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我,正统仙尊,靠香火续命怎么了》是辣椒拌榴莲的小说。内容精选:仙尊饿到啃冷馍,一张符箓救濒死------------------------------------------,刮过市中心第一人民医院后门的水泥小巷,卷起满地枯黄梧桐碎叶,混着墙角潮湿的霉味、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香,一股脑钻进鼻腔里。,后背靠着冰凉斑驳的墙面,指尖捏着半块干硬发白的冷馒头,指尖都泛着淡淡的青白。,边角绣着浅淡云纹,看着仙气飘然、古韵十足,不知情的路人远远瞥一眼,只会暗叹一句好一位...
他蹲在墙角缩成一团,目光无神地望着巷口人来人往,满心茫然无措。这几天他走遍周边街巷,翻遍周身记忆,压根找不到半点可吸纳的灵气,眼看生机一点点流逝,绝望感层层叠加,几乎压垮心神。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混乱的哭喊、急促脚步声,夹杂着医生无奈的劝慰声,从巷口主干道方向硬生生闯入耳膜,打破小巷的死寂。
“医生!求求你们再救救他!我爸他疼得快撑不住了!怎么能就没办法了啊!”
“家属冷静一点,我们真的尽力了。老人家急性重度脏腑绞痛,并发症突发,各项指标都在暴跌,强效止痛药剂已经用到极限,再用就会损伤心脉,我们实在没有别的救治方案,只能保守等待,****吧。”
“爸!您别吓我啊!您撑住啊!”
声声悲恸刺耳,裹挟着极致的绝望,听得人心头发紧。秦玄本不想多管闲事,此刻自身难保,活命都难,哪有多余心力顾及旁人凡尘琐事。修仙界素来各安天命,凡尘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态。
可下一秒,一股浓郁刺骨的负面怨寒气扑面而来,直钻眉心。那是濒死之人极致痛苦催生的怨气,浓烈阴寒,丝丝缕缕往他虚弱的灵台里钻。
秦玄本就灵力枯竭、心神虚弱,哪里扛得住这般阴寒怨气侵袭,瞬间脑袋更昏沉,心口闷堵得厉害,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他瞬间反应过来,心里瞬间权衡利弊:不管不行了。
他如今仙体虚弱,灵台不稳,最怕这种极致负面怨气侵扰。若是任由这位大爷剧痛惨死,怨气郁结不散,萦绕不散,不出半日,本就岌岌可危的他,绝对会被怨气冲垮最后一丝本源生机,提前化身石雕。
救人,不是心怀慈悲普渡凡尘,纯粹是自救,顺带积点微薄善缘,仅此而已。
秦玄咬牙,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缓缓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下摆的尘土,努力端起那副云淡风轻、超然世外的仙者姿态,一步一顿朝着声源处走去。
主干道人行道旁,一圈人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央,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爷蜷缩在地,身子弓成一只虾米,双手死死捂着胸腹,额头冷汗滚滚往下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颤抖。
剧痛难忍之下,老大爷连**都发不出来,只剩微弱的喘息,眼看气息就要断绝,身旁儿女跪地痛哭,围观路人纷纷摇头叹息,满脸无能为力,几名医护人员站在一旁,面露无奈,神色惋惜,确实已是回天乏术。
“让一让,借过。”秦玄声音清冷淡然,自带几分仙者疏离气场。
围观路人下意识下意识侧身让路,目光落在他一身规整道袍、清冷眉眼上,心里莫名生出几分敬畏,只当是路过的出家道长,谁也没多想。
唯独老大爷身旁一个中年男人,正是性情耿直、实打实唯物**退休工人王建国。他泪眼模糊抬头,看见秦玄这身打扮,再看他要靠近自家老父亲,当场瞬间炸了毛,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王建国猛地站起身,往前一步拦住秦玄,眉头死死皱紧,满脸戒备反感,语气又急又凶,音量陡然拔高:“站住!你干什么的?穿个道袍就出来招摇撞骗?我们家老人都这样了,医生都救不了,你还想来搞封建**糊弄人?我告诉你,别往前凑,别耽误我爸最后一口气!赶紧走开!”
