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金莲,我姓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金莲刘刚,讲述了一·名我叫金莲,我姓金。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都能看见对方眼睛里那道光——不是惊艳,是那种"哎哟我去"的光。二十六岁,上海,广告公司策划。租房,养猫,加班,点外卖。日子过得跟这座城市里两千多万人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每次我报名字的时候,都像在讲一个段子。我叫金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解释,也不用假装没想。活了二十六年,我已经练出了一套自动识别系统——对方的嘴角往上翘零点五毫米,我就知道他脑子里蹦...
我叫金莲,我姓金。
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都能看见对方眼睛里那道光——不是惊艳,是那种"哎哟我去"的光。
二十六岁,上海,广告公司策划。租房,养猫,加班,点外卖。日子过得跟这座城市里两千多万人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每次我报名字的时候,都像在讲一个段子。
我叫金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解释,也不用假装没想。活了二十六年,我已经练出了一套自动识别系统——对方的嘴角往上翘零点五毫米,我就知道他脑子里蹦出了那三个字。
潘金莲。
这事儿说起来真不怪我,得怪我爷爷。
当年老爷子翻《辞海》翻了三天三夜。金是我们的姓,而族谱里,我这一辈儿的名字都是单字。“莲”字是爷爷亲自挑的,说这个字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我孙女以后肯定是个清清爽爽的姑娘。
老爷子心意是好的,就是忽略了一个小小的细节——几百年前有个叫施耐庵的人,已经把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写进了一本叫《水浒传》的书里。
而且那个角色,怎么说呢,名声不太好。
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事儿的严重性,是小学三年级。语文课学《水浒传》选段,老师在***念到"潘金莲"三个字,全班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看我。
那个场面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我突然在课堂上脱了外套,里面穿的是超人战衣。
我同桌**凑过来,用那种自以为很小声其实全班都听见的音量说:"原来你不姓金啊,你姓潘。"
我当场就哭了。
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那种哭。
放学回家我跟我爸说,我要改名。我爸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们家吃饭用的是不锈钢筷子,拍在桌上声音特别响——他说:"你姓金!不姓潘!我们老金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凭什么为了一个书里的人物改名?要改也是那个姓潘的改!"
我当时觉得这个逻辑简直无懈可击。后来长大了才反应过来,施耐庵都死了几百年了,找谁改去?去坟头烧纸吗?
但我爸那种理直气壮的劲儿,确实帮了我大忙。从那以后,我就学会了一件事:这个名字不是我的问题,是别人想太多的问题。
初中那会儿,班上男生给我起外号叫"小潘"。我没跟我爸说,自己处理的。具体方法是铅笔盒——那种铁皮的,双层的那种——抡起来招呼。打了一个星期,外号就从"小潘"变成了"金姐"。
高中更绝,有个愣头青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非要喊我"武**"。我没动手,我把他书包从教室里拿出来,用教室里那根捅窗帘的铁钩子,挂到了旗杆顶上。
那根旗杆有四层楼高。
第二天全校男生见了我都规规矩矩喊"金莲同学",连名带姓,一个字都不敢少。
后来那个愣头青跟我道了歉,说书包里有他的MP3,挂了一晚上进了露水,坏了。我说活该。
这些事儿现在说起来云淡风轻,但当年每一次被叫错名字的时候,我心里其实都像被**了一下。小针,不深,但是疼。疼完了之后我就跟自己说,金莲你给我记住,你姓金,你叫金莲,你不欠任何人一个解释。
说多了,自己也就信了。
二·面
上周五的事儿,又把我这个名字的老问题给翻了出来。
那天下午四点多,我蹲在公司茶水间摸鱼。我们公司茶水间不大,一台微波炉,一台咖啡机,还有一个总是漏水的水槽。我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脚踩着暖气管,给新认识的健身私教打电话。
私教姓刘,东北人,微信上聊过几句,朋友圈全是撸铁视频,胸肌比我的头都大。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我是金莲,之前加过您微信的,想约个明天上午的课。"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不是那种信号不好的沉默,是那种"我听到的内容需要额外处理一下"的沉默。大概两三秒钟吧,但我感觉像过了两三分钟。
然后对面用一种非常微妙的语气回了一句。
"哦哦……潘小姐是吧?潘小姐你好,你好!"
那个语气,我给你们翻译一下。大概就是一个直男发现自己接到了传说中金莲的电话时应该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