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十年,他还在寻找我的替身(楚云舒沈渊)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我死后第十年,他还在寻找我的替身楚云舒沈渊

金牌作家“小木纳”的优质好文,《我死后第十年,他还在寻找我的替身》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楚云舒沈渊,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是已故太子妃楚云舒的鬼魂,飘荡在这世间第十个年头。世人皆叹,太子沈渊对我情深似海,我薨逝十年,他仍未续弦,只不断寻找与我容貌相似的女子,接入东宫,盛宠一时后又弃如敝履。今夜,他又带回一个姑娘,眉眼像极了我十六岁时的模样。那姑娘怯生生地唤他“殿下”,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像当年看我一样。我早已麻木地看着这场重复了无数次的戏码,直到那姑娘转身时,颈后露出一块我从未在任何人身上...

我是已故太子妃楚云舒的鬼魂,飘荡在这世间第十个年头。世人皆叹,太子沈渊对我情深似海,我薨逝十年,他仍未续弦,只不断寻找与我容貌相似的女子,接入东宫,盛宠一时后又弃如敝履。
今夜,他又带回一个姑娘,眉眼像极了我十六岁时的模样。那姑娘怯生生地唤他“殿下”,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像当年看我一样。
我早已麻木地看着这场重复了无数次的戏码,直到那姑娘转身时,颈后露出一块我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的、与我生前一模一样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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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在东宫的寝殿里跳动着,把新来的姑娘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毛茸茸的。她叫阿阮,名字软得能掐出水来,此刻正坐在那张我坐过的、铺着猩红锦褥的贵妃榻上,手指绞着裙摆上绣的银线缠枝莲。沈渊坐在她对面,隔着一张酸枝木的小几,几上摆着一盘西域进贡的紫玉葡萄,颗颗饱满,沾着未干的水珠。
我的魂体飘在殿角的阴影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如果鬼魂也有后背和触觉的话。十年了,这里的每一寸砖石、每一缕空气里浸透的龙涎香,都熟悉得让我发腻。我看着沈渊拈起一颗葡萄,指尖的动作很轻,拇指和食指捏住葡萄蒂根下方半寸的位置,那是葡萄最不易破裂、也最方便递送的角度。他微微倾身,手臂伸出的长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局促,也不会让阿阮需要刻意前倾来承接。
“尝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夏夜里拂过荷塘的暖风。当年,他也是用这样的声音,对我说的第一句话。阿阮脸红了,耳垂像要滴出血,她迟疑地、极小幅度地张开嘴。沈渊的手腕稳极了,葡萄准确无误地送入她唇间,他的指腹甚至没有碰到她的唇瓣,只虚虚地擦过下唇的边缘。阿阮闭上嘴,细细地咀嚼,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蝶翼。
我胃里泛起一阵冰冷的、不存在的绞痛。这画面太熟悉了。熟悉到连他递送葡萄时,手腕微微内旋的那个弧度,都和我记忆里分毫不差。那时候,我总会顽皮地咬一下他的指尖,看他错愕又纵容地摇头失笑。可阿阮不敢,她只是羞怯地垂下眼,咽下果肉,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沈渊看着她,眼神专注得近乎贪婪,仿佛在鉴赏一幅绝世名画,又像是在透过她的皮囊,凝视着别的什么。
真是一场拙劣的模仿。我冷笑,魂体因这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场景而微微波动。十年,十一个姑娘——如果算上阿阮的话。每一个都是这样开场,温柔的喂食,深情的凝视,仿照着“太子妃楚云舒”生前的喜好,给她们穿我爱的颜色,戴我旧日的首饰,甚至教她们用我惯用的熏香。然后呢?然后是在某个清晨或深夜,她们会“失宠”,会“病故”,会无声无息地从东宫消失,像水汽蒸发在烈日下。沈渊会消沉几日,然后又开始寻找下一个。
阿阮似乎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想侧过身去。沈渊却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别动,”他说,语气还是温柔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让孤好好看看你。”
他看的是她的眉眼。我知道,他每次看替身,最先看的总是眉眼。我的眉眼是偏细长的,眼尾天然带着一点点上翘的弧度,不笑时显得有些清冷。阿阮的眼睛圆一些,但沈渊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目光逡巡着,像是在用目光描摹,又像是在对比着什么记忆中的标准。
晚些时候,宫女伺候阿阮梳洗。烛光换成了更柔和些的纱灯,阿阮背对着铜镜,由着宫女解开她繁复的宫装。一层层绫罗褪下,露出少女纤细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热水氤氲的湿气弥漫开来。我漂浮在半空,漠然地看着。看着宫女用浸湿的帕子,轻轻擦拭阿阮的后颈。
然后,我的魂体猛地一滞。
就在阿阮颈后,发际线往下约莫一寸半的位置,一块暗红色的胎记,在温热水汽和昏黄灯光下,清晰地显现出来。
蝶形的。边缘不算太规整,左边翅翼比右边略宽一点点,靠近脊椎的位置颜色最深,向外逐渐变浅。
我的呼吸——如果鬼魂也需要呼吸的话——停止了。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