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第一天，青梅竹马把她踹进了丧尸堆
"林晚晚，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烦不烦？"
陈锋甩开林晚晚拽着他衣袖的手，眼神里的厌恶像看一只**。
林晚晚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超市货架上，罐头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她顾不上疼，又扑上去抓住陈锋的胳膊："陈锋，外面已经乱成这样了，到处都是那种……那种发疯的人，你一个人走太危险了，我们一起——"
"一起什么？"陈锋冷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林晚晚，我忍你十年了。从小学你跟在我**后面，到大学追到我家楼下，再到我工作了你还每天给我送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他的手指收紧，林晚晚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挣扎。
"你就是条舔狗，"陈锋凑近她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我对你好脸色，是因为**给我家投了钱，是因为你能帮我写作业、帮我应付我妈。现在末日了，**的公司都倒闭了，***还有什么价值？"
超市外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陈锋松开她，转身就往仓库后门跑。
"陈锋！"林晚晚哭着追上去，"至少、至少让我跟着你，我什么都能做，我可以——"
后门推开，巷子里站着三个"人"。
说是人，已经不太像了。他们的皮肤呈现出死灰色，眼白充血，嘴角挂着黑色的涎水。听到动静，三颗脑袋齐刷刷转过来，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是感染者。
官方还没正式命名，但网上已经传疯了——"丧尸病毒""末日瘟疫"，被咬到就会死，死后还会爬起来咬别人。
陈锋猛地刹住脚步。
身后的林晚晚撞到他背上，还没站稳，就感到一股大力袭来——
陈锋反手一推，把她整个人推向了那三个感染者。
"你那么爱我，"他退进超市，反手锁门，隔着玻璃对她露出一个**的笑，"那就帮我挡一下吧，舔狗。"
林晚晚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钻心的疼。她抬起头，三个感染者已经扑了过来，腐烂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不——！！"
她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第一个感染者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指甲刮破裤腿，刺入皮肉。
完了。
十年。她舔了陈锋整整十年。
从小学一年级她把糖果分给他，到他高中打架她替他顶罪；从他大学创业失败她偷家里钱给他周转，到他工作后她每天凌晨五点起床给他做便当。
她记得他每一个喜好，知道他不吃香菜、喝美式要加双份奶、衬衫只穿某个牌子。
她记得他随口提过想看的电影，连夜抢票；记得他发朋友圈说感冒了，冒雨送药结果自己**住院。
她以为总有一天，石头也会被捂热。
结果末日第一天，她成了他扔给丧尸的诱饵。
感染者的牙齿离她的脖子只剩十厘米。
林晚晚闭上眼睛，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
"砰！"
一声闷响，抓着她的感染者脑袋炸开，黑色的血溅了她一脸。
林晚晚睁开眼，第二个感染者已经倒在地上，后脑勺插着一根钢管。第三个感染者刚转过头，一个庞大的身影从侧面撞过来，像一辆人肉坦克，直接把感染者撞飞三米，狠狠砸在墙上。
那身影骑在感染者身上，举起拳头——
"砰！砰！砰！"
三拳，拳拳到肉，感染者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瘪了下去。
林晚晚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看着那个救了她的人站起身。
是个男人。
很高，很壮，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裤和一件紧绷的T恤，勾勒出夸张的肌肉线条。
他脸上有道新鲜的抓痕，正往外渗血，他却像没感觉一样，随手抹了一把，转向林晚晚。
"你没事吧？"声音很沉，带着点喘息。
林晚晚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说不出来。
男人蹲下来，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他皱着眉检查她腿上的伤口，眉头越皱越紧："被抓了？"
林晚晚低头一看，脚踝上三道血痕，正往外渗着黑红色的血。
她浑身一僵。
网上说，被感染者抓伤咬伤，三小时内必变异。没有疫苗，没有解药，等死。
"我……"她抖着嘴唇，眼泪终于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