周围人也纷纷附和附和,低声议论起来。
“对啊,医生都没办法,道长别添乱了。”
“现在江湖骗子太多了,就盯着家里有病人的人家骗钱,太缺德了。”
“快别耽误人家家属了,走吧走吧。”
质疑声、劝阻声、反感声层层叠叠压过来。秦玄嘴笨,向来不擅长与人争辩周旋,此刻饿得眼冒金星,更是没力气辩解。他懒得浪费口舌,只是淡淡抬眼扫了王建国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我不收钱,只救人。救不活,我立刻就走,绝不纠缠。”
说完,不等王建国再阻拦,秦玄侧身避开他的阻拦,缓步走到倒地大爷身旁蹲下。他指尖微动,强忍虚弱,调动丹田深处仅存的一丝丝微薄本源灵力,探入袖口摸出随身携带的黄纸朱砂符笔。
他画符天赋乃是与生俱来的一绝,修仙界同辈无人能及,哪怕如今灵力枯竭、双手微微发颤,基本功也半点不曾荒废。指尖稳稳压住黄纸,落笔行云流水,朱砂线条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沓,短短十数息,一张专门压制脏腑剧痛、稳固生机的止痛安魂符便已然成型。
旁人看不懂门道,只觉得他装模作样,装神弄鬼。王建国气得胸口起伏,正要上前把人拉开,就见秦玄抬手,将温热符纸轻轻往老大爷后心灵台穴位上一贴,动作干脆利落。
下一秒,全场死寂。
刺骨的抽搐骤然停止,紧绷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死死捂住胸腹的双手慢慢垂落,紧锁的眉头舒展,惨白脸上多了一丝微弱血色,急促微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一秒,两秒,三秒。
三息转瞬而过,原本濒死断气、连止痛药都毫无作用的老大爷,缓缓撑着地面,慢悠悠站直了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腰不酸腹不痛,浑身舒畅无比,紧接着原地轻轻松松劈了个叉,动作利落,中气十足开口惊叹:“哎?不痛了!一点都不痛了!浑身都舒坦了!我活过来了!真是活神仙啊!”
全场围观群众瞳孔**,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医护人员当场愣在原地,手里的诊疗记录本直接掉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反复**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诊疗数据、看错了眼前一幕。
刚刚还怒气冲冲、满眼戒备反感的王建国,整个人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呆呆看着原地活动筋骨、精神头十足的老父亲,又转头看向一身道袍、神色淡然的秦玄,三观当场被狠狠震碎,唯物**信念轰然裂开一道巨大缝隙。
秦玄没理会众人震惊的目光,此刻他满心只有一个感觉——饿,更饿了。
刚刚动用本源灵力画符救人,耗尽了他仅剩的一点家底,丹田更空,虚弱感翻倍袭来。但与此同时,丝丝缕缕温热柔和、纯净绵长的无形气流,从周围围观众人身上、从痊愈大爷身上,缓缓飘散而来,缓缓涌入他的四肢百骸、枯竭丹田之中。
这气流不似天地灵气那般干涩难吸纳,反而温润滋补,极易炼化,丝丝缕缕修复着他损耗的本源,缓解浑身虚弱,比精纯灵石还要贴合他当下的状态。
秦玄浑身一震,瞬间愣住,随即心头狂喜,眼睛都亮了。
他下意识凝神感知源头,发现这股救命能量,全都来自众人心里发自内心的感激、敬佩、敬畏与诚心感念——这不就是凡尘俗世之中,凡人诚心祈愿、心怀敬畏而生的香火愿力吗?!
原来如此!灵气枯竭又如何?正统功法难修又如何?
他不靠天地灵气苦修,靠凡尘香火愿力,照样能**修行,照样能稳住仙体,不化石雕!
秦玄默默挺直腰板,心里瞬间有了活下去的底气,有了全新修行活路。
至于周围众人满眼敬畏、纷纷跪拜道谢、交口称赞活菩萨?
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朴实又迫切的念头:香火有了,能不能先来两大筐,再给我来两个热馒头垫垫肚子?活命要紧,修仙次之,仅此而已。
远处菜市场方向,大妈们祈福求财的念叨声隐约随风传来。秦玄眼神一动,心里已然有了盘算:接下来,好好画符救人,安心收香火,安稳**,低调修行,绝不惹事,绝不掺和凡尘纷争
