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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五一小长假，我仍旧独自一人回家。
婚后三年，老公忙于工作，每次都是我独自往返六百公里。
我心疼他公司压力大，连一句“你能不能陪我回去”都舍不得问出口。
直到我为分摊油费，接了笔顺风车订单，
女乘客娇俏地挽着男人上车，吻着他的嘴角，
“深哥，你家那个黄脸婆没逼你跟她回去？”
男人满脸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小祖宗，我当然要陪你了。”
我按了按脸上的口罩，心口一阵抽痛。
上车的人，正是我老公周霆深和他资助的清贫女大。
第一次庆幸临出发前车坏了，借了表弟的车开，他们没认出我。
看到夏晴的终点定位后，我毫不犹豫地把车开向***。
狗男女，去监狱度假吧。
……
车子驶上高速后，夏晴娇滴滴道：“深哥，你给我做的桂花糕呢？人家想吃那个。”
周霆深打开一个保鲜盒，笑着喂到她嘴边。
我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疼痛蔓延开，却压不住心脏的抽痛。
昨天我收拾行李时他就在厨房忙来忙去。
我还以为是在给我做路上吃的点心，可直到离开他都不曾给我。
原来是为哄小**做的。
夏晴托着腮，无聊地问道：“师傅，你是海城人吗？结婚了吗？”
我压低声音，“结了。”
她捂嘴轻笑，“那你老公怎么不跟你一起？居然让老婆一个人跑长途，也太不体贴了吧。要是我，肯定舍不得让深哥一个人开车。”
我的声音从口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他忙。”
夏晴手指在周霆深打圈，“能有多忙？我们家深哥可是公司顶梁柱，每个假期都抽出时间陪我出来玩了。”
周霆深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怎么舍得让我**贝一个人出门？”
我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努力咽下满嘴酸苦。
我陪周霆深白手起家，拿出所有积蓄创立公司，推掉国外的工作邀约帮他跑业务。
为了签合同我喝酒到胃出血，他抱着我说，“雪薇，我这辈子一定对你好。”
可他的一辈子太短了。
公司走上正轨之后，他就开始了无穷无尽的加班、出差、应酬。
我一个人装修婚房，一个人去医院陪生病的母亲，甚至独自度过除夕、中秋，每一个应该团圆的节日。
我以为他是真的忙。
直到三个月前，我在他衬衫领口发现一枚口红印。
周霆深跪在我面前扇自己耳光，眼圈通红地说是有心之人故意印上去的。
我心软选择了相信，却亲眼目睹了他的背叛。
车行至中途，夏晴突然捂住嘴抱怨道：“我怀孕呢，你就不能开稳一点吗？”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来，通体冷到彻骨。
他每次和我欢爱后都要我服药，说公司压力大，暂时不考虑要孩子。
结果只是不想我生而已。
周霆深拆开一包话梅，安抚地让她吃下，
“我就说今年陪你在家，你非要出门玩。”
见夏晴噘嘴，他急忙哄道：“老公错了，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夏晴这才满意，好奇地问我，“师傅，你跟你老公关系好吗？”
我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还行。”
夏晴穷追不舍，，“我爸妈说了，还行就是不好的意思，你们是不是也跟深哥一样，被家里的母老虎逼着结婚？”
后座的周霆深终于开口，制止道：“晴晴，别提她。”
“好嘛好嘛，不说了。”夏晴安静下来。
但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周霆深的手，正沿着夏晴穿着**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我的胃剧烈收缩了一下。
三年前，周霆深跟我说公司资助了一批贫困大学生。
夏晴父母双亡，从大山里考出来不容易，他想让她暑假来公司实习。
我亲手给她收拾出一间客房，给她买新衣服，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
夏晴管我叫姐，说等她毕业赚了钱，一定好好报答我们。
原来她说的报答，是用自己的身子。
夏晴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
然后她迅速接通，侧过头去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夏晴英语都说不利索，可刚才她脱口而出的德语发音流畅，分明是熟练语调。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周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