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渣夫一家送进深渊
「她这种乡下来的，能嫁进陈家就是八辈子的福气。」
「房子过户，孩子留下，净身出户，听见没有？」
上一世，我掏出两百万帮他白手起家，换来精神病院里一张冰冷的铁床。
我亲手带大的女儿，管别的女人叫妈妈。
我死在二十八岁那年冬天，胳膊上全是针眼，没有人来收尸。
这一世，我把过户协议撕成碎片，摔在婆婆脸上。
「陈嘉铭，你欠我的，我要你跪着还。」
第一章
刺鼻的白酒味。
筷子碰瓷碗的脆响。
一只手把一份文件拍在我面前，震得汤碗里的油花晃了三晃。
「念真啊，妈也不是逼你。」刘凤英坐在主位上，手指点着那份文件，声音拔高了半度，「这房子虽说写了你的名字，可当初嘉铭出了多少力？装修的钱谁掏的？你一个人能住这么大的房子吗？过户到嘉铭名下，一家人不分彼此，这才像话。」
她笑着，眼睛却不笑。
桌上坐了十几个人，陈家大大小小的亲戚，筷子停了一半，眼神全钉在我身上。
我低头看那份文件。****过户协议书。我的名字已经被提前填好了，甲方，林念真。
这一幕。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想起来了。
上一世，我在这张桌子上签了字。签完字的第三天，陈嘉铭把门锁换了。第七天，刘凤英抱走了知夏，说孩子跟着我会学坏。第十五天，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小区门口，两个人架着我的胳膊，把我塞了进去。
精神病院。
我在那里待了十一个月。
胳膊上的针眼连成一片。指甲缝里的血干了又湿。铁门上那扇小窗户，永远只能看见走廊尽头的一盏灯。
最后一天，我蜷在床角，听见护士站里有人聊天。
「二〇八的，今天没吃东西。」
「没事，反正也没人管了。她老公上个月办完离婚手续了，孩子判给男方。」
我死在那个冬天。
浑身是针眼，身边没有人。
「念真？」刘凤英敲了敲桌子，「发什么愣？笔在这儿，签个字的事。」
我抬起头。
桌上的灯光晃得我眼酸。刘凤英的脸从模糊变清晰——烫过的卷发，金项链压在翻领毛衣外头，嘴角的法令纹在笑的时候像两道刀刻的沟。
「对嘛，嫁进来就是陈家人了。」二婶从旁边伸过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甲刮在我肩上，「一家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你说你一个乡下来的姑娘，在城里能买到这么好的房子，还不是靠嘉铭？知足吧。」
乡下来的。
我咬了一下舌根。
这房子，一百二十三平，三室两厅。首付五十万，我工作四年存下来的。月供四千七，还了两年。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婚前购买，婚前付款。
和陈嘉铭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嫂子，你就签了吧。」陈嘉铭的堂弟端着酒杯凑过来，舌头捋不直，「嘉铭哥的公司现在多大了？跟着他享福不好吗？何必计较一套房子。」
陈嘉铭坐在刘凤英旁边，低头看手机。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
上一世也是这样。
他不说话，他从来不说话。他只是坐着，等**把我吃干抹净。
我把文件拿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过来。二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刘凤英的手已经把笔推到我跟前了。
我从中间对折。再对折。然后撕开。
纸张被撕裂的声音在饭桌上炸开，脆得像骨头断了。
刘凤英的笑凝固在脸上。二婶端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碎纸片落在红烧鱼的盘子里，沾了一层油。
「念——真！」刘凤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尖得碗碟都在抖，「你干什么？」
「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购买的。」我放下手，看着她，「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和陈家没有关系。」
「你说什么？」刘凤英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砖的声音刺进耳朵里，「你花了多少钱？啊？你一个月工资够干什么？嘉铭没给你钱？嘉铭公司赚的钱你没花？」
「公司是用我婚前积蓄两百万注册启动的。」我说，「银行转账记录，我都留着。」
死寂。
有人咽口水的声音响了一下。
陈嘉铭终于抬起头。他看我的眼神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