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战神:北京加代》内容精彩,“刘庄的二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加代马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华夏战神:北京加代》内容概括:这一拳,砸碎了我的军装------------------------------------------,某部队驻地,一九八二年夏天。,远处的营房在热浪里扭曲变形。加代光着膀子站在操场上,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把军裤的腰口洇湿了一圈。他今年刚满十九,一米七五的个子,瓜子脸,大眼睛,搁哪儿都算是长得精神的。可这会儿他脸上的表情不太精神——那双好看的眼睛正盯着码头方向,里头冒着火。“任家忠!集合了,你...
那一拳又快又沉,结结实实糊在王艇长鼻梁上。加代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打架是家常便饭,这一拳他攒了十分钟的劲儿,把所有火气都塞进了拳头里。王艇长“哎呦”一声,鼻血飚出来,身子往后一仰,脚下拌蒜,一**坐在地上。
操场上炸了锅。
“任家忠**了!”
“反了他了!抓住他!”
几个老兵冲上来,加代没跑。他知道跑不掉,也没想跑。他弯腰一把拽起地上的小刘,把他推到一边,然后转身面对扑上来的第一个人。那人是王艇长的死党,姓赵,也是个老兵油子。赵某伸手来抓加代的领子,加代侧身一让,左手抓住他伸过来的手腕往下一压,右肘狠狠撞在他肋巴上。赵某闷哼一声,弯下腰去。
第三个人从侧面踹过来一脚,正中加代大腿侧面,疼得他腿一软。加代咬着牙没倒,回身一记摆拳砸在那人太阳穴上,那人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
加代一个人对三个,打了不到三十秒,全撂倒了。
但他自己也挂了彩——嘴角被人蹭破了皮,左眼眶青了一块,大腿上那一脚估计得肿好几天。他喘着粗气站在操场中间,周围已经围了几十号人,都在看热闹。王艇长从地上爬起来,鼻子歪在一边,血糊了满脸,像从杀猪场里跑出来的。
“你……***等着!”王艇长指着加代,手指头都在哆嗦。
加代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咧嘴笑了:“等着就等着。”
他没等太久。
当天下午,处分决定就下来了。打上级、破坏部队纪律、性质恶劣,加代被勒令提前退伍。连长找他谈话的时候叹了口气,说家忠啊,你这脾气不改,到哪儿都得吃亏。加代坐在板凳上,腰板挺得笔直,一个字都没说。他没什么好说的,打了就是打了,他认。
临走那天,小刘来送他。小刘哭得稀里哗啦,说忠哥都是我害了你。加代拍拍他脑袋,说别废话,好好干,别让人再踩你。
就这样,任家忠揣着一张退伍证,离开了生活三年的军营。
——
回到北京,加代被安置在东城区某部委当科员。穿回便装那天,**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给他下面条。加代**是老兵,打过仗的,对儿子的处理结果只说了四个字:“不丢人。”
部委的工作清闲得让人犯困。早上八点上班,泡杯茶,看报纸,接电话,填表格,十一点半吃午饭,下午接着重复。加代坐在格子间里,盯着窗外的白杨树发呆,觉得自己像被关进了一个更大的笼子里。他试着认真干活,可他天生不是坐办公室的料。领导让他写个报告,他写了三行就写不下去了,满脑子都是操场上拳头砸在骨头上的声音。
下班后是他一天中最精神的时刻。他换上夹克,蹬上回力鞋,去找马三。
马三是他发小,两人从小在东城这片儿一起长大的。马三比他矮半头,敦实,圆脸,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但打起架来是个不要命的主。加代退伍后,两人几乎天天泡在一起,有时候去什刹海滑冰,有时候去东单打篮球,更多时候是在街边撸串喝啤酒。
“哥,你说你这工作干得有什么劲?”马三撸了一串羊肉,油顺着签子往下滴,“一个月四十二块钱,够干嘛的?”
