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续三年押中高考作文题，捧出了三届高考文科状元。
却被同事联合举报。
说我勾结命题老师，提前**。
“***，不是我不信你。可你年年押中，年年准，这确实……说不过去啊。”
校长一脸为难。
“评奖评先先缓一缓吧。你也理解理解学校，我们也很为难啊。”
我看着这张虚伪的脸，只觉得可笑。
他们嫉妒我带出好成绩，急着要把我赶出学校。
却忘了，要不是我押中题，他们的学生连本科线都够不上。
当晚，我把辞职信拍在校长办公桌上。
三个月后，喜报传来：
二中高考均分，反超一中三十分。
1
“小陈，你冷静一点，工作哪能说辞就辞啊？”
第二天，校长找上门。
“***他们也是合理提出质疑嘛。”
“再说了，谁让你考前去和命题老师聚餐的。”
“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
“你做了这么多年老师了，还不知道避嫌？”
看着校长仍在打官腔的嘴脸，
我冷笑一声，
强忍着没有把最后一层遮羞布撕了下来。
“那您这边打算怎么处理？”
校长推了推眼镜，语气软了下来。
“这件事呢，学校也很为难，
你连续三年押中题，
把咱学校的成绩提进了全市第一梯队，
这个成绩谁都看得到。”
“但这次确实是你不占理，
我和几个校领导商量了一下，处罚就不要了，
但是你也要理解学校，
评奖评先什么的，今年就先缓一缓。”
他拍拍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厚。
“学校还是很重视你的。”
重视？
我听着这两个字，只觉得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气。
原来他们知道。
知道这三年是我一个人把学校扛进了全市第一梯队。
“这样吧，”
“陈老师，你这一年也确实辛苦了，我再给你放个三天假，休息一下，陪陪家人，怎么样？”
我的心顿时抽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看着他，一字一顿，
“校长，您忘了我妈妈已经去世了吗？”
“当年我为了带学生，连她最后一眼都没看到。”
他面色一僵。
“这三年我勤勤恳恳教书，老老实实育人。”
我声音颤抖着，
“每天晚上都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值班，”
“把近十年的高考作文题翻来覆去地研究，”
“出题规律、命题方向、时事热点，”
“一条一条地捋，常常熬到凌晨两三点。”
“把研究出来的东西发给全校语文老师，让大家一起参考。”
“我这么做，不只是为了我班上的学生，更是想让一中所有的学生都能考上好大学！”
“这三年，全校语文均分提高了整整五分，靠的就是这些凌晨熬出来的东西。”
校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盯着他，
“您嘴上夸我能干、有本事，可每次评奖评优，名单上有过我吗？”
“我去问您，您说小陈你还年轻，给你了别人会有怨气，让一让。”
“第一年我让了，第二年我也让了，今年是第三年了，我想请问校长，今年又是什么原因？”
我顿了顿，声音冷下来。
“就因为李响**是校董，他今年到年限该评优了，我就得再让一次？”
校长的脸终于挂不住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
“行，你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
“就是区别对待你了，怎么了？”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出身？小地方考上来，没**没**，在这个学校里，你除了会**会押题，你还有什么？”
“李响**能给学校拉赞助、盖教学楼，你能吗？你也就是剩下这点押题的技能了，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让你回去休息是给你体面，你要是识趣，就乖乖拿着这个台阶下了，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眼前这张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三年里，我熬过的每一个凌晨，研究过的每一份试卷，都显得那么可笑。
我缓缓站起来，把辞职信拍在桌面上。
“不用您给我体面，我不干了。”
2
校长瞬间变了脸色。
显然没料到我竟然真的敢辞职。
另一边的副校长赶忙上前打圆场，
“哎呀，小陈，你别太年轻气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