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装**为帝，骗过了****，却没骗过摄政王。
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不是臣子看君主的恭敬，是……**。
**裸的，藏都不藏。
我握紧龙椅扶手，沉声问他：“摄政王，你在看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慢慢走近，嗓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陛下，是女子。”
我后背发凉——他究竟，知道多久了？
01
我女扮男装**为帝，骗过了****，却没骗过摄政王。
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不是臣子看君主的恭敬。
是……**。
该死的藏都不藏。
我握紧龙椅扶手，冰冷的紫檀木几乎要被我的指温灼穿。
我沉声问他：“摄政王，你在看什么？”
夜深，御书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
烛火跳动，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谢长渊，我的摄政王，大景朝权势滔天、一人之下的男人。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我的龙椅走近。
沉重的黑底金线朝靴，踩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合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刚从刑部大牢回来。
我知道。
他在那里亲手审了一个意图颠覆我皇位的宗室。
手段，想必是狠厉至极。
如今，这股狠厉，这股血腥，正毫不掩饰地笼罩着我。
他在距离我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这个距离，逾越了。
是臣子绝不该站的距离。
我强迫自己维持着帝王的镇定，尽管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谢长渊。”
我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里带着警告。
他终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是暗夜里绽开的**，美丽而致命。
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让我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的话。
他的嗓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玩味。
“陛下，是女子。”
不是疑问，是陈述。
冰冷的确凿无疑。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所有的弦都断了。
我后背发凉——他究竟，知道多久了？
是我第一次召他入宫议事时？
还是在我父皇驾崩，我穿着不合身的龙袍，颤抖着登上皇位时？
又或者，更早？
他看我震惊到**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一口古井，能将我整个人吸进去，溺毙。
“陛下这双眼睛，生得太漂亮了。”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
那只手，曾经为我斩杀过无数政敌。
如今，它却带着致命的威胁，朝我的脸颊而来。
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寸许的距离，描摹着我的眉眼。
“这样的眉眼，不该属于一个男人。”
“不该属于，大景的皇帝。”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我能感觉到冷汗顺着我的脊骨滑下。
完了。
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最致命的弱点，被他牢牢抓在了手里。
父皇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
“宁儿，一定要瞒住，瞒住所有人。”
“尤其是谢长渊。”
“他是一头喂不熟的狼，一旦让他知道你是女子，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你连皮带骨吞下去。”
父皇的话，言犹在耳。
而现在，这头狼，已经亮出了他的獠牙。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慌乱都被强行压下。
我是萧景宁。
我也是大景的天子。
我不能怕。
我直视着他，声音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显得异常沙哑。
“摄政王，说出这句话，你可知是灭九族的死罪？”
他轻笑出声，指尖终于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陛下，现在，是你我二人的罪。”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动作轻佻而放肆。
“我的罪，是欺君。”
“而陛下的罪……”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畔，带着致命的蛊惑。
“是欺天下。”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死死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长渊直起身，收回了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