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沈让他终于学会了爱我,但我忘了全文免费阅读_阮梨沈让完整版免费阅读

“Evanders”的倾心著作,阮梨沈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结婚第三年,我查出了阿尔茨海默症。医生说,我会慢慢忘掉一切。忘掉走过的路,忘掉说过的话,忘掉爱过的人。我坐在诊室里,拿着那张薄薄的诊断报告,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一个荒唐到让我笑出声的念头——我终于有理由离开沈让了。不是因为恨。是因为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想明白,他娶我,不过是因为我的眼睛长得像他那个等不回来的女人。而我现在,连这双眼睛都要慢慢忘掉怎么流泪了。多讽刺。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下了暴雨。我站在屋檐...

结婚第三年,我查出了阿尔茨海默症。
医生说,我会慢慢忘掉一切。忘掉走过的路,忘掉说过的话,忘掉爱过的人。
我坐在诊室里,拿着那张薄薄的诊断报告,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一个荒唐到让我笑出声的念头——我终于有理由离开沈让了。
不是因为恨。是因为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想明白,他娶我,不过是因为我的眼睛长得像他那个等不回来的女人。而我现在,连这双眼睛都要慢慢忘掉怎么流泪了。
多讽刺。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下了暴雨。我站在屋檐下翻手机通讯录,翻到“老公”那个名字,盯着看了三十秒,然后划过去,打给了闺蜜苏婷。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乎寻常的平静:“婷婷,我要离婚了。”
苏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差点哭出来的话。
“阮阮,你终于想通了。”
你看,旁观者早就看透了。只有我,在灰烬里扒拉了三年,还在找那颗不存在的心。
我叫阮梨,二十六岁那年嫁给沈让。
我们的婚姻开始于一场相亲。他三十一岁,身高一米八五,长得好看得过分,手指骨节分明,说话的时候会直视你的眼睛。那天他穿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初冬的第一场雪。
我迟到了十分钟,推开门的瞬间,他抬起头看我,然后他愣住了。
那个愣住的表情,我后来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回想,反复咀嚼,反复**自己那是一见钟情。
后来我才知道,他愣住是因为我长得像他高中时的初恋。
那个女人叫林静好。名字好听,人也好看。她跟沈让从高中好到大学,整整六年,然后在大四那年拿了全额奖学金出国,再然后就在那边嫁了人。沈让等了她三年,等到三十岁,等到她生了孩子,等到终于死心。
然后他遇到了我。
我的眼睛跟林静好长得很像。双眼皮,眼尾微微下垂,笑起来弯成月牙。他第一次见我时愣住,是因为这双眼睛。
结婚那天,他喝多了,在厕所吐得昏天黑地。我扶他回房间时,他靠在我肩膀上,含含糊糊叫了一个名字。
不是阮梨。
我听见了。我听得很清楚。
但是第二天早上他醒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窝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老婆,早。”
然后我就心软了。我想,那是过去的事了。谁没有过去呢?他现在娶的是我,以后陪他过一辈子的人也是我。我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他慢慢喜欢上我。
我真蠢。
我蠢就蠢在,以为“慢慢”这个词真的会发生。
婚后的日子,他不是一个坏丈夫。他会接我下班,会在纪念日买花,会在商场人多的时候拉住我的手。他做所有好丈夫该做的事,做得无懈可击。
但我慢慢发现,那些好就像是某种下意识的程序。他接我下班,但从不会主动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他买花,永远是同一家店的同一种香槟玫瑰,因为那是他秘书提醒他买的;他拉住我的手,却从来不会扣紧我的手指。
他对我好,像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每一个动作都到位,但眼睛里没有光。
我骗了自己很久,告诉自己那是他性格内敛,不善于表达。直到我们结婚第一年的冬天,他生日那天。
我做了一桌子菜等他回来。七点,他说在公司加班。八点,我发消息问他到哪了,他没回。九点,菜全凉了。十点,我把菜热了第二遍。
十一点半,我打他的电话,响了十二声,自动挂断。
我裹了件外套出门,开车去他公司。他的车还停在楼下,办公室的灯亮着。我拎着保温桶上楼,推开门的瞬间,看见他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个相框,里面是林静好的照片。
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眼睛红得像兔子。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第一反应是——伸手把相框扣上了。
然后他看着我,用一种我至今忘不掉的眼神,说:“你怎么来了?”
没有解释。没有心虚。只有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防备。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保温桶重得像灌了铅。
那个生日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