一个乡下来的蠢妇,哪里配喝我裴家这么好的茶!”
“好歹是你生母,总不能让外人说我们裴家,和她那乡野村妇一样不通礼数!”
随即传来一声冷哼:
“母亲放心,她要敢有非分之想,儿一定替母亲出头!”
“纶儿长大了,真是**好孩子~”
我冷笑一声,将手里辛辣苦涩的劣质茶水一饮而尽。
八年了,沈昭一点也没变,还是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昔日纶儿罹患怪病,遍寻名医也无济于事;
云游的老道士说,我与纶儿命格相冲,想救他便要母子分离。
于是我出家三年,日日替纶儿祈祷,他的病竟真的有了好转。
可回到裴府时,一切却变了模样:
“姐姐,我并非有意要夺你位置,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家!”
“是啊夫人,我与沈昭也是情难自禁,你何不大度些,就当是为了孩子!”
离家三年,我的夫君变了心,孩子认了别人做娘;
偌大的裴府,我竟成了那个外人!
收回思绪后,我趁着间隙去太夫人那里探望:
她已经病得下不了床,却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云琛!是老身管教无方,是我裴家对不起你!”
“老身知道,裴家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我没脸奢求你出手相助,只求你能顾念旧情,替老朽收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