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为期,岁岁平安(沈鸢春鸢)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余生为期,岁岁平安沈鸢春鸢
主角是沈鸢春鸢的现代言情《余生为期,岁岁平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升仙台的周朝诸王世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楔子沈鸢睁开眼的时候,窗外正落着雨。那雨不大不小,滴滴答答地敲在瓦片上,像有人在屋顶上慢悠悠地拨弄算盘珠。空气里有泥土翻新的腥气,混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初发芽的青涩味道。她盯着头顶那顶月白色的帐子,大脑一片空白地躺了好一会儿,然后记忆像是被谁猛地拔掉了塞子,汹涌地灌了进来。她看见十六岁那年出嫁,大红的嫁衣映着满堂的喜烛,她盖着盖头坐在喜床上,从黄昏等到深夜。新房的门被推开时,她听见脚步声停在几步之外...
沈鸢睁开眼的时候,窗外正落着雨。
那雨不大不小,滴滴答答地敲在瓦片上,像有人在屋顶上慢悠悠地拨弄算盘珠。空气里有泥土翻新的腥气,混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初发芽的青涩味道。她盯着头顶那顶月白色的帐子,大脑一片空白地躺了好一会儿,然后记忆像是被谁猛地拔掉了塞子,汹涌地灌了进来。
她看见十六岁那年出嫁,大红的嫁衣映着满堂的喜烛,她盖着盖头坐在喜床上,从黄昏等到深夜。新房的门被推开时,她听见脚步声停在几步之外,再没有靠近。
第二日清晨,她揭下盖头,看见新婚丈夫站在窗前,晨光勾勒出他清冷的轮廓。顾衍之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平淡得像在看一件合乎规格的摆设,然后他说:“我公务繁忙,你在后院好生歇着,不必等我用膳。”
此后经年,他果然不曾来后院用膳。
她看见自己在顾家后院里独自过了十九年。十九年里,她学会了一个人下棋、一个人赏花、一个人过所有的节气。正月初一阖府团圆,她一个人在偏厅用饭;端午龙舟赛,她一个人坐在看台最角落的位置;中秋月圆,她一个人在院子里摆上瓜果月饼,对着月亮喝一杯凉透了的桂花酿。
她看见春鸢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走进来,笑嘻嘻地说:“夫人,今日厨房炖了好东西,我特意给夫人留了一碗。”后来那碗银耳莲子羹再也没有了,因为春鸢被顾衍之的人打断了一条腿,罪名是“私通外男,传递家书”。她去找顾衍之求情,他说了一句“下人不懂规矩,该罚”,便再没有多余的话。
春鸢投井那日,是个大晴天。沈鸢站在井边,看着黑黢黢的井口,一声都没有哭出来。
她看见父亲沈鹤庭病故的消息传到顾府时,她跪在地上求顾衍之让她回京奔丧。他正在书房批阅公文,头都没抬:“路途遥远,不必去了。”后来她才知道,不是路途遥远,是他不想让她离开他的眼皮底下。她手里有太多他当初攀附沈家的证据,他不能放她走。
她看见母亲赵氏在她出嫁后第三年就病故了,她同样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她看见自己最后的时日。三十四岁那年她被送到城外禅院“静养”,实则是顾衍之嫌她碍事——他要迎娶他的青梅竹马婉宁过门了,虽然是续弦,但还是不能让她这个正室碍了眼。她在禅院住了两年,病得越来越重,身边只有一个年迈的老妈子伺候。
最后那碗药端来时,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药很苦,苦得她浑身发颤,苦得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
她想,这辈子,好像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画面在这里骤然中断,沈鸢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手死死攥着被子,指节泛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暖意一点一点地渗进皮肤里。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少女的手,纤细**,没有老茧,没有冻疮,连指节都是圆润饱满的。这不是她临死前那双枯瘦如柴的手。
“小姐,您醒了?”春鸢的声音带着欢喜,掀开帐子挂上金钩,“今儿是您的生辰呢,夫人让人煮了红糖鸡蛋,还说要带您去城外上香,您快起来吧。”
沈鸢僵硬地转过头,看见春鸢那张年轻鲜活的脸——十五岁的春鸢,圆圆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梨涡。前世她投井时才二十一岁,死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梨涡了,因为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过了。
沈鸢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红得像是三月里的桃花瓣。
“小姐您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春鸢凑过来探她的额头,手心的温度暖融融的,“不烫呀。”
沈鸢伸出双臂,将春鸢一把搂进怀里,搂得那样紧,像是要把前世没来得及给她的拥抱全部补上。春鸢被她勒得“哎呦”了一声,却没挣扎,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她的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生辰高兴成这样?”
沈鸢把脸埋在春鸢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春鸢,这辈子你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