加代没接话,仰脖灌了一口啤酒。北京的夏天热得人心烦,蝉叫得跟拉警报似的,胡同里的路灯昏昏黄黄,飞虫绕着灯泡打转。
“我不是说工作不好,”马三见他不说话,赶紧找补,“我是说你这样的能耐,窝在办公室浪费了。你看看人家大雷,倒腾服装发了;再看看小军,跑广州进货,一倒手就是好几倍——”
“你到底想说什么?”加代放下啤酒瓶。
马三凑过来,压低声音:“哥,我认识一个哥们儿,在秀水街那边有路子,从南方倒手表,北京这边有人收,一块表能挣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加代看着他的手指头,没吭声。他倒不是对挣钱没兴趣,他是觉得马三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有点好笑。
“你笑什么?”马三急了。
“我笑你像做贼似的。”加代点了根烟,“行,你约一下,我看看。”
马三高兴了,又要了一轮串。两人正吃着,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加代扭头一看,一个姑娘被三四个小子堵在墙角,姑娘缩着肩膀,声音发颤:“你们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粗得像狗链子。他伸手去摸姑**脸:“不认识没关系,认识认识不就认识了?”
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
加代把烟头掐灭在啤酒瓶盖里,站起来。马三也站起来了,他把剩下的半串羊肉往嘴里一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几位。”加代走过去,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差不多得了,人家姑娘不愿意。”
光头转过头来,上下打量加代一眼,笑了:“你谁啊?管闲事管到老子头上来了?”
这话听着耳熟。加代也笑了,笑着笑着脸色就冷了:“我再说一遍,走。”
光头身边一个小黄毛往前逼了一步,伸手推加代胸口:“***——”
手还没碰到加代衣服,加代的巴掌已经扇过去了。“啪”的一声脆响,小黄毛原地转了一圈,一**坐在地上,半边脸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场面瞬间炸了。光头从腰后抽出一根****,明晃晃的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冷光。另外两人也掏出了家伙,一把弹簧刀,一根自行车锁。
胡同里的食客全跑了,卖烤串的老头把推车往边上挪了挪,假装没看见。
加代没退。他盯着光头手里的****,心跳反而平稳下来。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在部队打架的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危险的时候,他脑子越清醒。
光头一刀捅过来。
加代侧身,刀尖擦着他腰间的衣服划过去。他左手抓住光头持刀的手腕往外一掰,右拳同时砸在光头肘关节上。这是部队里学的擒拿,专卸人胳膊。光头惨叫一声,****脱手落地,“当啷”一声脆响。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上来。马三从旁边杀出来,一脚踹翻拿弹簧刀的那个,骑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加代对付拿自行车锁的那个,那人把锁抡得呼呼响,加代等锁链砸过来的时候不退反进,用肩膀硬扛了一下,疼得钻心,但他借着这个距离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一个过肩摔把人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马路牙子上,那人眼一翻,昏过去了。
不到一分钟,四个人全趴下了。
光头抱着脱臼的胳膊在地上打滚,嚎得像杀猪。加代走过去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记住了,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在东城这片儿欺负人,我卸的不是胳膊。”
光头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都没敢捡。
姑娘站在墙根,腿还在哆嗦。她抬起头看加代,眼睛里全是泪花,嘴唇抖了半天才说出话来:“谢……谢谢你。”
加代摆摆手:“大晚上的,一个姑娘家别一个人走胡同,不安全。”
姑娘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来:“你叫什么名字?”
“任家忠。”
“我记住了。”姑娘跑了,跑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路灯下加代半边脸藏在阴影里,但那轮廓确实好看得不像话。
马三从地上爬起来,**打红了的拳头,嘿嘿笑:“哥,你这‘英雄救美’的**病又犯了。”
“滚蛋。”加代踢了他一脚,“走了,回家。”
两个人消失在胡同深处。路灯昏黄的光照在地上那摊血上,知了还在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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